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一个邪修,怎就成了儒家大佬? > 第0020章 杀人前夕
  许泽到了裴娘子酒肆,还是在两棵桃树下逗留片刻。没有任何意外,再一次瞧见了黑色桃花。
  “啧,连两棵桃树也欺负贫道。”
  入了酒肆,许泽发现宋潮已经点好酒水,此时倒觉得他是混吃混喝的家伙了。
  那边的宋潮,刚站起来想招手,就见酒肆的美人东家把许泽给叫上了二楼。
  宋潮眼睛一突:
  “兄弟,厉害了!”
  许泽随裴娘子到了楼顶的观景台后,开口说道:
  “以后有事就在一楼说吧。”
  裴娘子丢给许泽一张能直接兑换银子的文契,随后撇嘴道:
  “怕别人说三道四,污了你许大公子的清白?”
  许泽点头道:
  “就是这样,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天天跟你上楼,成何体统。”
  裴娘子正在装酒,听见此话,直接给倒了,“那你自个清白去吧。”
  许泽抽了抽嘴角:
  “酒又没得罪你,别那么小气。”
  许泽说罢,亲自动手打了一壶,裴娘子没有拦着。
  “楼下有朋友,就不陪你闲聊了。”
  裴娘子说道:
  “还以为你会说点什么。”
  已经走到门口的许泽回头:
  “说什么?说你不厚道,自个偷偷摸摸的押注了那么多银子?”
  裴娘子哈哈笑了起来,那是一副花枝乱坠的景象,可突然瞥见旁边只有其形的七斗文扁,顿时不笑了。抛开文气,俗钱她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这些和文气比,小巫见大巫了。
  “这难道不是奴家眼光好?”
  许泽耸耸肩,念在她暗中分文气给他,也不怎么生气:
  “对,你眼好,是我眼瞎。”
  “不过是些俗钱罢了,你若想要,那块文匾拿去,它是这次赚来的大头。”
  “当真?”
  “当然。”
  许泽疑惑道:“既然如此,盛文礼之前为何不说?”
  裴娘子笑道:“赢了自然是好的,要是输了呢?”
  许泽一怔,没有出声。
  裴娘子继续说道:“对我而言,那些不过九牛一毛,可对现在的你来说,那是一笔巨款。你若输了,如何面对我?”
  “你这样说,还是为我好了?”
  “一半一半吧,实际上,我也算是临时起意,想看看自己的眼光是对是错。”
  “啧,一件亏心事,让你说出花来了。”
  裴娘子笑了起来,然后很认真的说道:“你应该庆幸,因为你明白了一个道理。今后,你自己若是没有实力,在遇见这样的事,最好留个心眼。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除非有上天为你主持公道,可这些她才不会说,否则怎么看许泽吃瘪的样子。
  “走了。”
  “文匾不要了?”
  “你若不说这些,文匾我肯定要,因为那是我应得的。既然你坦诚相待,我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还是拿走吧,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区区七斗文匾罢了,今后贫道家茅坑里垫脚的都得是九斗文匾。”
  许泽说罢,潇洒转身,猛然想起一件事,便停下脚步,想了想,走到观景台木桌坐下。
  “怎么又不走了,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许泽招了招手,笑道:
  “坐下坐下,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裴娘子坐在许泽对面,拿起酒杯递给对方。
  许泽接过酒杯,没有倒酒,恭维了一句:
  “裴东家走南闯北,一看就是见多识广之人。”
  “少拍马屁,有事直说。”
  “你知道玄月珠吗?”
  裴娘子怔了下,随即摇头道:
  “那颗里面生了一轮明月的珠子吗?奴家可没听说过。”
  许泽脸当场黑了,都把珠子长什么样描述清楚了,也能叫没听说过?
  这裴娘子说话忒气人。
  “不想说就算了,贫道不是贱骨头,不会求你。”
  裴娘子对着许泽这眨了下眼睛,“叫姐姐,就告诉你。”
  许泽冷笑起身……
  裴娘子淡定说道:“也许知道玄月珠的人不少,可知道它玄妙的人,不会有多少。”
  许泽一屁股坐下:
  “能叫姨吗?我那日听你身边的那小丫头就是这样叫的。”
  裴娘子脸色一沉,这是许泽头一回见对方这样的神态。
  “给老娘滚…”
  “开个玩笑,姐姐不会生气吧。”
  裴娘子哼了哼,随后恢复正常神色,说道:“玄月珠来历很复杂,一时半伙说不清。它算是至宝,能让人肉体千年不腐,也能让将死之人永远留一口气。
  据说,玄月珠还隐藏着一套很厉害的修行法诀,有关神灵。”
  许泽低眉沉思,短短的几句话,里面藏着的信息太多,他需要消化。
  能让将死之人不死的东西…这就让许泽怀疑,秦家三小姐会不会没死彻底?
  “神灵是什么?天上的神仙?”
  “庙灵知道吧?”
  许泽道:
  “也就是被朝廷封的妖魔鬼怪了。”
  裴娘子点头道:
  “这样说也行。”
  许泽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对裴娘子说道:
  “多谢告知。”
  裴娘子敲了敲木桌:
  “提醒你一下,玄月珠的事别沾,有关神灵,关乎国运。大玹国不会允许它落在别人手中,聪明的人,是不会碰它的。”
  许泽心里叹气,他也不想,但如今已经深陷其中。
  许泽问道:
  “什么样的人,才能获得玄月珠的青睐?”
  裴娘子说道:
  “命好的人。”
  “这样的人,有什么特点吗?”
  裴娘子忽然嘴角带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许泽,道:
  “克夫!”
  许泽心里一突,这下算明白了某件事的前因后果。
  许泽深深的看向裴娘子:
  “裴东家懂的真多。”
  裴娘子笑道:
  “每年八月份,这间酒肆会开在京都,在那边,常常遇见厉害的客人,听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
  许泽好奇的问道:
  “裴东家的酒肆,会不定期在各地开张?”
  “嗯,主要看心情,也看风景,云淮这边,这几月是好季节。”
  “哪天走了,切记给我留点酒水,也好给咱们相识一场留个念想。”
  “想让我养你,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许泽直接起身:
  “你可真会多想。”
  许泽说罢,直接走了,只留下楼上木门咯吱咯吱的响声。
  裴娘子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呵呵一笑。今天一壶酒,明天两壶酒,还不早晚被养着?
  许泽到了酒肆一楼,看见宋潮正在观察侧墙,也就是那一块文壁。
  “能看出蹊跷?”
  宋潮摇头道:“这玩意,也就读书人能看出玄妙。”
  “你不是读书人?”
  “谁说的?…在下习武之人,在读书人口中,叫粗鄙武夫是也。”
  许泽被逗笑,宋潮拉着他到了酒桌,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兄弟,你实话告诉我,跟那裴娘子,到底什么关系?那可是二楼,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上去。”
  许泽笑道:
  “寻常关系,有些事,正好上去帮忙。”
  宋潮明显不信,但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许泽反问道:
  “裴娘子这女人,你了解多少?”
  宋潮缓缓摇头道:
  “在下只知道是个酒肆东家,别的一无所知,这云淮,应该没人知道她底细。”
  “这么神秘?”
  “嗯,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许泽摸了摸下巴,裴娘子这等美人,能孤身开间贵到离谱的酒肆,要么自身实力强横,要么身份大有来头。
  总之,不会简单。
  “你知道裴娘子多大了吗?”
  “听我爹说,他年轻时过来喝酒,裴娘子就长这样,这都快二十年了,容貌丝毫没有改变,具体年龄不好说。”
  “啧,可能是个老太婆了。”
  宋潮忽然闭口不言,许泽心里一突,侧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