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的格局和其他教室不同——梯形排列的座位逐级升高,讲台在最低处,方便学生看清楚教授演示的防御咒语。深色的木制座椅在阶梯上排开,窗户朝南,午后明媚的阳光斜射进来在讲台前方的地板上留下一片菱形的光斑。唐克斯教授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对她来说明显过于宽大的黑色教授长袍——不是因为尺寸不合,而是为了遮住她真空的身体。法袍的领口松松地敞开,露出她锁骨上方的一片肌肤,阳光在那片皮肤上反射出细腻的光泽。是的,她在宽大的教授长袍下面什么都没穿——从颈部以下只有一件单薄的长袍覆盖着她裸露的皮肤。乳头在布料的轻微摩擦下已经从十五分钟前她走进教室时开始就保持了硬挺的状态,长袍的前襟上有两个隐约可见的凸点。她的穴口深处,一个魔力假阳具正被她的阴道壁用力含住——她必须以持续的、不自觉的收缩力来夹住它,防止它滑落。这是今天早上她在办公室准备教案时收到的一份匿名礼物——被精心包裹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布中,附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戴上”。她知道是谁送的——甚至在她打开包裹之前就知道。她没有戴的义务——她甚至没有查证送礼来源的必要。她可以把它扔进抽屉里,可以把它当作一个恶作剧一笑了之,可以假装没收到。但她戴了。她把那根冰凉的、表面布满魔力凸起的假阳具推进了自己体内,然后穿上教授长袍,走上了讲台。她不愿细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一个半月前在霍格莫德那家旅店天花板上的裂缝和她失去身体控制的两个多小时,已经在她心底留下了一层她不愿面对但无法否认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耻辱——而是一种模糊的、让她在每个独处的夜晚都会不自觉回忆起那个黄昏的好奇。她在那些回忆中反复琢磨的不是自己被做了什么,而是——为什么那件事发生后她没有选择追查,没有选择报复,而是在两周后,走进了他所在的地点。此刻她站在讲台上,讲解着铁甲咒的进阶变体——她的声音平稳,手势标准,甚至在黑板上画施法轨迹图时粉笔线与线的夹角都精确无误。但她的阴道壁正在以一种固定频率收缩着,以维持假阳具不滑出——那种收缩的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每一次收缩都将假阳具向内吸吮一毫米再放开,像一个看不见的活塞。这种不为人知的持续收缩消耗了她一部分注意力——她在转身时不得不夹紧大腿来稳住假阳具的位置,而在她转身面向黑板的几秒钟里,她的表情会放松一下,然后在转回面向学生时重新戴上面具。坐在前排的赫敏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节奏——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很小的问号。坐在中排的金妮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唐克斯在转身时长袍的后摆因为静电贴在了她的小腿后侧,勾勒出了她的腿部轮廓——她的小腿线条光滑流畅,没有丝袜的接缝,没有打底裤的边缘——她什么都没穿。金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在后排的座位上,笙靠在椅背中,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一种不规律的节奏——哒、哒哒、哒、哒哒——像是某种密码。每一次他敲击的节奏发生变化,讲台上的唐克斯就会微不可查地调整一下站姿,从左脚重心换到右脚,或者轻轻调整一下站立的宽度。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信号系统。他在她体内植入的假阳具内置了小型震动核心——他可以通过系统远程调整震动的强度和时长。他用第一个信号告诉她:开始了。用第二个信号告诉她:加快收缩频率。用第三个信号告诉她:保持。唐克斯在讲解的过程中将一个防御咒语的演示连续重复了两次——不是因为学生没听懂,而是因为她在第一次演示的施法过程中假阳具在她的穴道内转动了一下,龟头滑过了她的g点,差一点让她施法手势的手臂在空中偏了方向。她紧接着用略微增强的魔力输出来掩饰那一瞬间的不稳——魔杖尖端多喷出了一簇不需要的银色火星,但学生们都在埋头做笔记,没人注意到那个细节。在课堂分组练习环节——当学生们开始两人一组练习铁甲咒时,教室里充满了“protego!”的喊声和魔力碰撞的声响——笙从后排站起来,走到讲台旁。他没有和任何人组队。他从唐克斯身边的教具架上取下了一根教学用的备用魔杖,在手中转了一下,魔杖在他指间旋转了一圈半然后被他稳稳握住:“教授,我想试一下您在黑板上写的那套变体手势——但不使用魔杖。可以用您来演示吗?”唐克斯在他走近时停顿了不到半秒。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她已经记住的气息——是一种混合着书页、木头和一种说不清的、像是清晨的空气的味道。她点了点头,声音比正常低了半度:“可以。站到我面前来,施法方向对准我。”笙站到了她面前大约一米五的位置。他抬起右手——没有魔杖——手指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与标准铁甲咒相近但略微不同的轨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她不熟悉的韵律——不是霍格沃茨教的任何一种手势体系,更像是某种东方魔法体系的施法方式,手势流畅而圆润。唐克斯举起魔杖准备接招——但笙在动作完成的瞬间没有释放任何魔力,而是以那个手势的收尾作为掩护,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出了两个字:“夹紧。”唐克斯的阴道壁在他的指令传达到大脑之前就已经执行了——就像被肌肉记忆提前激活了一样。她的穴道猛烈收缩——假阳具被她用力含住,龟头部位嵌入了她的子宫口边缘,魔力凸起深深压进她宫口的软肉中。她的大腿根部猛烈收紧了一下,快感像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直冲颅顶。她的表情控制住了。但她的呼吸没有——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可以被视为“停顿”而非“喘息”的节奏变化,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她用了将近一秒才让那口气呼出来。笙收回了手,微微点头:“谢谢教授的演示。这个角度确实比标准施法更省力。”他举起手给她看——她注意到他的动作是完整的一整套,没有任何破绽。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唐克斯站在讲台上,用了将近一整分钟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她的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节律性收缩——像是那张无形的嘴还在吸吮着那根假阳具,无法停止。整堂课持续了九十分钟。九十分钟内,笙总共发送了六次震动信号,唐克斯在讲课过程中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持续性收缩——她的长袍后背从第八排学生的视角看,能看到一片被细汗浸透后颜色略深的痕迹,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部。她在下课前五分钟结束了授课,布置了课后阅读材料——她的声音在布置作业的时候略微加速了,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撑到了极限。她快步走进了教室后方的储物间——她没有去办公室,她走不了那么远。在她关上储物间门的同时——她体内的假阳具因为长达九十分钟的连续收缩已经嵌得太深了——在她弯腰扶住墙的瞬间,龟头滑出了子宫口,一整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的高潮痉挛中被阴道壁的收缩挤出了穴口,噗的一声落在了储物间的石板地面上,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扇形的湿痕。唐克斯弯腰用手撑住了墙,额头抵在手背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肩膀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她的穴口周围在连续收缩了九十分钟后还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动——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正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开合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在储物间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没有立刻捡起来。她站了一会儿,让呼吸慢慢恢复平稳,让穴口的痉挛慢慢平息。她的额头贴在冰凉的石墙上,闭上了眼睛。她不得不承认——她刚才在课堂上,在学生们面前,在铁甲咒的喊声和魔力碰撞的声音中——达到了一种她在任何正常的性爱经历中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强度。【叮!唐克斯——教授公开调教进度:第二模块完成。假阳具持续含入时长刷新:90分钟。目标在课堂环境中的羞耻阈值已突破——进一步指令接受度提升。】她弯腰捡起那根假阳具,用魔杖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