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我身后时,她的脚根本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
而是刻意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手腕翻转,准确无误地将汤扣在了我的头上。
整个动作连贯、刻意,没有任何“不小心”的痕迹。
监控画面反复播放了三遍。
每一次,都像是在林疏桐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食堂里那些原本还在同情她的学生,此刻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这也太恶毒了吧。”
“那么烫的汤,要是泼到脸上,毁容了怎么办?”
“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林疏桐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由白转青。
她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我那是被她气到了。”
“她昨天晚上在宿舍欺负我,打碎了我的爽肤水,我一时气不过才”
“闭嘴吧你!”
宋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那破爽肤水值几个钱,我妹犯得着去打碎它?”
“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跟乔安然学得倒是挺快。”
宋桥转头看向我。
“初弦,你想怎么处理她?”
我看着浑身发抖的林疏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报警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
“故意伤害未遂,加上作伪证。”
“辅导员办公室里那份被销毁的消费凭证,就是她作伪证的证据。”
林疏桐听到报警,彻底崩溃了。
她扑过来想要抓我的衣服,却被保镖一把拦住。
“沈初弦,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们是室友啊,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绝情?”
我冷笑一声。
“你把汤扣在我头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室友?”
“你拿着我的凭证去辅导员那里作伪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绝情?”
“林疏桐,你这种人,永远只会在自己倒霉的时候求饶。”
就在这时,辅导员陈文茵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显然是接到了消息,跑得气喘吁吁。
看到食堂里的一片狼藉,以及站在中间的三位风云人物。
陈文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陆先生,江先生,宋先生。”
她有些语无伦次。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江州看着她,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陈老师。”
“你作为辅导员,不分青红皂白,强迫学生写检讨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对学生会主席的越权行为视而不见,甚至推波助澜。”
陆江州将那份沈氏家族信托基金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沈初弦是来体验大学生活的。”
“不是来给你们当出气筒的。”
陈文茵看着文件上的名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我我不知道啊。”
“是裴景之说证据确凿,我才”
“不用解释了。”
陆江州打断了她。
“我已经正式通知了校董会。”
“你和裴景之,因为严重失职和违规操作,已经被学校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