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太的气势……怎么完全变了?
刚才对待杏菜她们的时候,虽然也很激烈,但从外面感觉也没有这么有压迫感啊……
但现在压在她身上的庆太,散发出的侵略性完全是她从未想过的强度……
“既然是梦子,应该能承受更多吧?”
今泉庆太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呼吸一下子喷洒在了志喜屋梦子的耳廓上,让志喜屋梦子的身体忍不住泛起了一层颤栗。
“毕竟……你可是说要比杏菜她们表现得更好的。”
话音刚落,志喜屋梦子从未想过的狂风暴雨一下子降临了下来。
没有任何过渡,也没有任何试探。
今泉庆太直接拿出了对待“完全体”的态度,对着这位自以为理论无敌的“新手村玩家”发起了总攻。
“唔——!!!!”
“等、等一下……”
志喜屋梦子的双眼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只是瞬间就失去了焦距。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这和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初体验完全不同,也和她旁观杏菜她们时想象的完全不同。
志喜屋梦子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今泉庆太的胸膛,想要喊停。
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要撞出躯壳了。
恐惧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脑海中铺天盖地的愉悦感给淹没了。
这才是庆太真正的实力吗?
这才是杏菜她们一直在承受的快乐吗?
“哈……庆太酱!”
志喜屋梦子张大了嘴,却发现自己完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太猛烈了。
根本承受不住。
她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一下子崩塌了,她伸出手想要推开庆太、
但是,她的手一触碰到今泉庆太滚烫且满是汗水的肌肉,就立马被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力量给融化了。
太快了……太深了……太重了……
脑海里引以为傲的理论知识,这时候像是脆弱的纸张一样被撕得粉碎。
什么“主导权”,什么“技巧”,什么“坚持得更久”,通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感觉自己大脑里所有的理智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愉悦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接占据了她的语言中枢。
“不行……会坏掉的……”
“真的……”
志喜屋梦子露出了就连幻想都没幻想过的样子。
她毫无形象地张着嘴,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眼神更是涣散得翻了白眼。
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却根本无暇顾及,只能在足以灭顶的愉悦中无助地颤抖。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原本自信满满说要“比杏菜表现得更好”的志喜屋梦子,身体一下子绷直,发出了一声满是哭腔的悲鸣。
在这之后,她整个人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软瘫在了床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呼吸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显然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噗……哈哈哈哈!”
旁边刚稍微缓过一口气的八奈见杏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了嘲笑的笑声。
她撑着身子爬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梦子软绵绵的脸颊。
“喂喂,梦子?这就结束了?”
“刚才谁说要比我们表现得更好的?”
“这才几分钟啊?太弱了吧!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梦子太逊了!”
烧盐柠檬也凑了过来,看着志喜屋梦子脸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虽然她自己也累得够呛,但看到平时刚刚还是“尽在掌握”样子的梦子吃瘪,实在是太有趣了。
“还以为梦子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个只能嘴上说说的理论派啊!”
今泉庆太停下了动作,看着已经彻底坏掉的梦子,有些无奈又有些爱怜地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看来……梦子的修行还不够啊。”
他低下头,亲了亲梦子失神的眼睛,帮她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
“不过,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爱啊。”
……
凌晨三点。
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逐渐稀疏,但公寓的主卧里依然弥漫着散不去的旖旎气息。
在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定制大床上,这时候正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白皙的娇躯。
八奈见杏菜蜷缩在床脚,身上盖着半条被子,睡姿毫无形象得睡得正香。
她身上红色的圣诞裙卷到了腰部,露出了圆润的大腿,嘴里还在嘟囔着“还要吃……”。
烧盐柠檬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中间,占据了床铺的大部分空间。
她的一只脚还搭在小鞠的肚子上,头上的鹿角发箍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作为体力最好的田径队王牌,她确确实实坚持到了最后,但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嘴里正在说着“还要跑一圈”的梦话。
小鞠知花则是缩在今泉庆太的身边,整个人几乎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她今晚虽然是最被动的那个,但显然也被折腾得不轻,早早得就昏睡过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女孩们此起彼伏的轻微鼾声和呼吸声。
今泉庆太坐在床边,随手披了一件睡袍。
他看了一眼身后因为狂欢而变得乱糟糟的床铺,脸上露出了又满足又温柔的笑容。
虽然体力消耗了不少,但在生命流转的循环下,他的精神和身体依旧处于亢奋状态。
“醒了吗?”
他轻声问道,目光看向了床头的另一边。
志喜屋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虽然她的身体也很疲惫,但因为只经历了两轮,她整个人的状态反而比其他三人要好一些。
“嗯。”
志喜屋梦子轻轻应了一声,慢慢地撑起了身体。
身上的圣诞睡袍变得有些破破烂烂,她便从衣柜中拿来了一件今泉庆太的衬衫套在了身上。
“睡不着?”
今泉庆太伸出手,帮她扣上了两颗扣子。
“有点……兴奋。”
志喜屋梦子诚实地回答道。
她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着的三人,眼神很是复杂。
“庆太……真的是个怪物呢。”
“这是夸奖吗?”
这是夸奖吗?”
今泉庆太笑着说道。
“是敬畏哦。”
志喜屋梦子认真地纠正道。
她从床上下来,双腿因为发软不受控制得踉跄了一下,立马就被今泉庆太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陪我去阳台那边待一会儿……可以吗?”
志喜屋梦子靠在今泉庆太的怀里休息了一会儿,突然提议道。
“诶?好。”
今泉庆太原本想要拒绝这个有点奇怪的提议,但是又想到梦子今天的行为,便配合得答应了下来。
他搂着志喜屋梦子的腰,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来到了落地窗前的阳台。
凌晨的丰桥市依旧有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今泉庆太先是坐在了懒人沙发里,然后拉着志喜屋梦子的手掌,让志喜屋梦子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好美。”
志喜屋梦子看着远处的夜景,忍不住得感慨了起来。
“嗯……夜晚的丰桥别有一番美感呢。”
志喜屋梦子靠在今泉庆太的怀里,抬头看着今泉庆太。
“庆太酱。”
“嗯?”
“我刚才……是不是很丢脸?”
她指的是自己翻白眼求饶的那一幕,毕竟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不经折腾。
“没有哦。”
今泉庆太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笑着回答道。
“刚才的的梦子可爱得让我发疯呢。”
“而且,无论是什么样子的梦子,我都很喜欢啊。”
“是吗……”
志喜屋梦子低声呢喃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说出了准备了一晚上的话。
“这样的话,我还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庆太酱。”
“诶?礼物?居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