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上离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可是始终想不出来好法子。
春娘虽然也是一脸的愁容,但是并没有像秋上离这样慌慌张张。
最后,她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她扑在秋上离的耳边轻语了一阵,秋上离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春娘把秋意浓叫到内房,低声说道:“女儿,为娘倒是有个法子可以遮掩过去。”
秋意浓疑惑地看着春娘。
春娘再次低声说道:“娘先给你准备一点朱砂化作的水,夜里行房之后,你将朱砂水倒在屁股下面。王爷府看到那抹朱红,定当不再怀疑女儿。”
秋意浓红着脸低声说道:“娘,这样可行?”
春娘低声说道:“可行的。娘给你说个事情,你就放心了。当年娘嫁给你爹爹之时,也不是女儿身。至于是谁破了娘的身子,你先不必问。新婚之夜,为娘也是这么糊弄你爹的,这么多年了,你也十九了,不也过去了?”
秋意浓惊愕地盯着春娘,目光中全是疑问。
春娘继续低声说道:“还有件事情,你必须与娘说实话。”
秋意浓惊讶地看着春娘,问道:“什么事情?”
春娘低声说道:“那死鬼花麻,有没有射在你体内?”
秋意浓回想了一下,满脸羞红地点点头:“娘,好像有什么东西射在我下面的。”
春娘眼睛里射出一道仇恨之光,低声说道:“女儿,那是精水。再过些时日,如果身体不来红了,那就说明女儿肚里有花麻的孩子了。”
秋意浓大吃一惊,低声说道:“娘,那可咋办?”
春娘低声说道:“所以啊,后日不就是你出嫁的日子吗?好生嫁过去,按照娘的法子蒙混过去,一旦真的怀上了,那也是花家的种。哦,王爷家也是姓花的!”
秋意浓想起什么来,满脸羞红地低声说道:“娘,花麻开始戳进来时有点疼,可是越到后来越舒服。这是咋回事?女儿一直没想明白。”
春娘此时白净的脸颊上也是红云满布,她低声说道:“这是男女之事的乐趣嘛!你爹爹贪这个,夜夜与娘欢愉,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秋意浓明白了,低声说道:“怪不得呢,娘。”
春娘低声说道:“什么怪不得?”
秋意浓低声说道:“好多夜里头,我都被你和爹爹吵醒,娘总是哼哼唧唧的,以为娘是哪里疼,现在才知晓,原来是爹爹戳你戳的吗!”
春娘娇笑一声,低声骂道:“死丫头,乱讲一通。后日嫁到了王爷府,可不能张口就来,不然羞死人了!”
秋意浓满脸羞红地点点头,目光中竟然充满了期待。
春娘想起什么来,说道:“这几日,女儿就乖乖在家里呆着,不要与府里的武士走近,传到王爷府可是大大的不利。女儿可否记得?”
秋意浓含笑点头,不语。
春娘缓步来到秋上离跟前,低声说道:“我已经告知了女儿法子,老爷放心便可。”
秋上离看着夫人问道:“夫人,是何法子?”
春娘低声耳语:“新婚之夜,我给女儿准备好朱砂水,到时倒在交合之处的下面,不就成了?”
秋上离呆呆地看着春娘,低声问道:“夫人,当年是否也是如此蒙混过关的?”
春娘怒目圆睁,低声吼道:“你个呆瓜,我要是在外真的有人,岂能跟你这么久?我这不是在给你圆脸吗?”
秋上离微微笑道:“我相信夫人的。那就照夫人的法子办!”
秋意浓十九岁年纪,容貌明艳照人。
蛾眉弯弯,星眸熠熠,顾盼间神采飞扬。
青丝如瀑,不尚繁饰,肌肤莹白如玉。
体态轻盈,步履轻快,一颦一笑鲜活明媚,似春日盛放的桃李,娇美而不娇弱,风华盎然,自有一股率真灵动之气。
与她娘春娘的模样几乎如出一辙,可就是这样一个美少女,却因为贪恋武功而导致处女身子被玷污。
秋意浓虽然心怀怨恨,但是回想着花麻在身体里戳进戳出的美妙感受,对已被自己杀死的花麻有点后悔。
因为,花麻的那东西粗大,让她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舒服。
如果没有杀死他,或许这会儿还会让他戳。
这是秋意浓心里的真实想法。男女之间的体验有了第一回,就会想着第二回。还是豆蔻年华的秋意浓此刻便是如此。
秋上离与春娘只生了秋意浓一个女儿,而且还可能不是秋上离的种。
秋上离是当朝辅佐太子的宰相,他本意上想当国舅爷,到时就权倾朝野。
然而,秋意浓天性泼辣大胆,不是甘受平庸日子束缚的女子。
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与王爷府三子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