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站在队伍最边上,她的鞋也脱了,却不好意思举起来,只是低着头偷偷看自己的脚尖,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双手绞着衣角,声若蚊蚋:“我、我也脚疼……那个……哎呀,好痛……”说完自己先捂住了脸,飞快地朝他脸上掠了一下。羞得快要原地蒸发了~
四个姑娘姿态各异,月光下光裸的脚踝、饱满的胸线、浑圆的臀弧、泛红的脸颊交织成一幅让鸠羽夜哭笑不得的画面,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带着女孩子体温的香气。
此时此刻,他无表情地看着她们,沉默了两秒。
“我觉得~”他抬起手,先指了指白酒撅着的白嫩屁股,又点了点彩音抖出肉浪的娇挺,一字一顿,正经无比“你需要的是医生,不是我。而且是正经医生,带执照的那种。”
铃奈第一个笑出声来,肩膀抖得手里的碘伏瓶子都差点飞出去,弯着腰扶着石头才站稳。
彩音“切”了一声,把脚收回来往鞋里塞,嘴里嘟囔着“偏心偏心”,脸却不争气地红了半边。
白酒趴在石头上不肯起来,委屈巴巴地晃着撅得老高的嫩屁股:“就吸一下嘛,吸完了你再说不正经也不迟呀……”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像拉丝的糖稀。
美咲还捂着脸站在原地,耳廓红得能滴血。
艾莲娜此时坐在石头上,看着眼前这副荒唐景象,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那声笑从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里漏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被人撞破暧昧的羞恼,眼眶虽然还红着呢,嘴角却翘起来了。
她这一笑,眼波流转之间,卸下了几分惯常的冷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动人风情。
鸠羽夜看着面前这支歪歪扭扭的“排队求医”队伍,忽然叹了口气,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修长,动作慢条斯理,月色下骨节分明的轮廓显出几分冷峻的性感。
第二颗。
他一边解一边往前走,目光从铃奈扫到彩音,从白酒扫到美咲,带着说不清道不明、让人心跳漏拍的压迫感。
第三颗扣子解开,衣领敞开,露出底下结实紧致的胸膛和锁骨的线条,被夜风一吹,布料微微飘动。
“好哇,”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几分危险的痞气,声音却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像砂纸擦过耳膜,“
那你们排好队,一个振好了,那个挺好,我挨个来,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此话一出,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铃奈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彩音张着嘴忘了合拢。白酒趴在石头上,屁股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美咲从指缝里瞪圆了眼睛。
“好不好”三个字落地,四个姑娘的脸齐刷刷从脖子根红到耳尖,像四盏被热气蒸透了的红灯笼。
铃奈“噗”的一声把手里的碘伏瓶捏得死紧,彩音猛地把头别过去假装看风景。
白酒“嗷”一嗓子从石头上滚下来,我去,是真的滚下来了,手忙脚乱去够她的鞋,结果一只脚踩进了河水里,当场发出一声“哇啊好凉”的惨叫。
美咲捂着脸蹲了下去,指缝间漏出来的耳廓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艾莲娜也愣住了。
她抬头看着向她缓慢走来的鸠羽夜,嘴唇微微张开,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那双绿眸里原本那层水雾还没散干净,这会儿又添了几分惊愕和某种她自己都辨不清楚的情绪,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敞开的衣领和锁骨的线条看。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但移开之前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长得多。
鸠羽夜没理那群鸡飞狗跳的丫头。他走到艾莲娜面前,把解下来的衬衫干脆利落地一抖,披在了她裸露的肩上。
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的。袖口垂下来,盖住了她大半条手臂。衣领擦过她的下巴,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味。
他俯下身,凑得很近,把衬衫两襟在她胸前拢了拢,手指翻飞之间,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皮肤。
“穿上吧,别着凉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和刚才调戏那群丫头的腔调判若两人,“你是她们的主心骨,你要是生病了……别看她们现在这么皮,一个个心里都惦着你。”
手指在她肩头停顿了一瞬。隔着那层衬衫布料,掌心的温度像一小块没燃尽的炭火落在她皮肤上,烫得她肩膀微微一缩。
艾莲娜垂下眼。肩上的衬衫裹着她,领口里他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密密地笼住了。
她喉咙动了动,好一会儿才低声说:“……知道了。”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女儿情态。
“走吧。”她站起来,动作又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利落,只是迈步的瞬间,膝盖微微软了一下。
肩上披着的衬衫太长,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随着她走路一荡一荡的,白大褂外面又多了一层深色布料,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他从背后环住了一样。
鸠羽夜伸手虚虚扶了她一把,手掌没有碰到,但她侧过头时,那片泛红的耳廓又一次出卖了她,连带着脖颈侧面也染上了淡粉色的潮意。
“直升机还会回来。我们得在朗姆的人搜到这里之前离开河岸。”
第176章:麻溜点转过去,撅起来!!
河面上吹来的风裹着水草和泥土的潮湿气息,吹动岸边密密的芦苇,沙沙作响。
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地平线上亮着一排模糊的光带,温暖而遥远,像隔着整个世界的距离。
一行人沿着河岸往上走,钻进一片废弃工业区外围的灌木丛。
铃奈走在后面,压低声音对彩音讲风凉话:“人家吸脚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去排队?”彩音回头翻了个白眼:“那会儿我还没想好台词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眼前面那个披着衬衫的背影,声音忽然低了三分,“……不过现在排的话,还来得及吗?
铃奈“啧”了一声:“你刚才胸挺得那么高也没见他有反应啊。”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威懾!”彩音梗着脖子不肯认输,脚尖踢着石子,声音里却莫名有点委屈。
白酒一边走一边揉自己的屁股,嘴里念念有词:“我说的明明是真的,刚才跑路的时候摔了一跤,现在真的有点疼……”
她揉了两下,忽然把手缩回来,脸又红了,“不对,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那次,早就不痛了,他虽然霸道但是很舒服的,真是的好害羞啊。……”
美咲低头走路,此时的她脸还是红扑扑的,时不时偷偷抬一下眼,目光在前面那个背影上飞快地掠过。
她悄悄摸了摸自己侧腰被他指尖掠过的那片布料,又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来,指尖在衣料上蜷了蜷。
才走了没多远,白酒忽然“嘶”了一声,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草丛里,皱着眉直抽冷气:“不行不行,屁股真的疼,抽筋似的疼。刚才从石头上滚下来那一下不是演的,尾椎骨好像磕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地回头望鸠羽夜,眼眶里又蓄满了亮晶晶的东西,嘴巴扁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奶猫。
铃奈双手叉腰,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你不是要人工吸弹头吗?现在真成伤员了。”白酒抓起一把草叶朝她丢过去,没丢到,自己倒先委屈上了:“铃奈你闭嘴!夜哥哥……你帮我看一下嘛,就一下,真的疼……”
鸠羽夜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白酒身上,她仰着脸望他,眼角挂着泪花,那副又娇又蛮又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心里都要软一下。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转过去。撅起来。”
白酒愣了一下,随即脸“唰”地红了……卧槽,这是要来真的啦,要帮我吸肥臀吗?……她,昨晚好像没有洗香香啊……猫猫猫……刚才闹归闹,真到动真格的时候她反倒慌了神……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