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综漫]逃离病娇 > 东京卍复仇者16
  从地上艰难站起,右手整只手臂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左手的手腕更是已经红肿一片,在白色衣服的衬托下极为显眼。
  歪了一下头,防止凌乱的发丝遮住眼睛,神木忌平静着神色缓步向着花垣武道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面前的阴影,花垣武道疑惑的抬起头,在看清是脸色苍白的神木忌时心虚的裂了一下嘴,又痛呼出声。
  怎么看怎么蠢,一点都不像是会想出威胁人计划的家伙。
  神木忌碧蓝色的眼眸闪了闪,想了一下,伏地身子凑近花垣武道的耳朵,柔软的发丝扫过对方的脸,刚好遮住他与他说话的口型。
  声音柔和,沙哑,还有点血腥味。
  但却让花垣武道差点给跪了。
  神木忌嘴唇贴近花垣武道的耳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两年前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这件事,不准再告诉其他人哦~”
  站直身体,看了一眼呆滞住的花垣武道,神木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现在,显而易见是芭流霸罗输了,而且条子的警笛声也在越来越近。
  神木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算是发现了,警察永远是在完事之后姗姗来迟。
  半间看了一眼手机,金色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扯了扯唇角无所谓笑道,“竟然如此就按照赌约将场地奎介还给你们,不过一虎就要由我们带回去了。”
  Mikey的黑色无神的眼瞳直直盯着昏迷的场地,最后还是Draken皱了皱眉开口道,“如果一虎决定回来……”
  还没等龙坚将话说完,半间就哈笑出声,眼神中戏谑的笑意,“喂~不是开玩笑吧。一虎刚刚可是决定杀掉场地的,你们还真是心大啊。”
  神木忌的余光注意到mikey手背青筋的暴起,转眼看向旁边笑的恶意的半间,“该走了。”
  半间看着神木忌的脸愣了一下,无奈右手放在脑后,笑着眯眼看向Draken,“那就等到一虎君醒来自己选择了。”
  说完冲着芭流霸罗其他成员挥了挥手,道,“走了。”
  神木忌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走出废车场大门时眼前恍惚一瞬险些摔倒。
  “哟~芭流霸罗的病美人!”
  观战出来,脸上还带着伤的ICBM阪泉笑着裂开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恨之前羽宫一虎将他轻易打败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眼里的恶意和戏谑毫不遮掩打量着神木忌。
  “话说你下面有兄弟吗?怎么看都像是女人吧。与其出来打架不会回家穿裙子。”
  “哈哈哈哈……”
  他身后骑上机车的ICBM成员附和般的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是在找死吗?”骑上机车的半间转过头,带着笑意的脸看向阪泉,金色的眼眸冰冷带着杀意。
  神木忌走到半间机车后座,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淡漠无情的看向阪泉,“想好怎么死了吗?”
  阪泉愣了一下,回想起刚刚神木忌毫不犹豫扣下扳机和冲着Mikey挥刺刀的模样。
  头皮发紧一下,又不能失了面子,只是冷笑一声开着机车离开了。
  一群排气音过后,神木忌才抬腿跨上机车。
  门外另一边,灰谷龙胆看了一眼机车离开的方向,转头看向同样盯着那边的灰谷兰。
  “哥哥。”
  “嗯。走了。”
  ……
  冷风吹过脸,头发在脑后飞舞,等到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达到了医院。
  冲和和冲枚将羽宫一虎送到医院也离开了。
  现在神木忌正在看医生,半间高挑的身影挡在门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医生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自动忽略他看向神木忌,声音柔和道,“张嘴。”
  神木忌乖巧的张嘴,冰冷的金属伸进嘴里,有什么工具压在了舌头上,防止它乱动,然后是沾药的棉签在嘴里面破掉的位置摩擦,涂上一层苦苦微凉的药粉,不能吞咽也不能舔。
  一个右手上了夹板,左手绑了绷带,嘴角贴着创可贴,脖子上也绑着绷带,一个大高个子身上都是擦伤,旁边路过的陌生人看了两人一眼又收回目光,临走又偷偷看一眼。
  神木忌抬头与盯着他看的半间对上视线,身高的差距导致他要向后退一步,仰起头才不至于过于脖颈酸疼。
  却没想到会踩到人。
  还是熟人。
  转过身就与刚刚打过架的东卍碰见,还是在医院这种地方。
  由于嘴里有药,神木忌只是向后退了几步没有道歉。
  “你这家伙!”林良平的眼睛瞪大,怒视着神木忌。
  “阿呸,好了。不要在医院闹事。”东卍二番队队长三谷伸手拉了一下阿呸,示意他注意所在的地方。
  神木忌的目光看向对方的鞋上,上面确实有个印记,不过他可不信对方躲不过。
  “嘿嘿,东卍的,还真是冤家路窄阿。”半间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看向两人,视线从两人来的方向扫过,“那也就表示场地也在这里了。”
  “那你们可就要小心了,一虎可是也在哦~”金色眼眸眯起,半间的手抚上耳朵假意关心道。
  “……”
  三谷的眉头跳了跳没有接话。
  “真没劲~”收敛笑容,半间看了两人一眼揽过神木忌的肩向着另一边走去。
  “三谷,你们在做什么?”蓝色短寸发的柴八戒跑到两人身边。
  “遇见芭流霸罗的半间和神木了。”
  “哦,那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走进羽宫一虎的病房时,他已经醒了,眼神发直无神的盯向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在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看见神木忌时眼孔收缩,表情有一瞬间扭曲和凶狠,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如果不是双手紧紧抓着被单的手背青筋凸起都让人以为是错觉。
  神木忌挑了一下眉。
  “哟~一虎你醒了,既然醒了就走吧。”
  半间挥了挥手,率先走出病房。
  走过某条走廊时隐约听到嘈杂的声音,神木忌向那边转了一下头,就看到花垣武道脸上贴着纱布在痛呼着‘轻点,场地君’的声音。
  羽宫一虎的身体僵硬一瞬,又继续向前走去。
  ……
  灯光昏暗的房间内,神木忌身上的衣服凌乱松散开来,两只受伤的手伸展在床上。
  “……哈啊~嘶!”
  咽下一口微烫的粥,神木忌就又被一根汤勺抵在嘴边。
  稀咲穿着一身夹克半跪在他旁边,手里端着碗,微皱着眉看向他张开的嘴。
  白米粥进入口腔,被含在舌头上。
  稀咲的将汤碗放下,手指推了推眼镜,伏下身含住神木忌散发着香米粥的嘴,舌头撬开顶进去。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神木忌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炙热的口腔含着吸吮,还有略显尖锐的虎牙咬着他的唇角。
  双唇分开,中间的银丝拉出一条长线,暧昧的滴落在神木忌颈间。
  虽然稀咲没说什么,但现在所做的事情却是带着惩罚意味的。
  或许是被惊艳到了,稀咲的呼吸放慢,舔了舔神木忌白皙细腻的脖颈,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直到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
  “唔~”
  神木忌的咬着牙压抑住呻吟,随后是喉间,后颈,肩头,锁骨,胸口,都被一一印上牙印。
  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良久稀咲沙哑的声音才响起道,“这是惩罚。”
  ……
  “一虎君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神木忌笑着挡在羽宫一虎面前。
  今天的神木忌没有带口罩,衣服也比较中性,长发扎成马尾,不同于其他男生带在右耳的耳坠,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感受某些羡慕嫉妒目光的羽宫一虎歪了一下头,左耳的铃铛晃动响了两声,眼睛闪过戏谑,笑着道,“可以哟。”
  一路上两人无言走着,直到一家花店神木忌才停下脚步。
  花店里各种各样的花盛开着,神木忌从花丛中走过,选择了两束花,一束百合,一束白菊花。
  羽宫一虎就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看着。
  神木忌的双手垂在夸大的衣袖里时看不清,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