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鸠羽夜的左手动了。
他先是把搭在靠背上的手滑下来,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佐藤的后颈,顺着她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往下,停在她腰侧。
佐藤身子一僵,没躲,心跳却一下快起来,耳膜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声响。
那只手停了两秒,像在试探她的底线,然后慢慢往前,掌心整个贴上了大腿内侧。
佐藤几乎要倒吸一口气。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紧身裙,裙摆本来就短,坐进车里之后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的半截大腿被丝袜裹着,被鸠羽夜滚烫的掌心一贴,那热度像从皮肤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条件反射地想并腿,可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反而微微打开了一点,像是身体本能在迎接他。
鸠羽夜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垂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动,要是被司机看到了……我可是会很不开心噢。”
佐藤咬住下唇,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后视镜……司机正专心盯着前路,嘴里还跟着广播哼了两句,根本没注意后面。
她心里骂了一句“骗子”,可腿却没合上,反而把自己的手伸下去,轻轻按住了鸠羽夜的手背。
她的本意是想让他别太放肆,可那只手一覆上去,反倒像在引导他往更里面去。
鸠羽夜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后,激得她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开始在大腿上慢慢画圈,跳着踢蹈舞。不轻不重,像在揉一团面团,每一下都往大腿内侧挪一点。
佐藤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下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把衣襟撑得紧紧的,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从鸠羽夜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见一抹被胸衣挤出的柔腻弧度。
“你手怎么这么凉?不舒服吗?”鸠羽夜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语气中还带着满满的关切。
佐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装给司机听。
她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嗓子却哑得不像话,像被**堵住了似的。
鸠羽夜的手又往上走了一寸,指尖已经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再往里一点就是那片被丝袜包裹着的、热得发烫的软肉。
“冷就靠过来点。”鸠羽夜说着,右手也不老实了。
若狭坐在他右边,原本一直偏头看着窗外,耳朵却竖得像兔子,把身旁那点窸窸窣窣的动静全听在耳里。
她不知道鸠羽夜和佐藤具体在干什么,可她能听见佐藤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鸠羽夜的身体在往左倾,那半边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佐藤身上。
她心里又酸又麻,像被人攥了一把,正想说点什么打破这该死的暧昧,忽然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膝盖。
她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慌忙咬住下唇。
那只手比佐藤那边还要霸道,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往旁边掰开了一点。
若狭穿的是条浅色连衣裙,下面是双薄薄的肉色丝袜,鸠羽夜的手一贴上去,她膝盖一软,腿不由自主地就分开了。
她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甚至还把屁股往鸠羽夜那边挪了挪,想离他更近一点。
“你干什么……讨厌”若狭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呼吸又急又热。
鸠羽夜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发顶,声音又低又哑:“不干什么,我冷。”
“你冷个屁。”佐藤在左边接了一句,声音带着颤,却没什么威慑力。
鸠羽夜轻笑一声,左手在佐藤大腿上猛地收紧了力道,捏得她“唔”地一声闷哼。
右手也没闲着,指腹在若狭膝盖内侧打着转,那处皮肉又薄又敏感,每转一圈,若狭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广播里那首演歌在幽幽地唱。
司机似乎察觉到什么,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可后座光线太暗,他只能看见三个年轻人挤在一起,女孩们脸都朝着窗外,男的靠在中间,虽然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笑着摇摇头,哎,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他顺势又把广播音量调大了一点,继续跟着哼。目不斜视。职业操守绝对满分。
佐藤已经快不行了。
鸠羽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她的裙摆,隔着丝袜按在那片最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着。
她死命咬着下唇,不让声音漏出来,可鼻腔里还是溢出一两声破碎的轻哼,像小动物呜咽。
她的额头抵在鸠羽夜肩上,眼睛半闭着,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眼前一片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丝袜已经被浸得湿透,鸠羽夜的指腹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那里又热又滑,像要把他手指吸进去。
“你衣服怎么这么滑。”鸠羽夜忽然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两个女人都听见。
他的左手在佐藤裙下动着,右手已经顺着若狭的大腿往上,摸到了她裙摆下沿。
若狭的腿已经彻底软了,膝盖大开着,身体靠在车门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的连衣裙被鸠羽夜的手撩起了一角,露出里面被丝袜裹着的丰润大腿,那双腿又白又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你别乱动……啊啊”若狭喘息着说,手想推他,可抬起来却软软地搭在他手腕上,反倒像在拉着他往更深处去。
鸠羽夜顺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带着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慢慢蹭。
他的外套还披在佐藤身上,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若狭的指尖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可鸠羽夜没给她逃走的机会,手掌覆住她的手背,让她整个掌心都贴在自己胸上。
“感觉到了没?”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这里跳得跟你们一样快。”
若狭想骂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又软又轻的“嗯……啊哈”,尾音上扬,像小猫叫春。
她赶紧闭上嘴,脸烧得发烫,耳根都红透了。
佐藤在旁边听得心跳加速,又酸又麻,核心地带那阵潮意更汹涌地涌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把鸠羽夜的修长都沾湿了。
车子拐过一个弯,惯性把三个人猛地挤到一起。
佐藤整个人扑进鸠羽夜怀里,胸口那两团软嫩狠狠撞在他手臂上,鸠羽夜趁机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改搂住她的腰。
若狭也被甩得往他肩上一靠,鸠羽夜右手顺势从她膝盖滑到她大腿外侧,五指收拢,隔着丝袜捏了一把她丰润的腿肉。
若狭“啊”了一声,短促又带着钩子,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司机终于回头看了一眼:“咋了?撞着了?”
“没事,刚过弯没坐稳。”鸠羽夜声音稳得很,只有怀里两个女人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还有他顶在佐藤腿侧的、硬得发烫的那根东西。
“都坐稳了啊。”司机嘟囔一句,转回去继续开车。
佐藤的脸红得要滴血,她能感觉到鸠羽夜那处的变化,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抵着她,温度高得吓人。
她鬼使神差地动了一下腿,故意往那儿蹭了蹭,听见鸠羽夜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闷哼。
她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在面馆里你不是挺能忍吗?现在看你怎么忍。
第238章:卧龙凤雏,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么一想,佐藤胆子更大了。
她假装没坐稳,借着出租车拐弯的惯性,屁股又往鸠羽夜那边挤了挤,软嫩正好卡在那蓄势待发的火热上,还慢悠悠地上下磨了一下。
鸠羽夜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全往她耳朵里钻,一边说,一边舔舐着耳蜗,:“你完蛋了……你今晚别想好过。”
佐藤浑身一麻,小腹一抽,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