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你有信息哦。”
脱衣服的手停在半空中,神木忌回过头看向推开门进来的伊佐那,目光看向他手中的手机。
“谁的?”
“我没看当然不知道是谁的了。忌要让我看嘛?”伊佐那晃了晃手机,紫色的眼中带着疑惑。
“那我还是自己看吧。”随手将和服放下,神木忌接过手机,按开扫了一眼。
毫不意外,都是新年祝福。
为首的是武小道的,简单直白,‘忌君,今天去看了烟火,遇见了mikey,draken,场地,一虎,艾玛,千东,八戒,三谷,还有他的两个妹妹……,没有遇见忌君稍微有些可惜,诸君新年快乐!’
‘忌~新年快乐??~——半间修二’
‘新年快乐。我现在伤势已经好了。——羽宫一虎’
‘新年快乐!——mikey’
‘新年快乐。——draken’
‘新年快乐啊!——场地奎介’
‘新年快乐!望君来年更好。——橘日向’
……
又向下翻了翻,神木忌才发现竟然加了不少人的手机号。
“忌,看上去很开心。”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不是疑惑的询问而是很确定。
差点忘记房间内还有一个人了,神木忌收回手机,手指摸向唇角,确定没有什么过大的弧度后碧蓝色眼眸睁大看向伊佐那。
伊佐那看着,下一瞬直接笑了出来,身体在床上翻身侧躺向他,,“忌,太好骗了。”
被耍了。
僵硬着放下手,神木忌无声凑近黑川伊佐那,伸出双手,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语气冷淡道:“我要休息了。送你出去。”
伊佐那顺势被神木忌拉起推着走出去,脸上还挂着笑,嘴里则是无奈着道:“真是没有办法啊。”
将人送出去,神木忌关上门,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神情,有这样一个哥哥也挺麻烦。
……
“忌君,可以出来见一面吗?”手机的另一方,武小道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询问。
“恐怕不行。”神木忌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客厅内不知道在和鹤蝶说什么的伊佐那,转头看向阳台外面。
“这样啊。”遮掩不住的情绪低落,花垣武道扯了扯嘴角强打起精神道,“那没办法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嗯。”神木忌轻微答应了一声,手插入口袋里,指尖摸到一个尖角后迟疑了一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唉!?你不知道吗?!”
对面的情绪变化很大,就算是隔着手机都可以想象到武小道此时脸上该是什么惊讶的表情,嘴一定张的很大。
眼睛看向阳台外的道路,神木忌心中闪过几个思绪,又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额,稀咲被……除名了。”
“……”神木忌眼孔睁大,感觉从喉间有些干涩,无法发出声音。
“还说了很多话。”
“什么话?稀咲会说什么?”
对面的声音依旧很平淡,又有一丝不对劲,花垣武道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还是开口将集会上稀咲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说,他是mikey的影子,想让东卍成为任何人都屈服的组织,不断壮大的组织会产生黑暗,一切黑暗都由他接受……我可以感受到他说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但我不知道他所做这一切的目的。为什么想要成为mikey的影子?为什么要东卍成为任何人都屈服的组织?忌,你知道吗?”
他觉得忌有资格知道那些事情,而且他也有事情想要验证,想到这花垣武道的心脏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这就像一场无声的博弈,但他想要的答案他也分不清是什么。
喉结滚动,可能是刚刚的干涩感,神木忌觉得吞咽的动作有些疼痛。
随手插入头发里,手指微微用力向下扯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神木忌才对着对面的武小道开口道:“我可能知道,但需要确认。”
“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花垣武道悬着的心脏落地。
“你也太信任我了。武小道。要小心啊。”
“嗯?这个……”花垣武道不自然的挠了挠头,想到对方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窘迫,又正色道:“那个,还有,我是告别的。”
“告别?”疑惑的转眼看向手机,下一瞬明白过来的神木忌又恍然过来。
回到未来!
这个来自未来的武小道要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神木忌感到不安和焦虑。
“啊!说错了!没什么。那我先挂了。”语无伦次的将话说完,花垣武道赶忙挂了电话,挂完又失落的垂下头。
“真是……太胆小了。都没有见到人。”叹了一口气,花垣武道又紧握手机抬起头,“没关系,未来还会见面。”
“啊!对了。要去见直人。”
忙音过后,神木忌收回手机,找到稀咲的手机号,迟疑了一瞬还是按了下去。
但是,没人接。
集会上的事情一定没有武小道说的那么轻巧,对于稀咲那样性格自负的人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更何况还有和伊佐那的赌注。
现在不接他电话的情况就是一次逃避。
稀咲会是什么心理,神木忌大概可以猜的出来,不安感也越来越重。
神社那天,他们都把事情想的太轻松了,稀咲过于自负,他也太过轻视稀咲对于计划被破坏的后果了。
就如mikey说的话,‘过于片面的断定会让梦想发狂’,偏执就是稀咲的弱点。
“半间,稀咲在哪里?”打通半间的手机,不等对方开口,神木忌就询问出声。
昏暗的房间内,半间修二手指夹着的烟抖了抖,烟灰掉在衣袖上也不在意,金色的眼瞳闪了闪,“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说着半间的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他相信稀咲就在里面,双眼赤红充满血丝,手背上青筋凸起拿着笔在写着什么,或者是策划着什么。
墙上贴着不少让他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照片,有神木忌从小到大的照片,各种各样,就像是有个监视镜头围绕着对方生活一般。
从八岁到现在各个时间段的,由线指引出来是其他人的照片,都是与神木忌接触过的人,上面标识着时间日期以及地点。
包括神木忌对对方的情绪和感观,讨厌还是不在意。
半间修二甚至在某个角落看到了一个被划掉的‘笑’字,不需要解释,他可以感受到稀咲当时的情绪。
一定是阴沉着目光盯着那个照片,在下面写个‘笑’字,心里想着什么可怕的想法谁会知道。
当他光是站在那个贴满照片的房间时就觉得不自在,无法想象稀咲该是怀抱着什么心态睡着里面的。
应该是,满足?还是……填不满的欲望?
简直就像是为神木忌而出现的疯狂,没有人可以比现在的稀咲更疯狂了。
你知道吗?忌。
“稀咲要是联系你的话……和我说一下。”
“嗯。”吐出一口烟圈,半间修二将烟头按压在地上,拿过罐装酒喝了一口。“真是不妙啊~??”
挂掉手机,神木忌按向羽宫一虎的号码,两声后就被人接起。
“忌?”羽宫一虎疑惑的接过手机,目光看了一下房间内正在说话的mikey几个人,又走开了几步。
“你有见稀咲吗?”手指在阳台上扣动,神木忌不太抱有希望的询问。
“没有。你已经知道来了?”
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只有稀咲被东卍除名的事情了。
“嗯。身体怎么样?”
羽宫一虎的唇角勾起,耳朵更贴近手机,上面的铃铛响了两声,传到对面,“已经没事了。”
“……”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只可以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一虎,不用在意伊佐那的话,现在你是东卍的羽宫一虎,和天竺没有关系。”
羽宫一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了变,不知道是忌猜出来的还是伊佐那说出来的。
放心不下神木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