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慕筱柔、赵甜甜都没作妖,但虞娇娇总觉得她俩在憋大招。
她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离开视线的水绝不喝,换演出服、演出鞋前先好好检查,绝不给别人伤害她身体的机会。
晚上去服装间换下演出服后,她正想离开,就有同事过来传话,说是让她在这里等一下,歌队副队长苏情觉得她有几处唱法可以改进一下,她忙完后就过来找她。
领导有事找她,虞娇娇肯定得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着。
她昨晚梦到了上辈子未曾谋面的女儿。
梦里,女儿一直在哭着喊妈妈,说好疼,她看不清女儿的脸,可听着女儿的哭声,她心如刀割,半夜惊醒后,再没睡着。
今天排练强度又大,一整天几乎没停下,她又累又困,坐在凳子上很快就打起了盹。
“虞娇娇……”
“到!”
虞娇娇以为苏副队过来了,连忙就要从凳子上站起来。
但她睡迷糊了,没能一下子站直身子,而是就这么坐着往前栽去。
陆战北俊脸刹那黑成了锅底。
文工团有几件演出服落在了部队那边,顾相宜让他训练结束后捎过来。
他过来放下那几件演出服后正想离开,没想到竟看到了一直在点头的虞娇娇。
鬼使神差的,他竟忍不住走过去喊了她一声。
喊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更没想到她竟会忽然身体前倾,脑袋撞到了他腰间。
他肯定不想跟她有身体接触,冷着脸警告她,“虞娇娇,坐好,离我远点儿!”
虞娇娇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不像是苏副队的声音啊,倒像是……
她蓦地抬起脸,就看到了陆战北那张寒风凛冽的、覆满寒霜的俊脸。
而她的大半个身子,还紧紧地贴到了他身上!
虞娇娇小心脏狠狠地咯噔了下。
他前几天刚警告过她,不许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她竟又不知死活地撞到了他身上,她简直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首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虞娇娇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这尊大佛,连忙就想跟他保持距离,却悲催地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头发竟缠在了他皮带扣上。
她这么忽然后退,差点儿扯下自己一块头皮,疼得她眼里瞬间冒出了泪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头皮依旧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硬扯,只能小心地试图把头发从他皮带扣里面拽出来。
“虞娇娇,你在做什么?”
陆战北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以为她清醒过来后,会识趣地跟他保持距离,谁敢想,她睁开眼睛后,竟不仅没跟他保持距离,脸还几乎贴到了他腰间。
甚至,她那葱白、柔若无骨的小手,还抓了下他的腰带!
他阴沉着脸呵斥,“把你手拿开!你脸也别再贴过来!”
虞娇娇欲哭无泪。
她真的没有冒犯他的意思,谁能想到她这么倒霉,头发难得散开一次,竟缠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她又试了下,还是拽不出来。
若是他不打开皮带扣,只怕她真得把自己的头皮扯下来!
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壮着胆子问了句,“首长,你能不能解开腰带?”
“什么?”
陆战北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淌出一座墨池。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有个女人胆大包天地让他解开腰带!
他解开腰带,他裤子就掉下来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沉声警告她,“虞娇娇,你想都别想!”
虞娇娇真的绝望了。
他不愿意解开皮带,旁边又没有剪刀,她总不能真硬扯吧?
她听说有人扯掉头皮后,那里就不长头发了,她可不想自己头顶秃一块!
她捂了下自己的头皮,可怜巴巴地跟他打商量,“首长,你真的不能解一下腰带吗?我很快就会弄好的,一下就可以。”
陆战北身上寒气倾泻而出,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能!”
这是原则问题,别说一下,半下都不可以!
他这么不配合,虞娇娇只能认命地继续往外拽自己的头发,可真的拽不出来。
她正想再商量他一下,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她小心脏更是狂跳如擂,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真的就是头发缠在了陆战北的皮带扣上,没想冒犯他,更没想占他便宜。
但现在,他俩根本就没法保持距离,从某些角度看,她脸就像是贴在了他腰间,他俩哪怕什么都没做,这一幕依旧格外引人遐想。
若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连累他名声受损!
她想都没想,就拉着他躲进了旁边换衣服的隔间里面。
“虞娇娇,你今晚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是在平时,虞娇娇肯定无法把天生神力的他拉进隔间。
但刚才她一直在他腰间乱摸,他克制不住失神,这才会让她得逞。
虞娇娇没想到他会忽然开口,听到开门声,她简直要吓死了,连忙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压低了声音说,“首长,别说话。”
陆战北周身寒气蹭蹭蹭往外冒。
她一直把脸贴在他腰间,手还在他腰带周围乱摸,现在更是强行把他带进了狭窄逼仄的隔间里面,几乎把脑袋枕在了他腿上,还不让他说话……
他不说话,她难道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他瑞凤眸中杀气汹涌,视线如同蚀骨的冰刃一般刺在她脸上。
他下意识就想狠狠地把她甩开,不让她以这种怪异的姿势枕在他身上,可她绵软的小手紧紧地贴在他唇上,惑人的清甜强势地钻进他的口鼻,像是把蛊种进了他心底,一时之间他竟使不出力气把她甩开。
他只能冷声警告她,“把你脸拿开!”
虞娇娇也想啊,可现实不允许。
她只能小声说,“拿不开,我头发被你皮带扣缠住了,扯不出来……”
刚才只是感觉着她手在他腰间胡乱摸索,他身体就已经烫得仿佛被架在了火焰山上炙烤,他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并没有低下头看她。
此时听到她这话,他缓缓垂眸,才注意到,她好几绺头发缠在他皮带扣上,她显然扯了很久,把头皮都扯痛了,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有泪光,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他也意识到,她刚才让他把皮带扣打开,不是胆大包天地想对他这样那样,只是想拿出自己的头发!
想到自己竟想歪了,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他难得有些尴尬。
但他现在要是主动说,他可以解开腰带会更尴尬,还是冷着脸保持了沉默。
两人困在狭小的隔间中,正被难言的尴尬煎熬,就听到了李根宝的声音,“娇娇……”
想到慕筱柔说,她在虞娇娇的水杯里下了给牲畜配种的药,他一颗心更是激动得砰砰砰狂跳。
他知道,药效肯定已经发作,虞娇娇就等着他好好宠爱她呢,他坏笑一声,关死房间里面的灯,就朝里面走去。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往自己嘴里塞药,想让自己一会儿表现得勇猛一点儿。
他刚朝里面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开门声。
周围一片漆黑,他看不清门口女人的脸,但能从身形上判断是一个女人。
他觉得这肯定是虞娇娇!
他更是激动到声音中都染上了明显的颤意,猴急地扑过去,“娇娇,我来了!”
慕筱柔还多给了他不少兽药,他想玩得更尽兴一些,不容分说地掰开那女人的嘴就往她嘴里塞药。
下一秒,他猛地把她拉进衣帽间,就凶狠地把她按在了一旁的墙上……
慕筱柔直接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给整懵了。
她做事向来小心,虽然觉得这次的计划不可能出岔子,但还是想过来看一眼,确保万无一失。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都还没看到虞娇娇被玩烂的狼狈模样呢,就被人凶狠地扯坏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