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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还想上前。
霍骁退后,像躲瘟疫一样。
她根本受不了他的任何嫌弃。
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你觉得这一切怪我?我也没让你必须来啊,你不是自己愿意陪我的吗?”
她知道霍骁心软。
即便不是她,换成他身边其他的发小,他也会不遗余力地帮助。
霍骁彻底被刺痛。
很多事情的确是看他愿不愿意。
他原本可以不做这些事情的。
可他不仅去做了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还伤害了身边的人。
他气红了眼,想到我更是心急得不行。
他给苏蔓说:
“不怪你,是我蠢,是我识人不清,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他抬脚就走,心里的恐慌像快要了他的命。
他一边生气,一边又无助地哀求。
霍骁只想我能够等一等他。
他还想替自己争取机会。
然而他赶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助理神色慌张地坐在门前:
“找过了霍总,但夫人已经走了”
他几个步子跨过去。
屋里的灯还亮着。
桌上摆的离婚协议上,空缺的地方,已经写好了我的名字。
旁边有一张被竹筒压着的纸条:
“谢谢你给我的愿望,哪怕它从来没有成真过。”
霍骁心漏了一拍,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想起自己在派出所看到的监控。
我两点到的公司,接近五点才离开。
那段时间,正好是肖昱来找他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倒流。
在看向那个竹筒的时候,仿佛全身都在被火烧。
我第二次流产时,他就已经发现不对劲。
顾虑到我第一次流产后需要静养身体。
他在房事上一直做措施。
所以在听到我流产的消息后,霍骁特别震惊。
他打电话给我,极力控制怒火。
先是安慰了一下,最后仍然忍不住问:
“你给竹筒许什么愿了?”
但我始终沉默,拒绝跟他有任何沟通。
他气急挂断电话,原本就因为这件事情心烦。
肖昱还突然提到了这件事。
逆鳞一被触碰,他说话也变得格外难听。
可那原本就是气话。
怎么偏偏被我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