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段时间,流动资金刚刚稳定,还没有来得及给她打回去。”
“孟煜森,你可以无知,但是不能又蠢又坏啊!”
孟煜森人傻站着。
像是一个被抽出了灵魂的木头人。
“也就是说,她是真的没有钱。”
“不对啊,谢念初说谢家给了曦月很多钱,还有铺面。”
婆婆继续无情拆穿。
“铺面?”
“她那个残疾的弟弟经营的不就是铺面,但是跟谢家人没有一点关系,那是人家妈妈留下的。”
孟煜森拿着手机,眼底像是燃烧起来一团火。
他看向了已经起了离开想法的谢念初。
咬牙切齿。
“你骗我。”
“谢念初,你还骗了我多少。”
愤怒和恐惧在身体里交相辉映着。
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么柔弱无害,却不知不觉把他引领上了一条最坏的道路上。
他想到了好多好多。
孤身一人,在黑漆漆别墅中照顾孩子的谢曦月。
没有钱,连酒店都住不了。
没有电,连热水都整不了。
他们母子是怎么度过的着七天?
反观他们,这几天,吃香喝辣,烧烤,轮船,野营……
他花着钱,却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仍在水深火热里。
“妈咪,曦月和儿子怎么样?”
“我错了,我马上回去看他们。”
婆婆叹了一口气。
“你现在还是别回来为好,曦月最近在处理他弟弟和弟媳的葬礼,我怕你来,她会更加恨你。”
葬礼?
孟煜森心想被冰棱子击穿。
他喃喃自语。
“怎么会?”
“她不是说可以等特效药吗?”
“谢眠身体不是很好吗?”
孟煜森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快疯了。
谢曦月多在乎这个弟弟,他是知道的。
可如今,弟弟没了,弟媳妇也没了……
这里面还都有他的关系。
他冲到谢念初身边,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贱人,你不是有内部消息,那个特效药你不是说有很多吗?”
“为什么她没有用到药?”
谢念初脖子向后仰着,想要缓解头皮撕裂的疼。
“姐夫,姐夫我错了。”
“我就是和谢眠有仇,我想整一整他,我也没想到他会跟着一起死。”
“姐夫,你松松手。”
“姐夫……”
孟煜森松开手,把人一脚踹开。
“马上定回去的机票……”
助理订票,面露难色。
“先生,这里显示你的卡被冻结了。”
孟煜森面色冷怒:
“我的用不了,你的也用不了吗?”
“给我等会去给你双倍。”
小助理定好票,收拾好行李。
谢念初捂着肚子跟在身后,看着助理拿一盒一盒往包里装的珠宝首饰,尖叫着冲上去。
“那些是我的,是姐夫买给我的。”
“姐夫,姐夫,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东西收回去啊?”
“那些是我的。”
孟煜森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这些事婚内共同财产,都是曦月的。”
“你算什么东西。”
东西收好,什么也没有给谢曦月留。
飞机起飞。
孟煜森第一次做经济舱。
没有办法躺着,也没有空姐独一份照顾。
他闭着眼睛,周围的嘈杂让他入不了睡。
漫无目的的两个小时,回到港城。
墓园。
我穿着一身黑,坐在轮椅上。
傅琛推着我,把潇潇从我怀里抱走,让我有时间上香。
“小眠,小雨,你们在下面好好的。”
“我已经要喝孟煜森离婚了。”
“对不起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香一点点燃烧干净,傅琛把儿子给了月嫂,把我抱了起来,轻轻放回了车上。
“干妈嘱咐过我,你现在还是少见风。”
“毕竟还没有出月子,这几次出来,身上多多少少会有些毛病,我得好好给你养着。”
回到孟家。
他又如法炮制,将我抱下来。
孟煜森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冲上前两步,想要把傅琛推开。
又注意到我后,有些手足无措。
“曦月,你,你干什么让他抱着啊。”
“他是我妈咪干儿子,我来抱好了,我来抱你。”
我手搭在傅琛脖子上,全当没有看到他。
被抱进客厅。
傅琛接过管家手中的毛毯,给我围上。
孟煜森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见我坐下之后,连忙上前,我抽出离婚证,递给了他。
“妈已经帮咱们办理好了。”
“我不要,我没有想和你离婚,我喜欢你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