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梁寒找到了我和陆川的婚房门口。
他脸上青肿交加,是被狠狠打过一顿。
醉醺醺拍门,不停地说暖暖,我错了。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
“如果你不爱我,你撑不过三年。”
“也是因为你爱我,你才能轻飘飘就不要我。”
“暖暖,就见我最后一面吧,最后一面,求你。”
陆川气得冷脸,想出门再打他一顿,被我拦住了。
我最终开了门:
“梁寒,你辜负了我三年,如果你真的觉得你错了,如果你不想我恨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他,对你好不好?”
“好不好都是我选的,不劳你费心。”
我顿了顿:
“记得找代驾。”
那成了我和梁寒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天后,梁寒因醉驾车祸,救治无效死在手术台上。
他意识短暂清醒时找了律师来,留下一份遗嘱,将他名下资产的一半留给了我。
我没有拒绝。
只是在一切流程走完后。
以梁寒的名义,将它捐给了可信任的平台。
陆川一直陪着我。
待到尘埃落定。
我握着陆川的手,一起走向了真正的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