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爷子问秦宝祥,胡言说了什么。秦宝祥老老实实将胡言说他「对家人有情,对朋友有义」的评语说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是对女儿无情,对恩人无义!你现在还疼吗?动作还困难吗?有什么别有病!你是忘了,当初你有病的时候,多少次轻生厌世。是家人的温暖把你留下来的。你当初发誓,不管谁治好了你,就是你的恩人,要一辈子感念人家,你都忘了吗?嘿!”
老爷子气的把拖鞋拿了起来,姚奶奶赶紧挡住。
秦宝祥直接给老爷子跪下了……
“爸!我是您亲儿子,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不错,胡言给我治病,是对我有恩。不过,当初如果不是我的那些老兄弟支持,我们天海焉有今天的气象?胡言对我有恩,他们对我也有恩。可是,事情要分个先后吧?虽然,这次我是对不起萱萱了。不过,等我把对得起老兄弟的办法想出来之后。我一定好好报答胡言的。请您相信我。”
秦宝祥说的在理,秦安印也没脾气了。
“行了,胡言让你多活动,别太累。你自己注意吧。”毕竟是亲生的,秦老还是恐吓多余真正生气的。
就这样,文菱芷带著秦宝祥在院子里面散步。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胡言简单地收拾一下就下楼了。晚上那场相亲宴,胡言参不参加都无所谓。不过,答应的,给秦宝祥治病的事情,胡言是不会忘的。
到了秦家的别墅只后,按了门铃。不久后,秦伯给胡言开了门。
“胡言来啦。”
“嗯,好久不见了,秦伯。”
秦伯上上下下打量了胡言好几眼。“听秦三说,你都练出内劲来了?了不起啊!真没想到,世俗中会出现你这样的天才。”
胡言一愣,“秦伯,听您的意思,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隐世家族什么的吗?”
秦伯摇头笑道:“我也不敢确定。不过,华夏太大了。大家看到的永远是冰山一角。谁知道有没有呢。都是一些传闻。”
胡言点了点头,听秦伯的意思,他是听说过一些事情的。
其实,胡言自己不是也见过吗。姚家寨,虽然算不上什么隐世家族。不过,功夫和传承都是完整延续的。
正如秦伯所说,华夏那么大,保不准在那个时期,人们为了躲避战乱争端什么的,隐藏在了深山老林之中,从此过著世外桃源的生活。
真的是有大能耐的人,说不定就有完整的传承留下来。
其实,在世俗中,不说武道,其他的家传技艺,胡言还是听说过的。
比如在他的老家阳城,就有一家中医馆,不治别的病,专治烫伤。
在那里治疗的烫伤,几乎不留疤痕。这绝对是极为罕见的。无论是官府还是国外,都曾经去要收购药方。
不过,人家祖上有遗训,绝不外传。
即便是在抗战时期,倭国以死相逼都没有拿走。更何况这太平盛世了。就更加不可能了。
两人谈谈说说,不久后,就看到了院子里散步的秦宝祥夫妇了。
“董事长好!”胡言礼貌的问候。在秦宝祥没承认他之前,胡言决定,还是先以员工的身份见面的好。
秦宝祥当然能听出此中的味道来。“胡言来啦?真是太感谢你了。多少年了,我都要别人搀扶著。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这个公司,我早就……”
他摆了摆手,“不说了,承蒙有你,这些都过去了。”
胡言微微点头,跟著进到了别墅的大厅里面。
秦伯亲自给胡言泡了茶,端到了胡言的身前。
胡言起身接过来,对这个为秦家服务了一生的老人,非常尊重。
胡言喝了一口茶之后,拿出一个药方。
说道:“还请董事长尽快让人抓药,早吃早好。”
秦宝祥点头,说道:“麻烦福哥给药铺打个电话吧。”
秦伯点了点头,打电话让人送药材过来。
胡言道:“这个药方是王清任的「通窍逐瘀汤」,对您的身体很有裨益。药性温和,适合您现在服用。”
秦宝祥点头道:“让你费心了。”
说著,胡言将怀里的一个瓶子拿了出来。递给了秦宝祥。
“您看,这是我在给您金针刺穴的时候,从您的体内拔出来的。”
秦宝祥拿在手上一看,四根长长的黑褐色血条,就像是水蛭一样。
“这就是我的病患所在?”
胡言点头道:“算是吧,这是您长期劳累,积劳成疾造成的。身上还有十几处,我都会一一将其拿出来。喝完通窍逐瘀汤之后,再用一些补气血的药物巩固体魄。我再给您开几副方子,您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秦宝祥点了点头,“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能做到的,一定尽量做好。”
这时候,秦老两口子,和秦子璇也下楼了。
秦老看见了胡言之后,格外的亲切。拉著胡言的手,问道:“怎么样,休息好了?”
胡言点了点头,“不敢耽搁患者的病情。”
胡言说的客气,不过,深深的隔阂感,让秦老心里不是滋味。
秦老和秦子璇都能理解胡言的心情,没有怪罪的意思,多的都是惭愧。
闲谈了一阵之后,有人将药材送来了。
秦家自有专门熬药的药壶,胡言亲自给熬药,并把煎药的注意事项仔细地说给了文菱芷听。
煎好了药之后,文菱芷道了谢,亲自拿去给秦宝祥喝下去。
喝过了药后,胡言让秦宝祥躺在沙发上,趁著药力通窍活络之时。胡言给秦宝祥推拿正骨。
推拿正骨的手法,胡言在姚柔那里学的就相当好了。
这次回溯了一大推的名医手段,当然是更胜往昔。
而且,之所以现金的推拿正骨的手法大不如前,很大的关系在于医者自身的身体不行。
一般来说,正骨的医师,专治跌打损伤的家传手艺,其实都是练家子出身。
然而,随著社会的发展,武道衰落了,正骨的手法即便流传下来了,精髓也差得远了。
比如,秦伯,即「秦福」。本身就是练家子出身。他的手法也没有大毛病。差就差在,他没有内劲,很难打通阻滞的经脉。
这时候,刚刚服下汤药的秦宝祥,浑身暖烘烘的。
感觉一股热流在胸腹之间,不过,其他的地方还是有些感觉血流不畅。
胡言首先在正面推拿秦宝祥的大腿,大腿里面有很多通常不参加循环的血液。
在胡言的内力作用下,慢慢活跃了起来。
秦宝祥感觉胸腹间的热流慢慢向下,跟胡言手心的热力慢慢相连,形成了一个循环。
通透的感觉让秦宝祥忍不住哼哼出声来。
秦伯见胡言的手法纯熟老练,就如同干了一辈子的跌打医生似的,忍不住点头微笑。
接下来,胡言让秦宝祥转过身,自背后一直推拿到了脚踝。
秦宝祥感觉整个后背都热了起来,原本僵硬的地方变得柔韧有弹性了。
就这个时候,胡言直接将秦宝祥的双腿高高扯了起来,一只脚直接踩在了秦宝祥的腰上。
狠狠踩下去的同时,手中还将秦宝祥的双脚用力往上扯!
三生脆响,伴随著秦宝祥的三声痛呼!
“欸呦!欸呦!”
这可把秦家老沙吓得一身冷汗!
不过,三声呼痛之后,秦宝祥叹息道:“舒服!太舒服了。”他感觉,原本毫无力量的腰间,一阵暖流流过,不觉间充满了力量感!
接下来,胡言的表演更加的生动起来。
让秦宝祥侧过身,压住手臂往里推的同时,压在髋骨上的手狠狠往内则相反的方向搬!
“喀喀喀……”秦宝祥的脊椎传来一阵密集的响动……
就这样,秦宝祥痛并快乐著。
当胡言结束了推拿之后,秦宝祥坐了起来,伸伸手臂,抬抬腿,拿过文菱芷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之后。
站起来的秦宝祥竟然跳了两下!
这可把秦家人都吓坏了!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