伴随着屏幕最后的黑暗降临,直播间那沸腾的喧嚣被瞬间切断,废弃精神病院的死寂如潮水般回涌。
李景玹随手将设备扔在一旁,那双原本因情欲而显得幽深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了摄人的寒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膻味与阴冷的气息,那些一直窥伺在暗处、贪婪吸食着云衢散溢阴气的老鬼们,还未来得及撤退,李景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四肢,闭目开始吸收他们的阴气。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只见周围昏暗的角落里,几团模糊的黑影无声地惨叫着,化作丝丝缕缕精纯的黑气,径直钻入了李景玹的七窍之中。
随着最后一缕阴煞之气被吞噬殆尽,李景玹原本苍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泽,那种常年萦绕在他周身的透骨阴寒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压迫感。
他餍足地眯了眯眼,感受着魂体中充盈的力量,那是比单纯吸食活人精气来得更为霸道的滋补。
此时的云衢,正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过度的欢愉与痛楚交织,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宕机后的空白状态,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未消,他浑身上下狼藉一片,大腿根部、臀缝间全是干涸或湿润的体液,小腹更是因为被灌满了精液和尿液而微微隆起,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李景玹走上前,并没有使用法术,而是像个寻常丈夫那样,从随身的包里翻出干净的湿巾和衣物。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滚烫红肿的穴口时,云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李景玹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胯骨,低声道:“别动。”
随后,他细致地擦拭着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秽物一点点清理干净,那根刚刚还如凶器般肆虐的手指,此刻却温柔地拨开那合不拢的肉褶,清理着褶皱间的残留。
云衢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回过神来,羞耻感虽然还在,但身体的极度疲惫让他懒得反抗,或者说,在刚才那种极致的交融与支配后,他对李景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任由对方将自己抱起,套上宽松舒适的运动裤和卫衣,遮住了满身的吻痕与指印。
收拾妥当后,云衢靠在李景玹怀里,手里被塞进了一瓶矿泉水,润了润几乎冒烟的嗓子,他第一时间摸索到了旁边的平板电脑。
指尖划开屏幕,后台那鲜红的数据线简直要刺瞎人的眼睛,打赏金额那一栏的数字长得惊人,那一串零在昏暗的光线下跳动着,仿佛是这世上最美妙的音符。
扣除平台分成和税费,这一晚的收入,抵得上他过去三年的总和,甚至更多。
云衢原本晦暗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点被当众撒尿羞辱的愤懑,在这一刻被金钱的厚重感砸得烟消云散,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手指贪婪地在屏幕上滑动,查看着一条条巨额转账记录,身体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
虽然是个老鬼,技术变态了点,但这招财的能力确实没得说……
“喂,”云衢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身体顺势往后一靠,更加贴近了身后那个拥有着冰冷体温的男人,他头也不回地问道,“我看你刚才吸得挺爽的,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那什么‘枯骨生肌’,到底还差多少?”
李景玹正把玩着云衢耳边的一缕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敏感的后颈,听到问话,他微微闭目,似乎在感应着体内那颗沉寂千年的心脏。虽然还没有真正的跳动,但那种血肉充盈的实感已经越来越清晰,骨骼深处的冷硬正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新生的躁动。
“八成,”李景玹睁开眼,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今晚这地界的鬼物有些道行,大补,再加上你的身子……”他说着,手掌不规矩地从衣摆下探入,贴在云衢平坦却仍然有些酸软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那个被他灌满过的子宫位置,“不过,想要彻底重铸肉身,逆转阴阳,还需要最后一次契机。”
云衢被他摸得腰眼一酸,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侧过头,挑眉看向他:“最后一次?”
“下个月十五,乃是中元节前夕,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李景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届时,天地阴阳交汇,我需要在一个极阴之地,借助月华与你的元阴,冲破最后的生死界限,只要过了那一晚,我便能真正枯骨生肌,重活一世。”
云衢闻言,心里那把算盘立刻拨得啪啪作响。
月圆之夜,中元节前夕,极阴之地……
“极阴之地是吧……”云衢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闪烁着精光,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备选地点,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切换着界面,调出了几个一直备受争议却无人敢深入的凶宅和禁地资料,“既然还要最后一次,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李景玹看着眼前这个小财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在云衢的唇角轻轻啄了一口,冰冷的唇瓣带着一丝血腥气的温柔,“依你,只要你受得住。”
云衢冷哼一声,推开他的脸,重新将注意力回到了平板上密密麻麻的策划案和商务对接表上。
与此同时——
星辰酒店3508房的门铃被按响时,宋希文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将那份作为当红主播的傲气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恭谨的模样。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失去靠山的他什么都不是。
门开了,没有任何预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宋希文下意识地抬头,随即愣住了,他想象过这位传说中的榜一大哥或许是脑满肠肥的中年油腻男,或许是那种眼神猥琐的暴发户,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如此年轻且英俊。
齐光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冷硬,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霸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冷漠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视着脚下的蝼蚁。
这就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封杀他,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男人?
宋希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作为一名阅人无数、在欲望场中打滚的性瘾主播,他对男人的肉体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但此刻,面对齐光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禁欲又危险的气场,他竟然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心动。
“齐……齐总……”宋希文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齐光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他侧过身,示意宋希文进来,然后关上门,迈着长腿走到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宋希文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豪华套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他却觉得手心在冒汗。
“那个……”宋希文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之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不懂事,不该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乱来,以后……以后我直播前一定会先征询您的意见,您不喜欢的我就不做,真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令人怜惜的卑微。
齐光端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射出,肆无忌惮地在宋希文身上游走,他的眼神并不带有什么明显的情欲色彩,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冷漠挑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从宋希文那张虽然略显憔悴但依然精致的脸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那两条修长笔直、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
齐光的目光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扒光看透。
齐光对性事确实一向冷淡,在他看来,那是低级生物才会被支配的欲望,直到那天无意间点进宋希文的直播间,看到这个清冷主播在镜头前露出那种淫荡又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