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羽夜垂下枪口，偏头对着耳机笑了一声。那笑声因为体力消耗而带着低沉的喘息，尾音沙哑，性感得不像话。
他听到呻吟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时长还在一秒一秒地跳，电话那头吉田夫人的呼吸声还在，急促的、黏腻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这才想起来：从最开始，到现在，那边吉田夫人一直都在电话里自嗨呢。
“哇哦。”他把枪换到左手，右手按着蓝牙耳机，嘴角那抹笑从战斗后的兴奋慢慢变成了另一种饶有兴致的玩味。
“吉田夫人，你还没挂电话。我刚才这边乒乒乓乓打了好一阵，你那边也没停？一边听我打架一边自嗨？你好棒，韧性、持久性、还有那个……真的还蛮厉害的。看来以后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然后按掉蓝牙，把枪换回右手，低头看了看被绑着双手的 Rye。
他慢慢蹲下去，一条腿的膝盖抵在她身侧，另一条腿弯下来，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有压迫感的速度贴近她。
先是胯骨碰到她的腰侧，那还在半激动状态的火热隔着裤子顶在髋骨上，烫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然后他把整个人的重量一点一点地放到她身上，胸膛贴上后背，腹部贴着腰窝，胯骨紧紧压着臀侧。
他的身体很重，但压上去的方式却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接触的推进……先是胸肌的边缘碰到肩胛骨，然后是腹肌贴住后腰，最后是那火热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嵌进臀缝之间。
她被压得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又软又颤。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因为紧张而饱胀起来的青筋。
她的脉搏在他唇下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血管撞破。
那根青筋从她耳根往下延伸，穿过脖颈侧面，没入紧身衣的领口，平时大概只是浅浅的一条线，此刻却因为心跳过速和肾上腺素飙升而饱胀得凸起来，在他舌尖下像一条细细的、温热的血流。
舔到耳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嘴唇含住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敏感到极点的软肉，极轻极慢地抿了一口，然后又顺着青筋的轨迹往上，舌尖探入耳廓边缘，沿着耳蜗外缘极慢极慢地绕了一圈。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极小的、硬质的凸起，藏在耳道入口的软骨后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舌尖又极轻极慢地在那片区域探查了一圈……没错，是个微型定位器，外壳光滑，边缘微微凸起，和它在组织里见过的那些标准配备一模一样。
鸠羽夜含住她耳垂，牙齿极轻极慢地叼住那颗微型追踪器，往外一扯。
Rye闷哼了一声，耳廓上传来的异物剥离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偏头把那颗还在滴着组织液的追踪器吐在地上，抬手举枪，瞄准，扣动扳机……砰！追踪器被子弹击中，炸成一团细小的电子碎片，在地上弹了两下，彻底报废。
他把枪收回腰间，低头看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耳廓，嘴唇贴着她颈侧继续舔舐，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现在暂时安全了，我们慢慢玩好不好，嗯。”
Rye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的脖颈在他嘴唇下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根青筋在舌尖的刺激下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秘密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胯骨正随着舔舐的节奏极轻极慢地挺动，那滚烫隔着裤子在臀缝里来回摩擦，每一次前挺都让她整个人往地上更贴紧一分。
她想骂他，但张开嘴溢出来的只有一声压抑不住的、湿漉漉的呻吟。
鸠羽夜的嘴唇从她颈侧移开，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胯骨还压在她腰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整个人把她牢牢钉在地上，但他眼底的笑意已经收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拇指在她下唇上极轻极慢地蹭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才有说谎，对不对。你们是不是要拿帝丹小学的学生们做实验。你们盯上他们多久了。”
Rye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冷艳的眼睛此刻全是慌乱和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意承认、被撩到腿软的控制感。
“我可不可以先问……你是变态吗。这边生死关头，那边还能跟女人调情?”她咬着牙说，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丰满的弧度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你骂人的样子挺好看。”鸠羽夜伸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她的下颌线，从耳根一路滑到下巴尖。
她浑身一颤，偏头想躲，但没躲开。“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完。是不是要拿学生做实验？还有，那几个出逃的女人，代号‘白兰’和另几个你们有追踪到吗?”
“学校的事情我不清楚，不是我在跟……那几个女人，朗姆也在找……她们跑之前销毁了所有追踪记录……”Rye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
“那我换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关你什么事。”她别过脸，耳根却红了一片。
“当然关我的事。”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滑过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停住，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脉搏，“因为以后你会是我的内应。卧底在朗姆身边。你会帮我，更会爱上我。所以你的名字，我当然要知道。”
“你……你在说什么疯话……白日做梦吗?”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她的呼吸骤停了一拍。
“名字。”他的手指停在那，力道极重的碾压了几下。
“……Rye。”她咬着牙说出来，“代号黑麦。没有真名。从小就没有。”
“Rye。”鸠羽夜把这两个音节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酒液，然后笑起来，“黑麦威士忌。很烈。适合你。”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动作很轻，和她刚才拿刀砍他时的待遇判若两人，“你的刀法很好。你的身体也很诚实。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包括白兰和那些出逃者的情报。这些情报能帮我保护明美，也会帮到明美认识的人。所以你也算帮了我一个忙。”
他把她手腕上的皮带松开，扔在一旁。然后他打开自己那辆宾利后车门，把她推进去。
他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后座自动折叠展开，变成一个宽敞的单人床。
舒适的皮质床面上还铺着一层薄毯，灯光自动调暗成暧昧的暖橙色。
Rye挣扎着坐起来，背靠着车门，双腿蜷在胸前。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那双冷艳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
还有不仔细看根本捕捉不到，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期待。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121章：为爱拍手！！懂得都懂！
鸠羽夜坐进后座，关上车门。啪的一声上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血腥味、硝烟味、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合在一起。
他把蓝牙耳机摘下来扔在前座上，然后缓慢靠近她。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在。】
“帮我警惕。有可疑的人或者车辆靠近，立刻通知我。”
【系统正在加载信息，请稍等。】
几秒钟后。
系统的机械声音罕见地卡壳了，【检测到宿主荷尔蒙爆表？监测到宿主肾上腺素和睾酮水平已经超正常值三倍了。根据数据……确定好像真的需要释放……否则理论查证核实，不发泄，今后…很有可能早……】
“闭嘴……滚蛋……我真的会谢谢你。”鸠羽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监控已开启。半径五百米内无人无车……检测到近距离监控已被宿主打爆。暂时无任何危险靠近。】啪地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