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加班比今晚还要晚,整栋楼只剩下妃英理办公室亮着灯。
鸠羽夜来的时候没有敲门,推门的动作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她正伏案审阅一份厚厚的合同,听见门响,头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这么晚过来,是又闯祸了?”
他没应声,脚步声逼近,一只手从她身后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抽走了她手里的钢笔。
她皱着眉抬起头,侧过脸想说点什么,却正对上他弯下腰凑近的脸。
他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底有一种让她心跳漏拍的专注。
“没什么事,”他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震得她耳膜发痒,“就是想你了,来看看妃律师加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后背贴上了椅背。
她今天穿了一套墨绿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胸前的布料被饱满的曲线撑得紧致而平滑,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同色系的蕾丝花边。
他视线垂下去扫了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没有隐藏自己目光的去向。
“油嘴滑舌。”她轻斥了一句,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钢笔,他手一扬躲开,另一只手趁机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拉……
她整个人就从转椅里被带了起来,踉跄着撞进他怀里。笔掉在桌面上,咕噜噜滚到文件堆里。
“妃律师,”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她耳道,激得她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你这张嘴在法庭上咄咄逼人,到我面前怎么就只会说‘油嘴滑舌’四个字了?”
“放开,这是办公室。”她试图板起脸,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掌心下是他衬衫底下结实温热的肌理,心跳透过胸腔一下一下传过来,稳而有力。
“我知道是办公室……”他轻笑,笑声的振动贴着她耳根蔓延开来,她膝盖不由自主地软了。
鸠羽夜搂着她的腰转了个身,把她带到了身后那面宽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玻璃映出两人亲昵交叠的身影。
他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双手交叠在她小腹前,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的后背紧密地贴着他的前胸,两具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甚至能感受到某处渐渐复苏的温度和硬度,隔着几层布料抵在臀后那道软嫩的沟壑里。
“鸠羽夜……啊……”她声音发颤,发软。手按住他在腹部蠢蠢欲动的修长。
但他却灵活地挣脱了控制,沿着衬衫的下摆滑了进去。
那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上慢慢攀升,像一个耐心极好的攀登者。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哼。
他另一只手抬起,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胸衣的杯口将那一对丰满的雪峰托举出惊心动魄的隆起,中央那道深深的沟壑被月光照出一小片阴影……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软峰一起一伏,蕾丝边缘微微陷入软嫩的乳肉里,勒出浅浅的红痕。
“你这里,比月亮好看多了。又大,又圆又饱满多汁,最重要的是手感极佳。”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沟壑的边缘轻轻划下去,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被他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惹得脸红到脖子根,偏过头想躲,却被捏着下巴固定住,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重,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卷住舌根缠绵吮吸,
舌根被吸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一线晶莹。
他退出来一点,用舌尖舔去嘴角的美味,又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吸吮那粒软肉轻轻一咬……
救命,这个男人太会了,她要收不住了……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挺了一下,正撞上那精神抖擞,蓄势待发的火热,两人同时爽的闷哼出来。
“想要吗?”他含着耳垂含含糊糊地问,一只手已经绕到前面,隔着胸衣覆住了左边那团饱满,掌心用力一压,
软嫩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大糯米团子。
“不行……这里不行……”她摇头,声音却软得像一汪水,毫无说服力。她的手却违背意志地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指节攥得发白。
他低笑一声,带着她挪了几步,把她上半身压在了办公桌上。
桌上冰凉的木质让她裸露的后背起了一层颤栗,他随即俯身覆上来,发烫的身体替她隔绝了凉意。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被他的膝盖顶得往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包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那一截丰腴,袜夹陷进大腿内侧饱满的软肉里,随着她微微挣扎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低下头,用牙齿叼住胸前胸衣的蕾丝边缘,一点点往下扯。
那一团雪白丰满的魂圆失去束缚,弹跳而出,顶端的嫣红在冷空气中骤然硬挺,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他呼出的热气喷上去,她羞耻地别过头,却被他捕捉到那个细微的表情。
“妃律师害羞的样子,“他抬起头看她,唇角勾着一抹坏笑,眼底却温柔得惊人,“比签下胜诉合同的时候还美。
然后他低下头,包裹住了那颗颤巍巍的红珠。
她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发间,指腹摩挲着扎手的短发,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腰侧。
那灵活的舌尖不断绕着它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磨蹭。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啊……别咬……”
她低声求饶,指尖却更紧地揪住发根,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前按,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舍不得。
他嗤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湿润的嫩尖上,那只原本覆在胸衣外的手滑了下去,沿着腰侧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掠过裙摆边缘,探入那片被膝盖顶起的暗色阴影里。
隔着薄透的丝袜和早已濡湿的蕾丝,修长准确地按在那处微微凹陷的软缝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嗯……”她猛地绷直了腰,嘴唇哆嗦着叫出声,臀瓣在掌下收紧。
“已经这么湿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却偏要挂上那副惯有的促狭笑意,“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妃律师。”
她羞愤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咬住下唇不肯答话,但身体诚实得发颤,那处隔着布料都能感到指尖下传来的黏腻温热。
他低笑一声,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嘶啦”一声脆响,薄薄的尼龙织物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底下那片被**浸透成深色的纯棉布料。
他拨开最后那层屏障,中指顺着湿滑的**缓缓划下去,再退回来,来回摩挲着,指腹沾满透明的黏腻。
她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膝盖强硬地顶开。“别夹……”他嗓音沙哑,带了几分不耐的喘息,“让我好好看看你,嗯?”
她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桌面上,眼神迷离得快要化出水。
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然后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月光和灯光交叠,清晰地照出指间拉出的那道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妃律师,”他舔了舔自己的指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流了好多水,比刚才的吻还要甜。”
她羞得紧闭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峰随着呼吸荡出诱人的波澜。
他却没再逗她,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拉链滑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银靡的光。
他扶着嫩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臀瓣高高翘起。
她回头娇嗔的瞪着他,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