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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闹得不小。
因为证据太完整,温素想翻供都没用。
亲戚群里一开始没人说话。
后来有人试探着给我发消息。
“晚棠,之前是我们不对。”
“我们也是被骗了。”
“你别跟长辈计较。”
我没回。
贺京野直接让律师发了函。
谁再传播那天关于他的任何谣言,一律追责。
从那以后,世界安静了。
我们搬了家。
新家在江边。
阳光很好。
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
贺京野亲自换了门锁,加装了摄像头。
家里所有给糯糯入口的东西,都只经我和他两个人的手。
糯糯一天天长大。
会笑,会抓我的头发。
会趴在贺京野胸口睡觉。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婴儿。
只有我知道。
她曾经用那么小的声音,把我们一家从摇摇欲坠的边缘拉了回来。
宣判那天,我没有带糯糯进法院。
她太小,不该看见那种人。
温素被带出来时,瘦得脱了相。
她穿着看守所的衣服,头发剪短了,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柔弱可怜的神情。
只是阴冷怨毒地看着我,脸上是对我剥皮拆骨的恨意。
我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面对这样由嫉妒萌发的扭曲恨意,我能做的只有直面她。
然后千百倍的还给她。
法院宣判。
温素因故意伤害未遂、诬告陷害、伪造证据等罪名,数罪并罚,被判了重刑。
曹姑父和刘强也因参与陷害、作伪证、收受钱款等行为被追责。
宣判结束,温素被押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想扑上来。
却踉跄着被法警带走。
很多年后,糯糯上了幼儿园。
她长得很好。
爱笑,爱跑。
爱把贺京野刚整理好的文件画满小花。
她本来就该这样长大。
幸好,她真的这样长大了。
她翻出当年满月宴上,温素送的金锁。
“妈妈,这个好漂亮,为什么我小时候不戴?”
我摸摸她的头。
“因为它不适合你。”
糯糯歪头。
“那什么适合我?”
我把她抱进怀里。
“平安。”
她听不懂这两个字对我的意义。
笑嘻嘻跑向厨房。
“爸爸!妈妈说我适合平安!”
贺京野正在切水果,回头笑了。
“对,我们糯糯最适合平安。”
阳光落在客厅地板上。
明亮,温暖,干净。
我站在原地,忽然又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场满月宴。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母女之间的感应,还是命运给我的一次机会。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再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哭得可怜,就相信她无辜。
更不会让任何人,打着弱者的旗号,伤害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