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羽夜直勾勾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若狭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手指戳了戳他胸口挂着的水珠,然后顺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指尖停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
“你毛巾下面都鼓起来了,还装什么正经。”她另一只手突然探下去,隔着毛巾握住了他。
鸠羽夜呼吸一沉,眼里的火“噌”地窜起来。他一把抓住她手腕,把人扯进浴室,门在身后“砰”地摔上。
热气一下子裹上来,若狭被按在门板上,后腰抵着冰凉的木头,前胸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冷热夹击,她“嗯”了一声,身子都软了。
鸠羽夜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舌头直接闯进去,又凶又急,像要把她生吞了。
若狭也不躲,反而仰起头迎上去,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乱揉一气。
她身上的睡裙早被水汽打湿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鸠羽夜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抓着她挺翘浑圆的臀,满手滑腻,那两瓣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来捏去,像两团刚发好的面。
若狭轻声哼着,一条腿抬起来,盘上他的腰,用自己最软的地方去蹭他,那处已经热得厉害,湿乎乎的,把他腰侧都蹭得泛水光。
“还不快点……”若狭喘着气,嘴唇贴着他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又软又哑,像被热汽蒸过的糖,“我忍不了了,你摸摸,都湿成什么样了……”她说着,抓过他的手往羞羞地方按去。
鸠羽夜没再磨蹭,扯掉她身上那层碍事的布料,把她按在墙壁上。
瓷砖冰凉,若狭“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声叫又尖又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鸠羽夜低笑一声,把她两条腿都捞起来,让她盘在自己腰上,自己一只手扶着自己,往她那处凑。
若狭早就烫得不像话,两片软肉滑腻腻地贴着,像朵渴水的花,张着嘴等着灌溉。
鸠羽夜陈下腰,那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食。
若狭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瓷砖上,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颤巍巍的叫,带着哭腔,眉头全皱起来,嘴巴大张着,像被人堵住了呼吸,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若狭两条腿死死圈住他的腰,十指在潮湿的墙壁上乱抓,瓷砖上留下几道凌乱的指痕。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水声盖了一半,只剩几个字翻来覆去地滚:“夜……你……轻点……”
“轻不了。”鸠羽夜低头咬住她肩头,浴室里雾气蒸腾,噼里啪啦打声混着水声,响成一片,又密又稠,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荡来荡去,听得人耳根子发烧。
若狭胸前两团软肉上下乱晃,像两团被搅动的水波,水珠子从她身上飞出去,打在瓷砖上又弹回来。
她叫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只有“夜”“不行”“要坏了”几个字翻来覆去,偶尔夹一句“你慢点”,但腿却夹得更紧,像舍不得他出去。
“刚才在客房,你光顾着弄我了,你自己不难受?”若狭忽然找回一点神,偏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像被亲狠了。
她说话时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那两点殷红在雾里若隐若现。
鸠羽夜没搭话,只掐着她的腰,又凶又急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送。
若狭很快受不住了,脚趾蜷缩起来,内壁一阵一阵绞紧,像要把他榨出来。她险些从墙壁上滑下去,全靠鸠羽夜抱着才没跌倒。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然后……
若狭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满面潮红,眼波涣散,嘴合不拢,声音都哑了。
她饱满两团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成两个扁扁的圆,腰被掐着,臀高高翘起,两瓣肉被打得通红。
鸠羽夜一手绕到前面揉搓饱满,夹着那点殷红又拉又扯,另一手按在最特别的那颗小豆子上打转,前后夹击,双重刺激。
若狭哪里经过这个,没几下就尖叫着登了峰,抖得站都站不住,汁水顺着内侧流下来,混着水,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喊声尖得穿透了水声,连镜子都蒙上了一层雾。
鸠羽夜还没到。他抱起她,从浴室里走出来,也不擦干,一路滴着水往卧室走。
若狭浑身无力,只能由他抱着,两条腿无力地荡在空中,那处还包裹着,一步一颠,她“嗯嗯”地哼着,声音随着脚步声一颤一颤的。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鸠羽夜把若狭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上去。
若狭仰面呻吟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腿夹紧他腰,跟着他的节奏摇晃。
月光下她的皮肤像洒了一层银粉,胸前两团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荡出层层波浪,那两点红心在月光下像两粒熟透的野果。
鸠羽夜低头包裹她一侧,在唇齿间轻轻碾磨,舌头绕着那粒打转。
若狭又喊起来,一声比一声高,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猫似的呜咽,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骚,像在哭又像在叫。
“来了……又要来了……夜,我……”若狭忽然睁大了眼睛,两只手死命推搡着,“别……别呀……我呜呜……”
鸠羽夜把她翻过去。
这个姿势格外里头,若狭脸埋进枕头,声音被堵住大半,只剩下喊声不断在房间里回荡,回荡着,噼里扒拉,又湿又响。
她的双峰高高翘起,两瓣肉被打得通红,鸠羽夜一手抓着挺翘的臀,手指都陷进肉里,一手伸到前面去揉最红肉那一点,指头按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打转。
若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身子绷成一张弓,紧接着又软下去,彻底没了动静,只有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被抽掉了骨头。
鸠羽夜最后巅峰,两人一起粗喘着,像两条离了水的鱼。
若狭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那东西全榨干。
好半天,若狭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哑,像被砂纸磨过:“你……你脑子里想的什么……这么狠……”她翻过身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上全是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鸠羽夜翻身躺到旁边:“你自己招惹的。”
若狭侧过脸来,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嘴唇红肿,像被亲狠了:“我招惹不起,还有那个小妖精呢,等会回去她醒了肯定会到处找你。”她说着撑起身子,探头往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牙印在月光下清清楚楚。
鸠羽夜笑了:“你不是挺乐意的吗。”
若狭抬手锤了他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去你的。”
两人又静静躺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若狭用手肘推他:“回客房去,她半夜醒了见不到你要闹。”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他胸口画圈,指尖从胸肌滑到腹肌,再往上滑回去。
鸠羽夜起身,套上一条睡裤。若狭从背后抱住他,胸脯贴着他的背,软乎乎的一团,那两点贴他背上:“今晚的事,你打算怎么跟她解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
“不用解释。”
若狭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她说着也下床,从柜子里翻出条真丝吊带睡裙随意套上,那裙子薄得什么都遮不住,胸前两点和腿间的阴影都透出来,跟着他一起往客房走。
走动间,那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摇曳生姿。
两人走到客房门口,若狭伸手推开门,里头黑漆漆的,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嘴里嘟嚷了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若狭回头看了鸠羽夜一眼,眼波流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用口型说:“进去吧。”
鸠羽夜侧身进门,若狭站在门口,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真丝睡裙贴着皮肤,勾勒出玲珑浮凸的身段。
她冲他摆摆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腰肢款摆,圆润的臀在薄裙下轻轻晃动,像一条滑进夜里的蛇。
第259章:你太讨厌了,怎么不等我!!
客房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