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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总裁谈了个在天通苑合租的小白花。
  从此,出了名难伺候的周总像变了个人。
  小白花挤地铁,他亲自接送;
  她被室友欺负,他连夜替她换房;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南的栗子糕,他自费买来上百盒请全公司吃下午茶。
  全公司都在偷偷磕cp。
  说这是高岭之花为爱走下神坛,
  还盼着小白花早点当上老板娘,好治治他那张死人脸和臭脾气。
  午休时,同事兴奋地告诉我,
  “昨天我还看见周总亲自开车带她走呢!听说她捡的流浪猫病了,周总陪她去宠物医院守了一晚上。”
  我怔了怔。
  原来如此。
  难怪昨天我的小电驴被当街撞翻,我意外流产时,
  他的车明明从我身边经过,却连一秒都没有停。
  同事还在兴冲冲问:
  “你说,他俩最后能修成正果吗?”
  我摇了摇头;“不能。”
  她撇嘴:“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笑了笑,没反驳。
  只是她们口中的周总,是我隐婚三年的丈夫。
  他俩要是真修成正果——
  那不叫爱情,叫重婚。
  ......
  下午的例行会议上,向来有洁癖的周晋珩身上沾了好几根猫毛。
  同事兴奋地撞我的胳膊:“你看!我就说他俩肯定有事吧!周总洁癖多严重啊,现在居然能忍着一身猫毛来开会,这还不是真爱?”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
  周晋珩的确有很严重的洁癖。
  有一回我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头晕得厉害,没忍住靠着他缓了一会儿,不小心在他衣服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粉底液印子。
  他直接当着我的面脱下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整场会议,我都垂着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肩头的猫毛。
  会议结束时,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
  去洗手间后才发现,刚换不久的卫生巾又被血浸透了。
  想起医生的叮嘱,我去找了周晋珩请假。
  敲门进去时,他正在看文件。
  身后的柜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包花花绿绿的零食,还有几本他从来不会碰的言情小说。
  我移开视线:“周总,我身体不舒服,想请半天假。”
  “不准。”
  他头也没抬,“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你不能仗着和我的关系,就总想着走后门。”
  痛感越来越明显,我有气无力道:“我是真的不舒服。”
  周晋珩这才抬头看我。
  视线扫过我苍白的脸,他却只是冷嗤了一声:“就因为昨天的事?”
  “沈菲,我昨天没停车,是因为有只流浪猫等着救命。”
  “你不过就是摔了一下,一点皮外伤,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
  我愣了愣,原来他是这么以为。
  昨天我的小腿因车祸缝了七针。
  不仅如此,我还查出怀孕四周,先兆流产。
  医生遗憾表示,如果我能早十分钟被送进医院,孩子都有可能保住。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小白花许绵绵直接推门而进。
  “周总,宠物医院刚给我发消息,说金宝可以出院了,我想请假去接它。”
  周晋珩放下手中的笔:“这点小事还用得着请假?走,我陪你一起去。”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警告我:“别无病呻吟了,赶紧回去工作。”
  我没办法,只能先回到工位。
  大概是怕我偷偷溜走,下午分到我手里的工作量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忙到头晕眼花时,旁边的同事突然骂了句国粹:“卧槽,周总居然会发这种朋友圈?”
  周围几个人围了过去。
  “这跟官宣有什么区别?”
  “救命,太甜了吧!”
  我下意识点开周晋珩的朋友圈,可什么都没看到。
  见状我熟练地切换小号,果然看到一条除我之外,全员可见的新动态。
  周晋珩和许绵绵一起抱着那只叫金宝的金渐层,配文是:像不像一家三口?
  他的朋友圈向来无趣。
  除了财经新闻,就是行业资讯,偶尔转发几条公司动态。
  所以这唯一的一张生活照夹在其中,显得格外扎眼。
  同事又凑过来:“看见没?一家三口!这还不能修成正果?”
  说完,她狐疑地看着我。
  “沈菲,你不会还对周总贼心不死,想着当老板娘吧?”
  我苦涩勾唇。
  刚结婚那会儿,尽管周晋珩要求在公司内隐婚,我还是因为嫁给了追求多年的男人而欣喜若狂,没忍住买了不少他的同款。
  手机壳,保温杯,钢笔......
  后来有人发现我和他的东西总是一样,公司里很快有了风言风语。
  结果当天开会,周晋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声澄清:“我单身。”
  “以后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不要再让我听见。”
  那时他撇清得有多快。
  如今面对自己和许绵绵的传言,就有多纵容,甚至还亲手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