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膛,被那股热烘烘的水汽裹住了,浑身一激灵。
他的身体像一堵肉墙,又硬又热,胸肌贴着她光裸的脊背,皮肤与皮肤之间只隔着一层汗水和残余的水珠,滑腻得让人发疯。
鸠羽夜蒙着眼,啥也看不见,全靠手感。
他下巴抵在佐藤肩膀上,嘴唇贴着她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肉,从下往上慢慢蹭,又湿又热,像在尝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
鼻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小片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佐藤咬着牙,身子却止不住地抖,腿根儿那块儿一阵一阵地抽,又烫又痒。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上爬,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缓慢却不可阻挡。
那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粗粝地擦过雪白的肌肤。
然后他一把罩住了佐藤那团没遮没拦的饱满,五指张开,狠狠揉了一把。
那一把力气大得让佐藤倒吸一口气,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一般弓起来,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他肩膀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佐藤“啊”了一声,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像天鹅濒死前的优雅。
鸠羽夜捏着那粒硬邦邦的红果,来回捻,跟搓麻将似的,又轻又重地转着圈,指腹的茧面擦过那粒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呵呵,抓到你了。”
佐藤受不了了,这太太诱人了,心跳快的想要蹦出来。
她下意识往后蹭,磨着浴巾底下那蓄势待发的火热,半张着红唇,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
若狭在旁边站着,腿都软了。
她能听见鸠羽夜那压抑的、带着性感的呻吟,能清楚的看见鸠羽夜的修长陷在那团白肉里,被软嫩饱满包裹着,更能闻见空气中散发着潮气味混着汗水、沐浴露、还有那种最原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她咬着下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又气又燥,里头热得发慌。
那件蕾丝连体衣的破口处,她自己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却比暴露更多的佐藤还要烫,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在焚烧她。
鸠羽夜像脑后头长了眼似的,一只手还揉着佐藤的饱满,另一只手突然朝若狭这边伸过来。
那只手在空气中张开,像张网。
若狭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躲开,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猛地往跟前一拽。
鸠羽夜的力气大得惊人,若狭像一个布偶一样被拽了过去。
第241章:左拥右抱,好戏已开场!
三个人挤成一团。
鸠羽夜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着,手上各捏着一团饱满,忙的不亦乐乎,可那呼吸重得却跟拉风箱似的。
他蒙着眼,头偏过去先亲佐藤,舌头直接撬开,又狠又急,勾着粉嫩往自己嘴里带。
佐藤被亲得“呜呜”直叫,内里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等亲的佐藤差不多快窒息的时候,他又偏过头,寻到若狭的嘴,同样凶猛地咬下去,若狭“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得往下滑,那条酒红蕾丝连体衣下摆已经磨得卷到小蛮腰处,露出下面湿得发亮的蕾丝。
鸠羽夜一把扯下蒙眼毛巾,眼睛红得吓人。
他先左边看看,佐藤衣衫半解,眼睛汪着水。右边再看看,若狭蕾丝凌乱,内侧发亮。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都是妖精,要命啊”,然后猛地抱起佐藤,往肩上一扛,大步走进浴室。
“你在外面候着。”他偏头对若狭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噢。”
若狭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浴室门在她眼前“砰”地关上,磨砂玻璃后面透出两个缠绵的人影。
浴室内,鸠羽夜把佐藤按在洗手台上。台面冰凉,佐藤上半身被迫趴上去,两只手撑在镜子上,睡裙被撩到腰脊处,黑色蕾丝更是被他一把扯碎了。镜子里的她脸红得滴血,饱满压在玻璃上变了形。
鸠羽夜从后面贴上来,火热不可忽视,他也不急,先是低头笑了笑,然后包裹住她的耳垂,舔舐着:“怎么没声?刚才不是挺横?”
佐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撑起上半身从镜子里看他,:“谁让你先抱她……”
鸠羽夜好笑的看着她嫉妒的表情,腰身沉了下去……火热找到了又舒服又切合的容身之处。
佐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手指在镜子上划出几道白印。
鸠羽夜掐着胯骨,一下比一下有劲,像要把她融进镜子里。
水龙头没关严,滴答滴答往下滴水,混着强力暧昧的节拍和她断断续续的嘤咛。
就在这时,洗手台面上的手机响了。
鸠羽夜动作没停,伸手拿过来一看,屏幕上跳着“艾莲娜”。
他没有一丝犹豫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回台上。
摇摆的舞姿不曾停下。但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变成又深又磨人的碾动。
“夜。”电话里艾莲娜的声音冷静,像在办公,“你在忙吗?”
鸠羽夜“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尾音上扬:“有事?说。”
佐藤被这通电话弄得又羞又刺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鸠羽夜偏不放过她,对准那点猛地找茬。佐藤没忍住,漏出一声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然后一个更尖更亮的声音从电话里炸出来:“夜哥!你什么时候来安全屋看我们啊?铃奈她们都想死你了!你都不来,艾莲娜姐姐天天板着脸,好可怕呀!”
艾莲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依旧平静:“你抽空过来一趟,我想求你办点事。”
鸠羽夜喘息着,他的节奏缓慢向后退出半截,又重重来了个冲刺……
幢的佐藤“啊”一声叫了出来。他喘着粗气对着电话说:“现在没空。晚点。行吗!”
电话里能听见艾莲娜呼吸顿了一下,像是被他直白的话堵住了嗓子。
白酒,她们几个人还在那边咋咋呼呼:“夜哥你干嘛呢?喘得好大声!艾莲娜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艾莲娜没接话,过了几秒才说:“知道了。等你。”
电话随即挂断。
鸠羽夜把手机一丢,掐着佐藤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占有。
佐藤被刚才那通电话刺激得浑身发烫,那更是一阵阵抽搐,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跟失了禁一样。
鸠羽夜喘着叫骂:“快,叫啊,刚才不是挺会顶嘴?听到没有。”佐藤哭得断断续续,整个人趴在镜子上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起来,背贴着胸肌,两团雪白在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乖的不像话。
门外,若狭把耳朵贴在门上,腿软得站不住,蕾丝更是湿得能拧出春水。
她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牙咬着下唇,把唇瓣咬出一圈白印。
鸠羽夜让佐藤趴在洗手台上,自己直起上身,偏头看了一眼门外焦急等待的身影:“进来。”
若狭瞬间推开门,腿打着颤走进去。鸠羽夜扭头看着她,额角青筋跳着,眼睛暗得像要把她吃掉:“过了,衣服脱了。”
若狭手指发僵,一件件往下剥。酒红蕾丝连体衣掉在地上,她全身赤果果站在浴室里,水汽打湿了她的腿根。鸠羽夜指了指角落的浴凳:“坐那儿。不许摸。”
若狭不敢违抗,坐上去,两条腿不自然地并着。
鸠羽夜继续跳着华丽的舞步,节奏又快又准,每一下都带出“心动”的节拍和佐藤拔高的呻吟。
若狭坐在两米外,眼神黏在两人的身上,手修长不自觉地往腿间滑。
鸠羽夜看见了,调笑:“饿了?”
若狭咬着唇直白地点头,腿不自觉地打开一点。
他猛地拿出来,后退。佐藤失去支撑,软软地跪在地上,饱满更是起伏得厉害。
然后,鸠羽夜转身走向若狭,那蓄势待发还亭亭玉立着,上面还沾着一抹春水。他抓住若狭的头发,按向自己:“舔。”
若狭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包裹住,舌头笨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