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柯学从家教开始攻略 > 第132节
  居然是若狭留美。
  鸠羽夜还没来得及开口,若狭已经拽着他走出警视厅后门,直接拉进旁边后巷。
  她动作快而安静,像只暗处捕猎的猫,拽着他绕过几个堆满杂物的铁架,一直拉到巷子最深处一个被阴影完全覆盖的角落。
  这里两面是墙,一面是生锈铁栅栏,头顶横着几根粗大排风管,把晨光遮得严严实实。
  若狭松开他手腕,退后一步。
  巷子里光线很暗,她那只眼睛在这种昏暗里格外亮,像颗暗夜猫眼石。
  她已经把之前那件沾血作战服换掉了,现在穿着深色紧身T恤和黑色长裤,右臂绷带也换了新的。
  “若狭?你不是走了吗……”鸠羽夜诧异开口。
  “闭嘴。”若狭打断他,声音压得低而急促,“先别说话。让我检查。”
  她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头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
  目光在他脸上那道擦伤上停了片刻,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伤口边缘,确认没感染。
  然后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按在他胸口,直接无视领口处漏出的暧昧痕迹。
  隔着黑色打底衫,手掌沿着他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摸。
  这手法不是暧昧抚摸,是标准战场快速检查,指尖力道精准专业,在每根肋骨上压一下确认没骨折,从左胸摸到右胸,从锁骨摸到腹腔。
  “肋骨,没问题。腹腔,没有压痛,内脏应该没受伤。”她声音平静,像在做课堂报告,但手指摸到他锁骨上那道旧伤疤时停了一秒。
  然后她手落在他肩头绷带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绷带边缘渗出来的淡粉色血迹,眉头皱起来。
  “已经开始渗血了。我就说灰原的绷带太细,固定效果根本撑不到第二天……哪想说你又野了一晚上……现在就更渗血了。”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专业冷静终于出现一道裂痕,裂痕下面压了很久的东西,“你昨晚干什么了?或者说又被哪个吸血鬼抓走了,这个出血量不是正常活动造成的,是肩膀被反复挤压或者拉扯才会……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应该不会是佐藤那个女人……她舍不得你流血再加上剧烈运动,你……”
  她没说完。
  抬头的瞬间注意到鸠羽夜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深邃得像两潭静水,而那静水底下有火热的暗流真在涌动。
  巷子里空气忽然安静。
  远处街道车流声、警视厅大厅电话铃声、目暮警部对讲机喊话声……全变成模糊背景噪音,像被厚毛玻璃隔在外面。
  这窄暗巷里只剩两个人。
  若狭能听到自己心跳,也能听到他的。
  两种心跳在安静空气里交织,节奏从错落变成渐渐同步。
  “扑通……扑通……扑通”
  她缓慢的退后一步,后背靠墙。墙壁很凉,透过薄T恤渗到皮肤上,但她脸上一热度一点没降。
  “你的心率,”她开口,声音还是淡,但她自己知道那层淡定外壳已经薄得像层纸,快要被他散发的炙热而融化掉了“现在上升到一百零五。比我刚才碰你的时候又快了十五下……为什么。”
  鸠羽夜往前走一步,把距离从两步缩到不到半步。
  若狭没躲,靠着墙仰头看他,呼吸拂在他下颌上。或者说,若狭心里早就暗自期待他的靠近。
  晨光从头顶排风管缝隙照射下几缕,落在她脸上,颧骨上投下细碎光斑。
  她眼睛在这种明暗交错光线里看起来格外亮,眼睫轻颤,瞳孔里全是他的身影。
  “你问我为什么……你都没休息,还在关心我的伤,你让我怎么能不为你心动呢。”鸠羽夜声音温柔如水,故意压低到只剩气音。
  他抬起手,手指从她耳后滑进她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往后滑。
  若狭头发很软,和她在学校里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完全不搭,是只有在这种距离才能发现的柔顺,或者说在他的面前才能发现最真实的她,“你在狙击镜后面盯着鉴识科的窗子看几个小时。六百米距离,你说你能看清我的颈动脉搏动。那你有没有看清别的画面。”
  说这话时,他另一只手拽住自己领带结,往下一拉,领带松垮下来。
  他不紧不慢一圈圈绕着解,动作慢得像在拆件礼物,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眼尾往上一挑,邪气得很。
  解完领带,他又去解右手上缠着的绷带,一圈圈拆下来,露出掌心磨破的口子和指节上的擦伤,血迹已经干成暗红色。
  他把绷带扔到地上,抬眼看她,“还要继续检查吗,若狭老师?”
  若狭下唇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没受伤那只手,手指按在他胸口,指尖隔着黑色打底衫在他心脏正上方画了一道弧线。
  “呵,被你发现了。”她低声说,声音里的淡定终于碎了一道口子,漏出来压抑很久的颤栗,“是,我一直在跟着佐藤的车,我不放心你,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乖乖任人安排。哪想到你这么爱玩啊……你一直都知道我在那里看着你们吗?”
  “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你在看着,我才会做得更起劲。”鸠羽夜说。
  若狭呼吸陡然乱了。
  她胸脯在紧身T恤下剧烈起伏,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薄薄布料被撑出诱人的弧度,随呼吸轻轻颤抖。
  她揪住他胸口衣服,把他拉下来,拉到两人鼻尖相距不到两厘米。
  “你知道。那你还跟她干得那么难舍难分,鸠羽夜你好坏……坏到让我……好、爱。”她声音发抖,克制自己不要在最不该失控时失控,“那你知不知道我从狙击镜里看到你们那么火热的时候,我好想,好想,开枪把你脚边的地面打穿,让你摔一跤,让你慢一步,让你不要那么狠地要她……想……唔…。”
  她的话突然被鸠羽夜的动作打断。他一把扣住她没受伤的手腕,把刚解下来的领带缠上去,按在墙上。
  “晚了,若狭老师。”他贴着她耳廓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热气全喷在她耳后,“你现在才说这些,是怕我不够坏,还是怕自己不够好……怕我不要你吗?”
  若狭浑身一激灵,后背弓起来,想抽回手,却被领带缠得动不了。
  她喘了一声,短促又湿,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鸠羽夜修长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带着伤口干裂的粗粝,贴在白皙粉嫩的腰侧。
  她腰肉猛地一缩,肚脐上方肌肤烫得吓人。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这里还是警视厅后巷……”
  “你也知道是后巷。”他低笑,膝盖挤进她双腿间,把她钉在墙上,不让她滑下去,“你把我拽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里还是警视厅后巷?现在跟我装什么小白兔。嗯。弄得我像大尾巴狼似的……你才坏透了呢。”
  若狭被顶得脚尖差点离地,只能靠一条腿勉强撑着,另一条腿被迫勾住腿弯。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声压抑的抽气。
  他低头,嘴唇擦过颈侧跳动的血管,就是不亲,只是用唇瓣慢慢磨。
  “鸠羽夜……你混蛋……你跟她那么火热……跟我这么的……唔”她骂,声音里却带着哭腔和笑,手被他按在墙上,指甲徒劳地抓墙。
  “我混蛋?”他直起身,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若狭老师,你从狙击镜里看我那么久,现在真人在你面前了,你倒只会骂人。”
  “我怕我……”她喘着气,胸脯起伏得更厉害,T恤下摆被汗黏在腰上,曲线绷得死紧。
  她自己也知道,却不躲,反而挺了挺胸,像故意要让他看,“我怕我在这里就……要你。”
  鸠羽夜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又低又沉。
  他松开她的手,领带还缠在她腕上,他低头咬住领带一端,用力一扯,把她手腕带到自己脖子上挂着。
  若狭被迫环住他脖子,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那就别忍。”他手臂箍紧她的腰,把她从墙上提起来一点,让她脚尖只沾着地,“我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腰……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