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这会站着还不老实,腰肢总是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蹭着他,够不着,她还笑嘻嘻的继续狠狠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着他衣襟的下摆,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我又没在怕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唧唧,语气却倔得像头驴。
鸠羽夜鼻腔里哼出一声低笑,右手从腰侧缓缓往上滑,隔着薄薄的T恤,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描摹上去,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故意折磨。
白酒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想躲,却被他按在门板上无处可逃。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某处软嫩的边缘,若即若离地打着圈,惹得她腰间的软肉也跟着一阵战栗。
羞涩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她忽然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又怂又爱撩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饱满的双峰不可避免地紧紧压上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蕾丝和一层棉布,两团雪白的弧度被挤压得变了形,鸠羽夜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个度。
她凑到他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娇又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纯真的嬉笑:“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难道不需要,……再等等吗?”
此时她瞪着天真又水润的大眼睛,无比真诚的问道,“外面还有好多人呢,只有我们两个进来,不太好吧?人家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要不然、大家……”
她话还没说完,鸠羽夜的手已经扣住了她一边的翘臀瓣,惩罚性地重重揉捏。
白酒没说完的话立刻碎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弹了又弹。
“呀……唔嗯……哥哥”
鸠羽夜挑起一边眉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知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的大胆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他缓缓低头凑近她耳边,薄唇几乎贴上粉嫩的耳垂,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还若有若无地舔舐着那一小粒软肉,压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是想说……邀请她们一起进来,然后大家欢乐的……搞个群party吗?真是没想
到,你是这样的白酒……真是,失敬,失敬啊。”
白酒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一个不能再大的O型,半天没合上。
他的唇还黏在她耳垂上,温热湿润润的触感顺着耳廓一路烧进她快要冒烟的大脑。
鸠羽夜看到她此时逗比可爱的表情,喉间溢出的笑音低沉又滚烫。
那笑意先是闷在齿间,像是特意被压着,怕惊扰了她似的。
随即终于还是没忍住撑开了唇,露出白得晃眼的齿尖,灼热的气流擦过她耳廓上残余的湿润,把那一点凉意瞬间蒸成了沸点。
“嗯?傻了吗?”他偏过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鬓角,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慵懒,“小白酒,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瞪圆的眼里还漾着惊愕的水光,连睫毛都忘了眨。
“嘴都合不上了。”他拇指轻轻蹭过她下唇边缘,力道温柔又亲昵“是没听明白,需要让我再说一次吗?”
此时,白酒半边身子都被笑麻了,好一会脑电路才从新开始营业……她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群、群什么?……怎么批?劈……劈叉吗?”
她眨巴眨巴眼睛,脑补了一下画面……
然后猛地摇头,双手在他胸口一顿乱拍,整个人又开始扑腾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鸠羽夜、你思想怎么那么奇奇怪怪!我是说劈叉!劈叉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两条腿一字马的那种!”
“哦,你喜欢劈叉的姿势,难度系数还蛮高的,我考虑看看好不好,”
鸠羽夜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手掌扣住后腰,将她往身上狠狠一按……
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里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
另一只手顺势捞起一条腿,弯起膝窝挂在腰侧,这个姿势让防线门户大开,薄薄一层布料形同虚设,“要不,待会儿你可以先试试,看能不能还有劲劈下去……不过现在……为了那么难度系统高的姿势,我先帮你热热身。”
第191章: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鸠羽夜腰胯往前轻轻一送,隔着衣料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白酒尖叫卡在嗓子眼里,仰起脖颈划出一道诱人的脆弱弧线,双手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衬衫,指节绞得发白。
不是疼,是刺激……
爽到没边了……就那么简单的一下就好像要了她半条血,剩下的半条血几乎全都跑到了脸上。
她的脸一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子,那抹红色迅速地、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从耳尖到脸颊到脖颈,一直烧进领口里看不见的深沟处。
白酒现在慌得一批,贼要命,嘴嗨过头了,理智才提示她,忘记此时的紧急状况……
她两只手不断推着他的胸口,很想要逃,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反而更紧地、狠狠的、坐了上去。
薄薄的蕾丝胸衣下,那对娇挺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压在他胸膛上,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曲线如流水般荡开,让人血脉喷张。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她的声音都劈叉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又怕又期待的光,湿漉漉地望着他,像林间迷失的小鹿抬头撞见了猎人。
鸠羽夜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里那股暗火烧得更旺了。
他忽然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停在她颈侧动脉跳动最剧烈的位置,嘴唇贴上去,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
“嘴上是这么说,”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右手从腿弯一路摩挲到内侧,指尖勾住那层薄薄布料的边缘,坏心眼地弹了一下,“可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酒呜咽一声,撒娇,讨好般的把脸埋进他肩窝,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害羞草,羞嗒嗒的,十根手指已经快把他的衬衫抓爆了,仿佛那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鸠羽夜也没再废话,更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
一只手掌直接扣住她颤抖的后腰,另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来,低头吻住了,她一直叭叭个不停的小红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想念和占有欲,辗转碾磨,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嫩舌纠缠吮吸。
白酒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攀上肩膀,手指攥着肩头的衣料,指尖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从腰际一路蔓延上来,烫得她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落在纤细的脖颈上,牙齿轻轻叼住颈侧的一小块皮肤,舌尖在脉搏跳动的地方打转。
白酒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唔……鸠羽夜……嗯哼”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
他的手从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T恤覆住那团饱满的雪白。掌心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那团柔软的雪峰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弹性。
白酒“唔”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贴着腰腹的曲线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那只手同样没有停下,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团雪白在掌心里变换形状的触感,拇指蹭过、碾压,那粒小小红果子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挺立起来。
白酒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双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十指交扣勾住脖子,整个人挂在身上,膝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叫你不要乱蹭,”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你偏要蹭。现在知道后果了?错没错嗯,下次发烧要看场合……瞎撩。”
“我……”白酒刚要嘴硬,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后腰一路向下滑,指尖描过她脊柱凹陷的弧度,最后落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