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拒绝替罪,我离婚改嫁军官 > 第61章 顾璟川吃甜,陆战北吃醋!

顾璟川吃完第二块绿豆糕,虞娇娇才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陆战北。
如果是别人站在旁边,她肯定不会只把绿豆糕分给顾璟川,怎么着也得客套一下。
但之前她让陆战北把绿豆糕捎给顾璟川,他误以为绿豆糕是给他的,冷漠地说他不喜欢吃甜,还警告她不许送他任何东西,她肯定不会自讨没趣。
她把剩下的绿豆糕都放到了顾璟川手里,“小川,你慢点儿吃,别噎着。”
“娇娇,你真的太厉害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绿豆糕!”
顾璟川这话一点儿都不夸张。
虞娇娇做的绿豆糕不甜,吃再多也不会腻。
但绿豆糕不甜,他心里甜。
陆战北眸色沉沉地看了眼顾璟川手中的那一大包绿豆糕,随即面无表情地别开脸。
这绿豆糕看着就难吃,他才不吃!
这个时间点去公交站,不一定能赶上公交车,虞娇娇还是和顾璟川一起坐了陆战北的车回大院。
一路上,她和顾璟川坐在后排,有说有笑。
两人从小时候聊到长大,有说不完的话。
陆战北一抬眸,就能从后视镜中看到两张灿笑的脸。
他俩谈笑风生,好像他陆战北根本就不存在。
不,他存在。
他是他俩的司机!
——
“晚晴!”
姜煜淮今天去了临市一趟,傍晚才回来。
他刚进大院,就听赵胜利说,姜老太、姜玉婷狠狠地打了苏晚晴一顿,差点儿把她打流产。
他担心周连长唯一的血脉有什么好歹,十万火急地跑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看到苏晚晴正淌着泪在院子里洗衣服。
姜老太站在她旁边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洗个衣服还磨磨蹭蹭的,要你有什么用?”
“我家小淮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娶你这种千人日、万人骑的贱货,等小淮回来,我非要让他休了你!”
“妈,你在说什么呢?”
见苏晚晴手通红,姜煜淮对姜老太越发不满,“晚晴怀着孕,你怎么能让她洗衣服?”
“她一个怀着野种的骚货,难不成我还得供着她?”
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娶了个二手货,姜老太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地上蹦起来,又想狠狠地甩苏晚晴耳光。
“街坊们都说了,苏晚晴根本就不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她嫁过人,她肚子里的,怀的是她那个短命鬼前夫的种!”
见姜煜淮护着苏晚晴,不让她打她,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腿呼天抢地,“哎呦,我真是命苦啊!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竟然娶了一个嫁过人的烂货!”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还不如死了算了!”
“煜淮……”
苏晚晴泪如雨下,委屈、无助地窝在姜煜淮怀里,“我脸真的好疼啊,肚子也好疼……”
“医生说,我出现了流产的先兆,要是不好好养,只怕留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
听了苏晚晴这话,姜煜淮面色越发凝重。
周连长是为了救他牺牲的,他肯定得好好把周连长唯一的血脉抚养长大。
他心里清楚,以姜老太那脾气,知道了苏晚晴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种,肯定会狠狠地磋磨她,害她流产。
沉吟片刻,他还是决定哄骗下姜老太。
他转过脸望向姜老太,严肃说,“妈,晚晴不是烂货,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亲骨肉,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姜老太眼睁得又大又圆,“什么唯一的孩子?小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煜淮脸不红气不喘扯谎,“我之前出任务受伤了,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若晚晴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好歹,我就绝后了。”
“妈,是不是非得看到我绝后,你才能开心?”
“我……”
姜老太面如菜色,精神气一下子就没了。
她怎么都不敢想,她引以为傲的二儿子,竟然不能生了!
但苏晚晴嫁过人,儿子怎么能确定她肚子里怀着的就是他的种?
她这么想着,也问了出来,“万一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那前夫的种呢?”
姜煜淮继续从容地哄骗她,“不可能!周凯还没跟晚晴圆房就牺牲了。我是晚晴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她肚子里怀着的,只会是我的孩子。”
“妈,以后你别再为难晚晴了,要是我真绝后了,我也不做这团长了,直接回老家种地。”
姜老太一下子就急了。
村里人敬着她、高看她一眼,都是因为知道她二儿子有出息,要是二儿子真回家种地了,大家还不得笑话死她?
哪怕儿子说苏晚晴没跟周凯发生过关系,姜老太依旧觉得娶一个二婚的丢人。
可她也真的怕二儿子回老家种地,苏晚晴生下孩子前,她只能忍着,先不磋磨她。
她又锤了几下地,认命地说,“行,我以后不为难她,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奶,我们回来了!”
姜老太话音刚落,姜光宗、姜耀祖就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看到他俩手中拿着的东西,姜老太顿时眸光大亮,“这些东西,都是你们从虞娇娇那贱蹄子屋里找到的?”
姜光宗、姜耀祖眸光闪烁了下。
他们在虞娇娇屋里翻了好久,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只有那条葫芦项链是从她屋里找到的。
他俩见没什么收获,便撬了虞娇娇隔壁屋的门锁,他俩身上的一百六十三块钱以及那条金项链,都是从隔壁屋找到的。
他俩对视了一眼,还是用力点头,“对,都是从虞娇娇屋里拿的。”
听到声音,姜玉婷兴奋地从屋里冲出来,“我想要的金项链找到没?”
他俩同时点头,“小姑,咱们说好的,我们给你拿金项链,你给我们每人五块钱。”
十块钱换一条金项链,真的太合算了。
更何况,她给自家侄子钱,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麻利地拿了十块钱给他俩,就夺过了姜光宗手中的那条沉甸甸的金项链。
苏晚晴则是一眼看中了姜耀祖手中的那只帝王绿葫芦吊坠。
这只葫芦吊坠又大又厚重,水头还特别好,不比之前姜煜淮送她的那块帝王绿无事牌差,若是拿到港城卖,能卖将近十万块钱!
她也拿出十块钱,“光宗、耀祖,你俩能把这条吊坠给我吗?”
姜老太没什么见识,知道金项链值钱,却不知道这块葫芦吊坠值钱。
她觉得这种葫芦吊坠,就是小孩子拿着玩的,催促俩孙子,“给她吧。”
姜光宗、姜耀祖也觉得赚大发了,每人拿了五块钱,美滋滋地把吊坠给了苏晚晴。
姜煜淮眉头止不住拧紧,他觉得俩侄子不该不经过虞娇娇同意就拿她的东西,冷声斥责他俩,“你俩怎么能随便拿娇娇的东西?”
姜老太一蹦老高,“什么叫虞娇娇的东西?她既然跟你拜过天地,那她生就是我们老姜家的人,死也是我们老姜家的鬼,她的东西都是我们老姜家的,光宗、耀祖愿意拿她的东西,是给她面子!”
姜煜淮知道虞娇娇是他的人,他们永远是一家人,但他总觉得侄子这样做不太好。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苏晚晴哽咽说,“煜淮,我真的好喜欢这块吊坠……”
姜煜淮依旧觉得应该把东西还给虞娇娇。
但他一垂眸就看到了苏晚晴那张高高肿起的脸。
他刚才听赵胜利说,姜老太会打苏晚晴,是虞娇娇挑拨的。
娇娇不懂事,害晚晴受了那么多的疼,的确应该送她东西赔不是。
对上苏晚晴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他还是温声说,“拿着吧,就当是娇娇给你赔不是。”
——
陆战北车停在大杂院外面,虞娇娇刚下车,就听到了住在她隔壁屋的林芳的尖叫声,“遭贼了!我攒的钱和金项链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