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好不好。”
  库拉索深吸一口气,缓缓扭动腰肢。甜汁顺着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合体的瞬间,一道极细微的疼痛感从深处传来,她浑身一颤,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闷哼。
  “痛……好深……嗯……”
  一股极细的血丝混着甜汁从秘境入口处渗出来,顺着内侧白皙的皮肤往下滑,在渔网袜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太动情了。
  鸠羽夜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拇指轻轻蹭过她腰窝里那颗小小的痣。“疼就说。”
  “不疼。”她吸了一下鼻子,异瞳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倒映着他的脸,“是主人的……就不疼。”
  她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动作生涩而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双手摸着自己的娇挺,那对裹在低胸束腰里的硕大饱满雪兔随着起伏上下晃荡,修长的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银灰色的眼睛半眯着,看着他,瞳孔里全是迷离的水光。
  “主人……主人……啊……”
  鸠羽夜的手掌掐着腰,帮她控制着节奏。房间里有湿润的咕叽咕叽声,随着她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密集。
  每一次交融都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像一首断断续续的小曲,被她的嘤咛和喘息串成了旋律。那对雪兔在低胸领口里上下弹跳,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啊……好深……主人……”
  她动得越来越快,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银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兔耳朵歪向一边,毛茸茸的小白球尾巴随着腰肢的起伏在他腿上来回蹭动。
  “主人帮帮我……要到了……帮帮我……”
  鸠羽夜的手掌再次贴上了她的臀,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两瓣被渔网袜包裹的浑圆颤出一波肉浪,弹得又软又弹。库拉索浑身一颤,娇挺猛地往前一挺,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里面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但鸠羽夜没有停下来,巴掌落下的声音连绵起伏,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触电般地颤抖,那两瓣肥臀在他掌下弹跳着,**被拍得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渔网袜上。
  库拉索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压得更低,将每一寸都送到他面前。那对饱满的雪兔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随着巴掌的节奏晃得波涛汹涌。
  “主人……打我……继续……啊……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股子甘愿被掌控的顺从让整个画面充满了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鸠羽夜忽然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修长陷进那两瓣被渔网袜包裹的柔软里。
  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兔耳朵蹭在他脸颊上歪向一边,毛茸茸的兔尾巴在他腹肌上来回摩擦。
  他一边走一边发起进攻,每迈一步就进攻得更深,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上下颠簸,**顺着腰腹往下淌。
  他把她按在窗边。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窗外夕阳最后的余晖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长腿盘在腰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起来。
  “啊……主人……太快了……啊……太深了……嗯……要被主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首走调的歌,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进攻身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她柔嫩的娇躯被一遍遍贯穿,灵魂像要被撞出体外。胸前那对雪白的饱满贴着玻璃,被挤压成两道诱人的弧线,随着每次撞击在玻璃上蹭出吱吱的声响。
  她转过身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嘤咛。
  “主人……主人……啊……我要死了……”
  鸠羽夜将她狠狠按住,然后画起了圆圈,让两人的亲密无间地在最深处磨擦。库拉索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双腿不断夹紧,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混着那缕血丝一起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玻璃往下淌。
  “主人……我……啊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库拉索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睁开眼,异瞳里映着他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谢谢主人的奖励。”她的声音沙哑又温柔,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以后……就是主人的人了,从头到尾都是。
  鸠羽夜伸手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水,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她偏过头,嘴唇在他掌心里轻轻啄了一口,像只终于吃饱了的小乖兔。
  “乖。”
  夜晚降临,此时,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大楼地下一层。
  审讯室的白炽灯光线刺眼,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鸠羽夜今天穿深灰色西装,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坐在目暮警部右手边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在灯光最暗的一个角落,几乎看不清脸,但可以清晰看到对面渡鸦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目暮十三警部坐在长桌靠里的一侧,灰色西装外套,宽檐帽压得很低。他对面坐着渡鸦,穿着拘留所的橘色连体服,双手被铐在桌面铁环上。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佐藤美和子端着咖啡走进来。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小西装,西装裙裹着她浑圆的臀线,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匀称。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鸠羽夜身上时,嘴角微微轻扯……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
  她将咖啡放在目暮警部面前,又给鸠羽夜端了一杯。经过他身边时,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佐藤,你留下旁听。”目暮警部头也不抬地说。
  “是。”佐藤在鸠羽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记事簿摊在膝盖上。她的腿和鸠羽夜的腿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只属于他独有的气息,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
  目暮警部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而严肃:“渡鸦,你已经关了一夜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渡鸦慢慢抬起头,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一丝僵硬的微笑,像一张画上去的面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替身,拿钱办事。”
  佐藤美和子忽然开口了,声音冷静而锋利:“渡鸦。三年前,杯户町发生过一起企业家全家失踪案。一家四口从杯户山的一栋别墅里凭空消失,警方搜查了三个月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她顿了顿,紫色的瞳孔直直盯着渡鸦,“那栋别墅,是组织的早期安全屋。你当时在不在现场?”
  渡鸦的瞳孔猛地一缩。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空调出风口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响。
  “你……你怎么知道那栋别墅?”渡鸦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第53章:再动,你就完了!!!
  “因为我是刑警。”佐藤的语气平淡,紫色的瞳孔直直盯着渡鸦,“案件未破,卷宗上写着‘失踪’,但所有人都知道绝对不是失踪那么简单。”
  渡鸦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那栋别墅……叫蓝色古堡。”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坐在前排的人才能听清,“十五年前,黑衣组织在日本设立了三个秘密资金池,其中一个就在那座古堡的地下室里。古堡的主人,间宫家族,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全家被灭口。”
  佐藤的手指在记事簿上停了一瞬。“间宫家族是被灭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