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不肯离婚。
他不仅拒绝在协议书上签字,甚至开始动用他的人脉,试图封锁我找律师的渠道。
他以为只要拖着,我就能回心转意。
但他低估了我离开的决心。
既然他不体面,那我就帮他体面。
第二天,我带着拷贝好的录音和那些日记,直接去了顾时宴的公司。
我没有去他的总裁办公室,而是走进了正在召开股东大会的会议室。
当我推开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顾时宴坐在主位上,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
“岁岁,你怎么来了?”他慌忙站起身,试图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
“顾总,我来给各位股东送点茶歇。”
我毫不避讳地走到投影仪前,将u盘插了进去。
梁牧川见状不妙,冲上来就要拔我的u盘。
“简岁!你又在发什么疯!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一把推开他,按下了播放键。
顾时宴和许初桐在办公室里的那段对话,瞬间通过环绕音响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怎么可能不累,我和她在一起,每天都像在走钢丝”
“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几位年长的股东面面相觑,脸色铁青。
顾时宴的公司,主打的是婚恋咨询和心理健康服务。
他一直对外营销的是“爱妻狂魔”、“救赎者”的人设。
这段录音,无异于一颗核弹。
顾时宴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难以置信。
“你非要毁了我吗”他喃喃自语。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我拔下u盘,冷冷地看着他。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提交给法院了。如果你不想事情闹得更难看,最好配合一点。”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背后的门关上,里面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写字楼。
阳光刺破了云层,洒在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许初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公司发生的事,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到了我的住处。
她堵在小区门口,头发凌乱,眼底满是怨毒。
“简岁!你这个毒妇!你毁了顾老师的心血,也毁了我!”
她冲上来就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没有躲,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许初桐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替我那个被你打碎的茶具还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是抑郁症吗?你不是觉得他能拉你出泥潭吗?”
“现在泥潭已经满了,你们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尖叫,转身走进了小区。
等待法院判决的日子里,我租了一间新的公寓。
开始重新找工作,重新布置生活。
没有了顾时宴,我发现自己其实可以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