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江清出手狠准,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抽贷,周思梦的公司摇摇欲坠。
可她不在乎。
每天清晨,她带着晨晨站在我别墅外,跪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风吹日晒,雨淋不止。
周母疯了。
她冲到江氏集团楼下,拍门咒骂:
“江氏两条贱狗!你们毁我女儿!毁我周家!可你们舔的林予白却是被我女儿玩剩下的,不要的烂货!”
她带着记者,想闹大,想逼我现身。
可周思梦来了。
她浑身湿透,抱着晨晨,挡在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你再敢来一次,我就死在这。”
周母愣住:“你为了那个丧门星——”
“住口!”她怒吼,“你做的那些事,我全知道了!”
“墓地的事,海边的事……你毁他,也毁了这个家!”
话音未落,楼上天台泼下一盆恶臭的粪水。
不偏不倚,全灌进周母大张的嘴里。
她猛地呛住,翻着白眼跪地干呕。
黄绿色的秽物顺着嘴角鼻腔直流,腥臭瞬间弥漫整条街。
“呕——啊!宝贝女儿!救我!快救我——”
10
周思梦嫌恶地看他一眼,转头就走。
围观人群哄笑:
“满嘴喷粪的人,可不就该尝尝粪是什么味?”
“报应啊!她女儿都跟她断绝关系了,还在这撒泼!”
“活该!欺负人家老公女儿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记者镜头疯狂对准她,闪光灯下。
她蜷在地上,一边吐一边哭嚎。
曾经高高在上的周老太太,此刻成了万人嫌的臭大粪。
我轻轻拉上了窗帘。
满嘴恶毒的人,终会吞下自己吐出的脏污。
这世界,从不缺报应。
我出院那天,路过江氏地下室。
门没关严,我看见了徐小野。
他蜷在角落,头皮被烫的焦黑,脸上布满抓痕,嘴里不停念叨:
“我不是爸爸……我哪配当爸爸……”
他疯了。
周思梦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声音沙哑:
“你没如此虐待我,是不是……还对我有旧情?”
我转身,静静看着眼窝深陷,满目萧索的她。
“当然不是。”
她眼底闪过一丝光。
“晨晨终归是我的血脉。我不能让他成了孤儿。”
“可我看到你们母子,就恶心。”
我直视她,“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你当然得活着。不然,谁来抚养他?”
她怔住,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良久,她低声道:“我明白了。”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背影佝偻,像被整个世界压垮。
后来,周氏破产清算,成了历史。
周思梦母子不知所踪,彻底消失了。
只余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太,天天坐在老宅前,喃喃自语:
“我宝贝女儿,宝贝孙子,回来接我过好日子去咯!嘿!”
连路过收垃圾的都懒得理她。
半年后,我站在海边,浪花涌来,没再后退。
江清突然递来一只纸飞机,江浅笑着推我:
“去啊,像小时候那样。”
我接过,奋力一掷。
纸飞机掠过海面,飞向远方。
阳光下,我们三人并肩大笑,过往阴霾,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