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一个。小姑娘，你不应该来这里。”
灰原哀慢慢站起身，挡在柯南前面，茶色的瞳孔直直盯着老太太的眼睛。“你不是间宫增代。你是西川睦美。”
老太太的笑容僵了一瞬。灰原哀一字一句地说：“火灾发生的时候，你杀了真正的间宫增代，然后整容成她的模样，代替了她的身份。这四年里，你在古堡里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宝藏。”
西川睦美的脸上，那层温和的伪装一片片碎裂，露出底下那张扭曲的、布满皱纹的脸。“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一个比你更了解黑暗的人。”
脚步声从旁边阴影处传来。鸠羽夜走过来的时候，西川睦美的拐杖正好停在灰原哀的头顶……拐杖顶端是一根削尖的铁锥，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
“放开她。”
鸠羽夜的枪口对准了西川睦美的太阳穴。水无怜奈跟在他身后，消音手枪稳稳瞄准西川睦美的胸口。
贝尔摩德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是个为了一己私欲、贪婪的杀人魔鬼。”
“你不懂。我在这里找了四年。机关、密道、谜题，我都破解了。可宝藏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白骨！一句遗言！”
“你杀了那么多人，不是为了宝藏。你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白活。”鸠羽夜的声音很低，“可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宝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间宫贞昭说的宝藏在时钟里，是一个骗局。他只是想让后人找找乐子，没想到有人当真了，而且当真了四十年。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第79章：他的秘密与她的秘密
鸠羽夜把纸片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走到窗边。
夕阳很大，大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西边天空被烧成浓烈的橘红色，云层染上了一层又一层深深浅浅的颜色，红的、橙的、紫的，像一幅铺开的水彩画。
夕阳下面是一座古老而斑驳的小镇，灰色屋顶连成一片，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这就是间宫贞昭留给后人的宝藏。
周日上午，杯户山山道。黑色奔驰行驶在山道上。贝尔摩德坐在副驾驶座上，偏过头看着鸠羽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夜。那个老太婆为了根本不存在的宝藏守了城堡这么多年，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可悲。”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声音轻了下来：“那个老太婆……也许跟我们一样。都是活在过去的人。只不过我运气好，遇见了你。”后排座位上的水无怜奈把脸埋在风衣领子里，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打扰他们说话而已。
周日下午，安全屋。鸠羽夜站在窗前，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传来库拉索的声音：“主人，间宫美雪的身份查清楚了。她是间宫贞昭的次女，十五年前离开古堡出国留学，后来换了一张脸重新进入社会。目前在杯户町金融公司担任高管，这张脸和水无怜奈几乎一模一样，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而且她和黑色组织有过来往。她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鸠羽夜沉默了几秒，指尖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继续盯着她。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主人。”电话挂断。
鸠羽夜看着东京湾灰蓝色的海面。想着间宫美雪和水无怜奈一模一样的脸，和黑色组织有过来往。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妃英理发来的未读消息：【警视厅今天有人找我了……语气很客气，但眼神不太对劲。你自己多加小心。】鸠羽夜把手机收起来，披上外套，推门而出。
傍晚，杯户山山道。黑色奔驰重新停在了蓝色古堡门前。
贝尔摩德靠在副驾驶座上，偏头看着驾驶座上的鸠羽夜，浅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玩味：“账本都拿到了，还回来干什么？”
“还有些东西没看完。”鸠羽夜熄了火，推开车门。
古堡的铁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大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煤油灯气味。
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褪色的红地毯上，发出极轻极轻的闷响。
她换了一身黑色风衣，里面是深V的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那对白嫩嫩挺拔的峰峦被衣料紧紧包裹着，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在领口边缘挤出一道让人血脉债张的深沟。她抬手把金发撩到肩后，这个动作更是让胸前那两瓣被紧致包裹的浑圆轻轻颤了一下。
“你在找什么？”她靠在走廊的石墙上，歪头看他。
“间宫贞昭留的东西，除了账本，还有……。”鸠羽夜沿着走廊往里走，手指在石墙上轻轻叩着，寻找空心夹层的位置。
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忽然停住了。她靠在一扇窗户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夜。”她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鸠羽夜回头看她。她还靠着墙，但两条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已经并在一起，膝盖互相轻轻蹭着。她咬着下唇，浅蓝色的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那颗扭蛋……你什么时候放的。”她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嗔怪和压不住的情动。
“上车的时候。你睡着了。你不是也发觉了吗？装睡都能心跳加速，看了你的演技还需要多练一练才好。”
“混蛋……你又捏又勾的你让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她咬牙切齿，但嘴角却翘着，翘成一个又软又黏的弧度，“你知道这一路我忍了多久吗？从安全屋到古堡，整整四十分钟。你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账本和间宫美雪，我坐在副驾驶上，腿都夹不住了。”她伸手抓住他衬衫的领口，把他拉近自己，“你故意的……我不管，你要负责呢。”
鸠羽夜低头看着她已经开始爆红的耳根，绯红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隆起。那双平时冷艳得不可方物的浅蓝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你现在想让我拿出来吗？亲爱的。”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隔着风衣能摸到她腰间的肌肤，烫得像发了低烧。
“不。”她把他的手从腰间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针织衫和蕾丝内衬，那对硕大饱满的峰峦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顶端的两点凸起早已在布料下挺立，隔着好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踮起脚尖贴着他耳廓，声音又软又哑，“让它继续震着。你不是要找东西吗？继续找。我陪着你。一边震一边找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找到，还是我先到了。”她说完自己先羞红了脸，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下，“反正这一路已经忍了四十分钟，再忍一会儿也死不了。不过你最好快一点，我感觉丝袜已经湿透了。”
鸠羽夜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额角上落了个吻：“那就忍着。憋得越久，炸的时候越爽。到时候我在狠狠的两横一竖你。”
贝尔摩德娇嗔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全是魅惑，没有半点杀伤力。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靠在窗台上，两条腿不断交叠着，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风衣领口拢了拢，恢复了那副冷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只是眼角含着一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潮红：“快找。我最多再给你一刻钟……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管什么宝藏不宝藏。”
鸠羽夜继续沿着走廊摸索石墙上的空心夹层。敲到拐角处第三块石砖时，声音明显变空。
他手指在砖缝里摸索了片刻，按下隐藏的机关。咔嗒一声，墙壁裂开一条缝，露出一条窄窄的密道。
在光的照射下密道真的很窄，只能侧身通过，石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一层厚厚的苔藓。
他侧身挤了进去，贝尔摩德紧跟在他身后，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密道里格外清晰。
第80章：骑马到巅峰看最美风景
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