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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才看到闺蜜抱着一摞表格走过来,额头上还贴着创可贴。
其实她额头上只有一道擦伤,当天就已经愈合,但她非说那是她“正当防卫”时留下的证据,不能轻易抹除。
我一愣,无奈的笑了笑。
她则立刻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小梨,新宿舍的钥匙我拿到了,在七楼,有电梯还有独立洗衣机卫浴”
我打断了她:“u盘里的东西,你准备了多久?”
“还有我的录音项链,不解释一下?”
她眨眨眼,没说话。
最后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从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好,我们都不装了。”
得到我的许诺,她终于笑了起来。
那是十几年以来,我见过最干净、最明亮的一个笑容。
窗外,夏夜的风吹过树梢,蝉鸣声此起彼伏。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依稀亮着,像是无数颗发光的星星。
我知道。
属于我们的,美好的明亮的,不再需要伪装的人生,就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