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午餐
划了20千米,我和踏雪、郁就上岸进餐。与踏雪、郁一起,生活自然很腐败,午餐有烧鸡和牛肉、啤酒和西瓜。为了节省时间,我漂流时基本上不上岸休息,也不会专门吃午饭,坐在艇上以压缩饼干充饥。这次见如此丰富的午饭,口水都控制不住了。
初遇浮桥
午饭后,我们接着下水漂流,没漂多远,就遇到了一条修建中的大桥。心里不由得感叹:宁夏比甘肃富裕太多,除了已有的密密麻麻的黄河桥,还有无数新桥在不断修建中。
这座桥还没建好,通行依靠后面的一座旧浮桥。迎面开来一条小渔船,踏雪上前询问浮桥的通过性。船夫告诉我们,那座浮桥底可以通船,他的渔船都可以从中间的孔穿过。
遇见浮桥
如果小渔船都能通过,我们的独木舟应该更没问题了。于是我们放弃了原先从浮桥旁边扛艇上岸的打算,加上踏雪和郁的海洋舟太重,上岸过桥也比较麻烦。
紧急落水
独木舟从工程铁桥底穿过后,我们很快看到了前面的浮桥,桥面不断有汽车通过。浮桥建在河道最狭窄的地方,越靠近水流越快,等肉眼能清楚看见桥孔的时候,发现桥孔宽度只有一米多,桥孔高度只有半米,远比刚才遇到的那条小渔船要窄。刚才那条小渔船,连船带人有2米高,断然不可能通过这条浮桥的桥孔。而我们的独木舟到头顶,也有1米的高度,也无法通过这只有半米高的桥孔。桥孔上面是锋利的钢板,如果我们划独木舟随着水流快速冲向桥孔,那么会被桥面的钢板斩首吧。
这样的水流流速,根本刹不停艇,惊恐之余,我赶紧在桥孔旁的浮墩前撞停,湍急的水流把我和艇向浮墩挤压。正担心郁和踏雪,我一看,发现郁在到达桥孔前就翻了,人掉到水里,顺着水流被冲过浮桥。
剩下郁的艇,一半斜插在桥孔中,另一半插在我的艇头下,踏雪不在视线内。
艰难脱困
水流很急,我双手用力地把自己从内斜的浮墩推开,环视四周,踏雪和郁都不见了,我需要先让自己脱离困境。我双手继续用力推浮桥墩,一点点地用力推动艇向后移动。从侧面竖直的浮桥墩攀爬到桥上。
解困后,我看见郁被冲到浮桥下游,正向岸边游回来。找不见踏雪,后来才发现,他卡在了两个浮墩之间的缝隙中,抱着桥面下的一个汽车轮胎,整个人吊在半空。艇在他脚下,整条艇泡在水中,只有艇头微微露出水面。踏雪尝试着用脚把艇蹬到浮墩底下,然后让水流冲出来。但艇被死死卡住了,加上湍急的水流,估计很难冲出来。看见踏雪没事,我心里平静了下来,艇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让郁拉起踏雪。
我爬上桥时,把郁卡在桥孔中的艇推出去了。因为艇里灌满了水,太重,无法拖上桥墩。发现他俩都没事后,我赶紧下水,去追郁的独木舟。
过了浮桥后,河面变宽,水流变缓,艇才漂出500米远,追得并不费工夫。我用艇上的救生绳绑住郁的艇,一个人操作,没法将绳子挪到艇尾绑,平行拖很吃力,只好逆流划到岸边。
抬头一看,踏雪的艇居然被冲出来了,踏雪划着艇,郁拉着他的艇尾,已经朝我这边过来了。本以为那天的漂流要夭折在那里,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人没事,艇也没丢。我们在岸边淤泥中稍作休整,继续上路。50千米的航程,折腾到接近晚上8点才上岸。
羚羊:撞上浮桥的时候,害怕吗?
闪米特:自己不害怕,有点儿担心踏雪和郁出事。
羚羊:如果将来的探险中,你有了同伴,他因为意外不幸遇难,你会怎样?
闪米特:会觉得抬不起头来做人吧。
羚羊:不是你的错啊。
闪米特:不能期待所有的家人都理性,况且有个人可以责怪,家属心里会好过些。
前方,就是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