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准备联手把我废了是吧?”鸠羽夜一把捉住两只手腕,把她们的手叠在一起按在自己小腹上。
掌心贴着掌心,鸠羽夜的手掌在中间,内田的手小一圈在最下面,若狭的手指修长些爹在鸠羽夜手掌的上方,三只手交叠着,温度相互传导。
内田嘻嘻笑,若狭别过脸去,耳尖红得透光,但手没抽回来。她舍不得离开鸠羽章炙热的体温,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接触她都好喜欢,好珍惜。
被窝里三个人挨在一起,早晨的阳光一寸一寸爬过床沿,爬上他们交叠的手指。
内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若狭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二十三分,叹了口气,终于把手抽了回来。
“行了,我真得起来了。”她掀开被子一角,冷空气灌进来,内田打了个哆嗦往鸠羽夜怀里钻。
若狭赤脚踩在地板上,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擦了擦,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软肉。
她走了两步,在卧室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别太过了。”她说,语气听不出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九点前得出门。小丫头还想买衣服,哼……浪费时间,佐藤要是生气你可自己哄哦,我可不管。”说完她推门出去了,光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声一声走远,然后隔壁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内田趴在鸠羽夜胸口,仰着脸看他,眼睫毛还湿着,小嘴撅了撅:“夜,你说若狭姐姐是不是吃醋了?”
鸠羽夜揉了揉她后脑勺的头发,掌心触感软软又温热:“你觉得呢?”
内田想了想,认真地皱着小眉头:“我觉得她吃醋了,但是她不承认。”她趴回去,脸颊贴着他心跳的位置,
听着那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小声嘀咕,“就跟昨晚一样,明明自己也想要,非要装睡。好假,好假……略略略……呼呼,我们继续睡一会吧。”
鸠羽夜: Zzz…
第263章:佐藤化身为母老虎,咬人啦!嗷!
八点刚过,鸠羽夜被手机铃声硬生生从梦里拽出来。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瞎摸了两把,指尖碰到手机,半睁着眼瞅了下屏幕,佐藤打来的。
他半梦半醒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嗓子还糊着,声音嘶哑,:“喂。”
“喂你个头,你……还在睡?”佐藤的声音从听筒里捅出来,带着刑警特有的利落劲儿,“昨晚不是都说好了,警视厅这边让你来做笔录。鬼屋那案子,目暮警官要亲自问……你别告诉我你忘了。”
鸠羽夜翻了个身,胳膊还搭在旁边人身上。
内田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轻又匀,被子早滑到腰际,露出大片后背,白得晃眼,肩胛骨的线条柔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他脑子还发沉。迷迷糊糊记起六点多那会儿,内田拱在他怀里嘟嘟囔囔,他应了两声又睡死过去。
“几点? ”他问。
“现在就来。别磨蹭。”佐藤那边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行,宝贝,大清早的别咬人啊,马上到。”他利索挂断电话,轻手轻脚把内田从身上挪开,起身套了件T恤。
内田被动作弄醒了,眼睛还没全睁开,声音软软塌塌地从枕头里冒出来:“你去哪……昨晚还没聊完呢,继续嘛……”
“昨晚不是说了吗,警视厅。”鸠羽夜说,“录笔录。你再睡会儿。”
“我跟你去。”内田一掀被子就坐起来,被子彻底滑下去,她身上赤果果的,那对雪白的饱满在晨光里弹了一下,白得扎眼,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颤了两颤。
她也不遮,光着脚下床,晃到若狭的衣柜前开始翻,嘴里嘟囔:“若狭姐姐说借我衣服穿,是哪件来着……”她左翻右找,完全没管自己赤果果着,蹲下去的时候美腿分得开,腰线一收一放,双峰挺翘,像颗熟透的蜜桃。
鸠羽夜在后面看得喉头发紧。这丫头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她扯出一件鸠羽的衬衫套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那道深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下摆刚盖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全露在外面,白花花一片。
鸠羽夜几步跨过去,从后面一把箍住她的腰。
内田早知道后面那道视线,身子往后一靠,软软地贴进他怀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讨厌,干嘛啦……若狭姐姐要进来了……”嘴上这么说,整个人却贴得更紧,翘挺的臀有意无意蹭着他。
鸠羽夜低头咬她耳朵,手掌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揉得又重又慢,声音压得又哑又低:“小妖精,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
内田笑着躲,腰却软得站不住,一只手反勾住他脖子,喘着气说:“就是故意的……唔……谁让你昨晚不理我,自己先睡着了……嗯……轻点啦……”
“还轻?”鸠羽夜手上又加重两分,“我看你喜欢得很。”说完又捏了一把才松开。
内田红着脸笑,整个人都被揉软了,深吸一口气才推他胸口一下,眼底水光潋滟。
若狭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她再次喝了口已经冷掉的咖啡,扫了眼内田那两条光溜溜的腿,笑了:“你倒是适应得快。撩人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
“那是。”内田回头冲她笑,胸脯挺了挺,“夜君说了,喜欢就要直接,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更要热烈地表达出来。”
“你俩能换个时间再商业互吹吗。”鸠羽夜在门口换鞋,头也不回,“麻溜的,去警视厅。再不走,佐藤要追过来咬人了。”
若狭笑着正要转身,视线突然钉在内田身上。
那件衬衫。
那件她上次到鸠羽夜家玩,趁着玩游戏到后半夜大家都喝多了,她偷偷从他衣柜里抽出来的衬衫。
她平时都舍不得穿,只有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才套在身上,闻着那上面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出的属于他的味道才能入睡。
那件衬衫对她来说早就不仅仅是一件衣服了。
现在它正挂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若狭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响。她抬手指着内田,声音不大,却冷得发硬:“脱下来。”
内田一愣:“什么?”
“你现在身上穿的衬衫给我脱下来。”若狭眼神直勾勾的,“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卫衣吗?你身上穿的什么?谁让你随便动我衣柜里的东西了。”
内田反应过来,下意识攥住领口往后退了一步,下唇抿起来,倔劲儿蹭地上来了:“我不。我就要穿夜的衬衫。这上面有他的味道,我喜欢穿,暖乎乎的舒服。”
若狭嗤笑一声:“屁的夜的味道。我早喷过自己的香水了,你鼻子不好使吗?那是我的味道,你穿着不觉得奇怪吗?给我脱下来!”
话音没落,若狭就走上前要上手拉扯。
内田扭头就跑。
两个人在本就不大的屋子里你追我赶,内田光着脚满屋子窜,若狭伸着胳膊抓她衬衫下摆,茶几被撞得歪到一边,沙发上的抱枕掉了一地。
内田边躲边笑,笑得又尖又响:“我不脱!打死也不脱!有本事你来抓我呀若狭姐姐!”
“你给我站住!死丫头!看我不把你扒了!”
鸠羽夜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被身后这动静拽回来。
他靠在鞋柜边上看热闹,一边看一边乐,甚至掏出手机给佐藤拨了视频电话,镜头对准那边一追一逃的两人。
佐藤本来就在警视厅等着,心里憋着火,一接通看到那边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场面,火气噌地窜到天灵盖,声音直接从话筒里炸出来:“都给我停下!还能不能麻溜地滚过来了?你们趁我还没彻底发火……限你们五分钟,赶紧给老娘滚过来!啊啊啊……”
这一嗓子把正跑得起劲的内田吓得腿一软,脚下一滑,“咚”地摔在地上,屁股结结实实坐下去,疼得她“嘶”了一声。
若狭趁这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不客气地拽住衬衫下摆往外扯。
内田反应过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