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拉文克劳的梦境调教——卢娜·洛夫古德的深度调教
召唤魔法。笙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螺旋阶梯上找到了卢娜·洛夫古德。她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搭在窗沿上,正在翻一本封面画着会旋转的星云的旧书。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银色的长发上,让那层浅淡的银蓝色光泽显得几乎透明。她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睡衣——宽松的棉质布料上印着细小的星星图案——赤着脚,脚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笙在楼梯口停下来看着她。他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但卢娜没有抬头。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翻了一页书,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骚扰虻今晚很安静。它们怕你。这是她对他的第一句正式对话。笙走到窗台边,在她旁边站定。你知道我会来。不知道。卢娜合上书,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浅银灰色的,在月光下显得几乎透明,瞳孔像猫一样微微放大,但你来了。这就够了。她说话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说话是为了传达信息——卢娜说话像是在念一首诗,句子之间的逻辑跳跃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但你追着看的时候会发现每一粒种子都落在该落的地方。笙看着她——这个女孩和赫敏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同。赫敏需要逻辑和理由,金妮需要激情和征服,拉文德需要关注和占有。卢娜需要的不是这些东西。她不需要被证明什么——她本来就不在乎世俗的评判。羞辱对她无效,因为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赫敏说你想要我参加她们。卢娜替他说出了来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愿意。她答应得太干脆了。笙看着她,等她说但是。卢娜歪了歪头,银色的长发滑过肩膀:你知道夜骐为什么能看到吗?不是因为它们的眼睛特别——是因为它们见过死亡。有些东西,你必须先相信才能看到。她站起来,赤着脚站在窗台边的石板上,身高刚好到笙的下巴。她伸手碰了碰他胸前校袍的领口——动作轻盈得像在碰一片花瓣。我不需要你征服我。我已经看到你了——不是看到你做的事情,是看到你。笙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卢娜是唯一一个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的人。不是恐惧,不是崇拜,不是欲望——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像是把他当作一个完整的现象来观察的态度。那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不知道。卢娜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害羞的,也不是妩媚的,就是单纯地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但我想知道。所以——你来做你想做的事。我来体验。第一次调教并不在有求必应屋。卢娜拒绝了那个地方。那里太挤了——太多人的情绪还塞在墙壁里。她说,去天文塔。那里干净。十月的夜风在塔顶灌得猛烈。卢娜穿着她的蓝色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她靠在塔楼的石栏杆上,银发在风中被吹散成流动的丝线。夜空在她头顶铺展开来——没有月光,星辰密集得像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笙站在她旁边。他没有急着碰她。卢娜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天空:那颗最亮的,不是天狼星——那是金星。天狼星在它下面偏左的位置。你仔细看——她说话的时候,笙注意到她的瞳孔在星光中微微扩张,像一只在夜晚活动的动物。她的身体在寒冷中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缩起来,而是张开双臂迎接风的方向。冷吗?冷。她说,没有逞强,但冷的时候感觉更清楚。笙脱下自己的校袍,搭在她肩上。动作和那天在温室里对汉娜做的一模一样。但卢娜的反应不同——她低头看着披在肩上的校袍,伸手摸了摸领口的布料,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惊讶,没有试探——只是一种确认,像是在说果然是这样。你送别人东西的时候,从来不解释为什么。卢娜说,这很有趣。不需要解释。对。她笑了,你不需要。但别人需要解释才能理解你。我不需要——我已经理解了。笙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攥了一下。他第一次遇到一个让他感到被看穿的人。第一次性接触发生在一周之后的有求必应屋——但这间有求必应屋和之前的不同。卢娜在走进房间之前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说:我要它是有窗户的,能看到星星的。门推开之后,房间是这样的:a一张中等大小的圆床,铺着深蓝色的缎面床单;天花板是透明的,像一面巨大的玻璃穹顶,夜空和星星一览无余;墙壁上挂着深蓝色的帷幔,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动——与其说这是一间调教室,不如说是一间星空观测室改造的卧室。卢娜走进房间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穿着一条银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晨褛。她没有穿内衣——晨褛下乳头的轮廓和阴部的阴影隐约可见。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仰头看着透明天花板外的星空。这才是适合做这种事的地方。她说。笙站在门口没有动。你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知道。但你还在门口站着。卢娜转头看他,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你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从来没有犹豫过——你和赫敏、和金妮、和所有人。你直接走过去,做完,走人。但你现在站在门口。笙没有回答。她说得对。你在想怎么对我才是'正确'的。卢娜替他说了出来,你在用对待她们的方式套用在我身上。但你知道那些方式对我没用。所以你在想新的方式。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向床边。别想了。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会告诉你我喜不喜欢。卢娜仰面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银蓝色的丝质睡裙的细吊带滑落到肩头。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透明天花板外的星空,瞳孔放大,好像在数星星。笙在她旁边俯下身时,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乱——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猫。放松。她轻声说,你太紧张了。笙被她这句话逗得几乎笑出来——他是来调教她的,她在安慰他。他没有用之前在狮院特辑里的那套程序。没有注射器,没有改造针剂,没有情趣内衣。他不想把卢娜变成赫敏或金妮那样——他想看看卢娜能变成什么样。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卢娜闭上了眼睛,但不是因为紧张——她像是在品味那个吻的质感。她的手指依然插在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压他的头皮,像是在给他传递一种无声的信号:我在这里,我没事。笙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经过胸口,到达乳尖。她的小而挺拔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鼓起两个柔软的弧度,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他含住其中一颗时,卢娜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反应——她的后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像猫在喉咙深处咕噜。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后颈,轻轻捏了一下。继续。笙换了一边。手指同时把她睡裙的裙摆向上推——银蓝色的布料堆叠在她腰际,露出她平滑的小腹和笔直的双腿。她没有穿内裤。她早就准备好了——不是身体上的准备,而是决定上的准备。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时,她的腿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分开。她依然在看着星星,呼吸平稳。他触碰到她穴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卢娜忽然开口说话,声音依然带着那股梦幻般的调子——就好像他的手指没有在她腿间游走一样,为什么人们觉得性是一件需要私密进行的事情?你看星星——它们存在了几亿年,从来没有躲起来过。因为人们害怕被评判。笙说。对。卢娜微微侧头看向他,但我不怕。所以你可以慢慢来。笙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次——极短的一次,然后她调整了节奏。她的穴道紧致而湿润,内壁的肌肉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又放松。他的手指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卢娜的右手抓紧了床单,左手依然放在他后颈上没有移开。这个节奏——她轻声说,是对的。进入的过程比笙预想的要顺利。卢娜的身体接纳他的方式不像一个初次被进入的女孩——更像是她在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内部的肌肉在他推进时放松、在他拔出时收缩,像是有意让这个过程更加顺畅。她在被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