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胡言的想法并不复杂……
无论添越化妆品的老总选择哪一种合作方案,天海只要先借助原本添越被天海收购的理由,先把仇恨值洗净之后。再树立自己的品牌就好了。
不过,胡言想,为了巨大的利益,添越老总是不可能放弃近乎一半股份的诱惑的。
毕竟,天海再国内的口碑,再加上原本添越品牌的优势,将来即便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能完全超越之前添越的产值的。
他们两个奖事情细节敲定之后,秦子璇的心情好了不少……
“对了,我听钱小尔说,你喝了她喝剩下的水,还不止一杯,是不是真的?”秦子璇看起来很生气。当然,明显是装的。
自从看了那几幅胡言画的画之后,秦子璇已经基本知道胡言内心的想法了。
不过,女人嘛,在这方面都是自私的,秦子璇也不例外。
胡言的脑袋一顿摇晃……
“怎么可能,又不是再沙漠里面,我为什么喝他剩下的水呢?”
“你确定?”秦子璇狐疑道。
胡言信誓旦旦说道:“我发誓,根本没有这种事!”
“那我打电话问她!”秦子璇说著就开始打电话。
没多久,钱小尔接了电话……
“怎么了萱萱?”
“你不是说胡言喝了你的水吗?为什么胡言说没有?”
胡言一阵的无语,对女孩之间的闺蜜,胡言是一直都无法理解的存在。比如说,两个要好的闺蜜可以一起吃一起睡,分享一切隐私什么的。
可是,胡言觉得,男人之间,这些似乎是不可能的
想想两个大老爷们搂在一切的画面,胡言就满身鸡皮疙瘩。喝酒倒是没问题。偶尔喝不下的时候,好哥们帮挡一杯,用一个杯子。
可是,谁看见两个哥们同喝一瓶饮料了?
可是,这种事情,再闺蜜之间却经常发生。
就比如这件事情,胡言觉得,如果是男男人之间,是万万不会讨论如此无聊的问题的。即便真的说了,也只不过是相互取笑而已。
可是,秦子璇和钱小尔竟然拿这事当正事说?
这时,钱小尔回道:“我没说是水啊,是我喝剩下的酒。他喝了好几杯呢。想想就暖心,胡言真会照顾人。我爸还说,过几天我妈生日,务必让他来呢。我刚刚想给他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
秦子璇的脸色不好看,「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就像是看犯人一样看著胡言……
“怎么了?谁啊?”胡言装傻。
秦子璇道:“老实交代!”
胡言嘿嘿笑道:“交代什么,人家不是也说了,我根本就没喝她的水吗?”
“你!”秦子璇有点激动道:“酒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老秦的不对了。”胡言说道:“酒能跟水比吗?那可是酒啊!女孩子喝不下去了,作为一个大男人能不管吗?”
“?”秦子璇忽然感到,似乎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胡言继续道:“你没听见过那首歌吗?”
“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欢畅
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
也让我懂得了要珍惜朋友的肩膀
阳光总会在风雨之后撒向苍茫
让我们抬起头学会了坚强
就像朋友的这杯烈酒烫我心上温暖我凡事别再放心上……”
“那可是朋友的酒啊,能不喝吗?再说了,我就一单身狗,又不怕有人误会什的吗的。喝就喝了。还能怎样?”
“你?”秦子璇气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不过,胡言想好了,不管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想让他当舔狗,把将来的女朋友再培养成孙佳琪那样的,打死他,他也不干了!
过了一会,秦子璇似乎想明白了。主动说道:“钱小尔刚刚说,过几天是她母亲的生日。她父亲说让你去,你去吗?”
“去啊!凭什么不去?”胡言理所应当第说道:“我一个单身狗,现在又在被人逼的离职状态。反正没什么事,为什么不去?又不会有人吃醋误会什么的。当然要去啊!”
“?”秦子璇无语,捂住了肚子……
胃疼!
也不知道胡言这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是怎么炼成的?
没过多久,胡言将车停在了秦子璇指定的饭店门口。
下车的时候,秦子璇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吃饭了没有?”
“没有啊,这不刚刚要跟小尔和妹妹们吃个饭,领导您的电话就来了。我只能屁颠屁颠赶来了。”
秦子璇气的跺了跺脚,“行了!别废话了,还不赶紧下车?”
胡言将车停到停车位,慢悠悠走到了一直在等待的秦子璇跟前。
秦子璇几次欲言又止,胡言就假装没看见。
这里是秦子璇自己喜欢来的地方。收购计划的随行人员,秦子璇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午餐了。
其实,原本秦子璇确实是想听听胡言的计划。当然了,胡言的意见也确实让她很满意。
不过,让胡言来的时候,秦子璇当时想的可是能多跟胡言有单独相处的时间的。
谁知道,刚开始好好的,后来,一提「喝水,喝酒」的事情,怎么好好的氛围就变味了呢?
秦子璇自我检讨了一下,人家胡言也没做错什么?
设身处地想一想,你作为一个男人,身边的女孩喝多了,不去挡酒,还算什么男人?
最后,秦子璇觉得,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简言之……小心眼。
成功的安利了自己只好,坐在包房立面之后,秦子璇的脸色好了不少。
她叫来服务员,首先就点了几个胡言爱吃的菜。
胡言当然听出来了,不过,他心里高兴,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假装翻看著电话,里面是他从刘树回收站那里淘来的几样东西。
等菜都上来了,秦子璇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哦,这个……”说著,胡言将手机递给了秦子璇。
秦子璇皱眉看了看,说道:“这是什么啊?看起来这么破?”
胡言道:“算是捡了个小漏。你看,这手串其实是正宗海南黄花梨的,就是染上了油和油漆。我想啊,应该是不小心掉到油漆上了,原本的主人处理不当,才弄成了这样。后来的人不知道是好东西,随便乱放。再搬家的时候就落下了……”
其实,当胡言看到了这件东西的价值之后,追溯了这个手串的经历。这不光是一个黄花梨手串那么简单。还是一个传承有序的宝贝。这种东西,在江城可是不可多得的。
再胡言的追溯中发现,这个手串的最早主人竟然是「郭松龄」。郭松齢原是东北王张作霖的五虎上将之一。
因为不满张作霖打内战而跟张作霖闹翻了,其实主要是死在了倭国人的手中,算是一个民族英雄。
所以,胡言决定自己收藏这个手串。
其他的几样东西,其中的瓷器碎片是康熙年间的瓷器碎片。不过,即便是碎片,官窑产出的,现在也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只是寻常老百姓不懂罢了。
试问,如果不是特别的好看,即便曲兰再闲的没事也不会捡回来吧?
没错,这几个碎瓷片,即便是碎了,依旧无法掩盖它当初耀人眼目的光华。
而,那几个破损的碟子,虽说是清廷里面的常见事物,也都是正经官窑出产的。即便是破损了,也依旧价值不菲。
这也是胡言想帮助刘树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捡到的这几样东西,价值就过百万了。除去手串,也大好几十万呢。
帮帮刘树只是举手之劳。而且,刘树的回收站一直开著,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好东西被收回来。打好关系,也以便胡言将来的行事方便不是?
“这些东西很值钱?”秦子璇问道。
“对我来说算是吧。一共也就一百多万。估计不够你一个月的零用钱呢。”胡言的话虽然属实,可是,停在秦子璇的耳中还是不怎么舒服。
菜已经上来了,秦子璇先是给胡言夹了好几样平时胡言爱吃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