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算委托的报酬。是我自己想送你的礼物。下次来铃木家不用按门铃。”
  鸠羽夜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家纹。“好,我会来的。”
  “那我等着你。”绫子转身朝宴会厅里走去。走到露台门口的时候偏过头,声音还是那么软“第三支舞你自由了。去忙你的事吧。还有……”她停了一下,“下次打电话哄女朋友,站在露台上容易被看到。”
  她说完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没给他留任何解释的余地。
  鸠羽夜靠在石柱上把那杯香槟喝完,他把银链子收进西装内袋,转身朝冷餐台走去。
  宴会厅侧廊,往洗手间的通道。
  一个穿黑色紧身裙身材丰满的女人靠在墙上,手里攥着手机。大波浪头发散在肩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正在发抖。
  她听见声音吓得转过头,只见……
  第48章:痛苦并快乐的起飞了!
  鸠羽夜认出,眼前的女人是池泽优子,洋子的前经纪人,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审讯室里。
  他停住脚步。池泽听见声音惊的抬起头,她眼眶通红,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的笑。“哟,又见面了。你的金发妞害我差点被当成杀人犯,你这会儿倒穿得人模人样的来参加晚会。”
  “你怎么进来的。”鸠羽夜靠在墙对面。
  “铃木家请了我现在的艺人,我是跟着蹭进来的。”她把手机往手包里一塞,抬眼看着他,眼神在他身上从下往上走了一遍,“穿正装还挺像那么回事。我上次在审讯室说我不跟长得好看的男人说话,现在收回。不过我有条件,陪我去阳台透口气,这里面闷死了。”
  鸠羽夜没有动。池泽冷笑了一声,从他身侧擦过,黑色裙摆蹭过他的裤腿。她在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通往侧阳台的玻璃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鸠羽夜跟进去的时候,池泽正背对着他站在阳台栏杆前面,双手攥着栏杆,肩胛骨在紧身裙下面绷成两道锐利的弧线。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大波浪吹得散开来。阳台很大,角落放着一张藤编圆桌,窗帘半掩着,刚好挡住了宴会厅方向的视线。
  阳台对面是别墅另一侧的客房区,隔着花园,几扇落地窗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二楼最左边那扇窗,窗帘留了一条缝。
  “你找我来阳台,不止是为了透气吧。”鸠羽夜靠在阳台门框上。
  池泽转过身来,后背靠着栏杆。紧身裙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露出来,上面有一道浅红色的勒痕,看着应该是绳子勒过的痕迹。
  “你看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的勒痕,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咧开嘴笑了,声音带着不太正常的兴奋,“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自己绑的。”
  鸠羽夜选择保存沉默。
  池泽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捏住自己黑色紧身裙的侧拉链,轻轻往下拽了一截。
  裙子从腰线处松开来,露出一道更完整的痕迹,从腰侧绕到后腰再绕回小腹,绳结的印痕还留在皮肤上,红色的,有些地方已经蹭破了皮。
  “我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会这样。把绳子绕在自己身上,勒得越紧越好。痛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觉得快乐。
  今天晚上见了前经纪公司的人,就是那个把我换掉的老板,他对我笑了一下,笑得特别客气。
  我当时就受不鸟了。跑到洗手间,用手机充电线绕在腿上勒了一会儿,可还是不够。”
  她的手从小腹滑到锁骨上,按着那道勒痕用力摁了一下。抬起眼看着鸠羽夜,眼角带着不正常的疯。“你那位金发妞看人很准。她说对了,我有病。我从小就喜欢把自己捆起来。做这行压力越大越想做。上次收她的钱不是为了害洋子,是因为我欠了高利贷。洋子的事,对不起。我知道你信不过,但我说的是实话。”
  鸠羽夜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她的领口拉回原位。手指碰到她锁骨上那道勒痕的时候,池泽颤了一下,仰头看着他,眼神很复杂,痛苦、期待、还有被看穿之后的脆弱。“你之前在审讯室外的走廊上,说想谢谢我。”
  “我现在就要你,帮我。”她抓住鸠羽夜的手放到了锁骨下方的勒痕上。
  她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身体却在发抖。“帮我重新绑一次。我绑的时候只能绑到后背够得到的位置,够不到的地方总是很难受。你帮我绑紧一点,好不好。然后我就把土井正和藏账本的地点告诉你,山岸的秘书也有事要拜托我转达,我们边做边,说好不好。”
  鸠羽夜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手指从她锁骨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她腰侧那根松掉的拉链上。
  池泽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在紧身裙下面急促起伏,眼神已经涣散了一半,嘴角还挂着脆弱又挑衅的笑。“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抖。是终于把最隐蔽的欲望说出口之后的解脱。
  鸠羽夜伸手从藤编圆桌旁边扯下窗帘绳。白色的棉绳,手指粗细,长度刚好。他把绳子对折,在池泽面前慢慢展开。池泽盯着那根绳子,膝盖轻轻并拢又松开。
  “池泽。说实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痛,想要人在乎我。”她双手撑在藤编圆桌边缘上,身体前倾,黑色紧身裙从肩膀滑下来一截,露出后背完整的勒痕。旧的红色绳子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
  她后背往上的地方确实空了一大片。
  鸠羽夜把棉绳绕在她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棉绳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然后绕过她的腰侧,从旧勒痕旁边的空白处穿过,从后腰绕到小腹,织成一张不太规则的绳网。
  每一道新绳子落下去的时候,池泽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把最后一截绳子穿过她后背空出来的位置,然后轻轻收紧。
  绳结压在她皮肤上,力道比她自己绑的更深。池泽整个人往前一挺,手指抓在藤编桌面上把桌布抓皱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闷极压抑的呻吟。
  “啊嗯!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你、你可以用力!主人,请狠狠用力。”
  鸠羽夜挑眉,闻言把绳结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修长从她锁骨下方那道最深的勒痕旁边慢慢往下滑,隔着紧身裙的布料,指尖精准地触到娇挺那处微微凸起的豆蔻。
  池泽全身过电似的一弹,嘴里发出一声极娇极软的惨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堵回去,牙齿在手背上印出一排红印,激动的泪水从眼角滚下来。
  “继续,别停,主人、再用力,我能忍!”
  鸠羽夜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只手按在她被绑住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掐住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藤编圆桌上。
  桌面冰凉,她侧脸贴着桌布,大口喘着气,后背的绳子还紧紧勒在皮肤上。
  他撩起裙摆,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修长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往下一扯一勾。池泽闷哼一声,腰窝深陷下去,整个身体爽的都在发抖。
  他发起进攻的瞬间,动作却猛地停住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挡在前端,柔软,脆弱,轻轻一顶就会破。
  他低头看着池泽雪白的娇躯,她的脸埋在桌布上,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肩膀在轻轻抖。
  “你是第一次。”
  池泽把脸埋在桌布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干又涩,混着眼泪和喘息。“怎么,不敢相信吗。我讨厌任何人碰我,我怕他们会看到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嫌弃我。可是老师你不一样。你的神情中没有同情,也没有嫌弃。那一瞬间我好像得到了救赎。松了一口气。”
  她把脸从桌布里抬起来,侧过头看着他,眼眶红透了,泪水止不住的顺着鼻梁往下淌,嘴角却微微翘着。“所以你别手下留情。你越狠,我越觉得被在乎。”
  鸠羽夜伸手扣住后颈,修长掐进散乱的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