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一个邪修,怎就成了儒家大佬? > 第38章 师姐的一口棺材
  许泽没有与寡妇过多纠缠,穿过村落,踏上后山小道。
  弯弯曲曲的山路不好走,幸好四周风景还不错。
  快走到山顶时,许泽在山路一旁发现了一口棺材;它久经岁月的摧残,破败,腐朽,甚至让人嗅到腐烂的气味。
  许泽有些好奇,不知是谁把棺材丢在此地。
  走到山顶,是平坦的山峰,这里坐落一座小道观,还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一位气色不好,慈眉善目的老道坐在道观的门槛上,瞧见许泽后露出微笑。
  许泽对老道郝大善有着难以说清的亲切感,很自然的开口:
  “老道,山道旁怎么有一副棺材,不会是你自己准备的吧?”
  郝大善想了下,说道:
  “可能是你师姐带回来的,那丫头,总是带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许泽心里一惊:
  “师姐?就是你说的那个七岁就弄死一窝乞丐的师姐?”
  郝大善一脸的欣慰与自豪:
  “是她,不像你个不争气的,你师姐小时候就是难得的坏胚子。”
  许泽朝着道观瞥了一眼,
  “人…在里面?”
  “唉,前些日子回来的,打声招呼就不见人,也不知跑哪里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许泽扯了扯嘴角,记忆中的郝大善就是这样时常把恶挂在嘴边,可亲眼见到,还是让人觉得古怪。
  “先前遇见了寡妇。”不知如何与师尊聊天的许泽随意找了个话题。
  郝大善眼神一亮,对许泽招了招手。
  待许泽坐在老道身旁,后者压低声音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为师好生想了想,不能在等了。”
  许泽煞有其事的听着,还以为有什么大事,便安静的等待下文。
  郝大善接着说道:
  “一不做二不休,选个日子,咱师徒俩把寡妇掳上山,先玩了再给你修炼炼尸诀练练手,等炼好了,咱师徒继续玩。”
  许泽顿时目瞪口呆,…瞧瞧…这他娘说的什么话?
  “师父,玩尸体…也太变态了点。”
  “你懂什么,其中滋味,尝过方懂。”
  许泽僵硬的笑了笑,还是不尝为妙,好好活着不好吗?
  “咳,您还是自个玩吧,徒儿实在难以接受。”
  “你个逆徒,成天推三阻四,不务正业,何时才能壮大玄天观!”
  “这与壮大玄天观何干?”
  “弄那寡妇,就是修炼,你别不知好歹!”
  许泽懒得与郝大善争论,望着那棵巨大粗壮,犹如小森林的银杏树,舒坦的伸了一个懒腰。
  他在憧憬,将来有一天在树下成道的光景。
  突然。
  银杏树不远处,杂乱碎石中生长着茂密植,从中冒出一浑身长满杂毛的大公鸡。
  它瞧着许泽,顿时愣在原地,那双鸡眼瞅了许久,终于确定什么。
  只见,一只大公鸡兴奋的摇头摆尾,张开嘴吐着舌头朝许泽跑来。
  大公鸡跑到许泽裤腿边,亲昵的供着他的裤脚,怎么看都像被狗给附体了。
  许泽望着狗里狗气的杂毛大公鸡,想起了这是什么玩意。
  当初原主第一次修炼炼尸诀,炼的就是这只鸡。初学者手生,没炼成功,鸡却没死,最后成了这样一只鸡不鸡狗不狗的东西。
  “杂毛?”
  “喔喔喔…”
  许泽顿时乐呵起来,这样特殊的鸡,若搁在后世,绝对坐拥千万粉丝。
  郝大善一脸不悦,伸出干巴巴,长着稀松黑毛的腿,一脚把大公鸡给踢到了一旁…
  想他玄天观,历代门徒炼尸,要么成功生,要么失败死,从未出现这样半死不活的玩意。简直是玄天观活着的耻辱!
  那是杀了脏手,不杀碍眼,留着闹心,烦不胜烦。
  许泽朝着杂毛大公鸡招了招手,笑道:“挺好的,带出去多拉风。”
  郝大善顿时摇头叹气:
  “逆徒,逆徒啊,玄天观传到你身上,为师怕是死不瞑目。”
  许泽撇了撇嘴,这老道看徒弟的眼光只有一点,坏,很坏,丧尽天良的坏,如此才能满意。
  比如,那个七岁弄死一窝乞丐,八九岁就把道观附近活着的东西差点嚯嚯完,十岁出头就开始杀师灭祖的师姐,郝大善就十分满意。
  听老道说,当年师姐十多岁的时候,若是没有送走,他自己坟头草肯定比人高了。
  “师姐这次回来,是担心你的身体吗?”
  “也可以这么说,你师姐啊…生怕为师走了,没有亲人练手。”
  说罢,老道看了一眼许泽,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异常渗人,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许泽摇了摇头,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老道,你收我为徒,不会是为了给师姐修炼种道诀的吧?”
  老道严肃道:
  “胡说八道,我们玄天观门人,相亲相爱,哪怕亲手炼了对方,那也是时时带在身边。这种感情,外人岂会明白。”
  许泽无语了,这他娘的不叫感情,是活脱脱的变态心理。
  “师姐什么修为?”
  “十多岁就跑出去混江湖了,如今什么修为,为师哪里清楚。”
  许泽没有出声,低眉沉思,想要安心修炼,师姐可能是一个大麻烦。
  老道郝大善拍了拍徒儿的肩膀,安慰道:“乖徒儿莫怕,你师姐要杀也先杀为师。届时,你跟着一起动手,也能混点心境上的修为。”
  许泽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只对一些旁门左道感兴趣,可不向往变态的生活方式。
  就在此时。
  王家村的寡妇拎着篮筐上了山,许泽在的时候,对方总会过来送各种温暖。
  郝大善瞧见寡妇,精神头瞬间起了,悄悄的说了句:
  “徒儿,快去屋里拿绳,这都送上门了。”
  许泽没有出声,抬头打量逐渐走近的寡妇;气血旺盛,胸肌发达,下盘稳当,有降十男之力。
  按照炼尸诀记载,这样能把男人夹软的女人,的确是炼尸的好材料。
  那寡妇走近,先是看了眼郝大善,眼神中的嫌弃味丝毫没有掩饰,随后盯着许泽,满脸喜欢:
  “许哥儿,婶婶给你炖了鸡汤。”
  许泽只是笑了笑,一旁的郝大善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好久不见肉食了。若不是杂毛大公鸡实在不能吃,早就成烤鸡了。
  “婶婶有心了。”
  寡妇痴痴笑道:
  “见外什么,婶婶的心许哥儿还不明白吗?”
  许泽依旧微笑。
  郝大善嘀嘀咕咕的也不知说了啥,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
  寡妇掀开盖在篮筐上的油布,肉香扑鼻而来。
  许泽眉头一皱,他脑海中装着整整一本毒经的内容,对其中记载的各种毒比较敏感。这鸡汤的味道不对劲,似乎藏着一种罕见的催情成分。
  许泽抬眼,看向寡妇的眼神变的不同,这骚妇差点让他看走眼。
  “许哥儿,趁热喝。”寡妇打了一碗端给许泽。
  许泽起身,笑着接过鸡汤,然后坐在一旁直接喂给师尊。
  “师父先尝尝…”
  郝大善甚是欣慰,徒儿终于开窍,这一天,可是让他好等。
  吧唧吧唧…
  “香啊…”
  “那就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