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名金发蓝眼的裸体洋妞从床上醒来,洗漱完毕之后,正对着镜子梳头发。茱蒂的全名是茱莉安娜·安洁,18岁的她是年龄最大的女童子军。茱蒂看着镜子的自己,虽然她的身材不像那些个洋马一样,但和身上的女童子军制服还是有明显反差的。茱蒂对着镜子做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离开了宿舍。在路过一条走廊的时候差点和人相撞,那人是一个中国士兵。「抱歉啊,」茱蒂说着走上前蹲下,拉开中国士兵的裤子,扒出肉棒开始吸允。「啊~~」中国士兵享受地叫出声。「我还以为撞到谁了呢,原来是茱蒂你啊。」含着肉棒的茱蒂抬眼和他对视,笑眯眯的眼神仿佛在回应他。「我刚交换完轮班,想着去侍奉所找个侍奉女兵释放一下然后赶紧回去睡觉。不过真幸运正巧碰到你。」茱蒂早已侍奉过无数的中国士兵,经验比许多服役数年的侍奉女兵还要丰富,也比跟自己同龄的女童子军丰富,是整个女童子军当之无愧的大姐头。她根本不用思考,凭下意识就能知道那个士兵需要侍奉。像这种感叹她也听过无数次了。茱蒂的口交技巧十分高超,她大幅度地扭动脑袋,舌头还不停地来回跳动马眼。淫荡的吸溜声持续不断。这种高频率的小刺激可以带给人强烈的快感,这种侍奉方式的缺点是时间相对较短,不过现在这个并不是缺点。中国士兵肆意地在茱蒂口中射精,茱蒂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啵」地拔出嘴巴,开始清理肉棒。「茱蒂你将来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侍奉女兵。」「啊?哦……是啊,谁说不是呢。」再过不久,她将迎来生日,也将从此告别女童子军,成为一名正式的侍奉女兵。而这正是她的烦恼。作为一名战争遗孤,她没有她妈妈的记忆。从三岁那年开始,她由中国、中国士兵抚养长大。但是茱蒂反而不像接受改造的女兵战俘那样渴望成为侍奉女兵。茱蒂将是第一位成为侍奉女兵的遗孤,这使她最近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关注。各种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侍奉军部队,都对她发出过或正式的或私下的邀请。经过军事基地广场的时候,茱蒂看到一队新的侍奉女兵正在做宣誓仪式,她们跪在地上,面前都有一名中国士兵,再前面是高高在上随风飘扬的旗帜。「我郑重宣誓,我将支持中华联邦的宪法,反对一切外国和国内敌人!我将怀着真正的信念和忠诚,用我们天生淫荡的肉体服务每一位中国士兵!我将根据心中的奴性和雌性,服从中国公民、中国庶民对我的命令!我将以身体为武器,以床为战场!我的唯一价值是被中国主人操,我的人生意义是取悦中国主人!我将吸允每一根操进我嘴穴的中国大阴茎,舔舐每一张贴近我嘴穴的中国大阴蒂!我将夹紧每一根插进我小穴和屁穴的中国大阴茎!中国主人请操我!」她们大声地宣誓完毕,各自开始侍奉起嘴前的中国大鸡巴。这一幕茱蒂已经看过许多次,每次都差不多,一样的宣誓词,一样坚定的侍奉女兵,而自己这个本来最不应该烦恼的人却在犹豫。另一名侍奉女兵站在一旁盯着她们,显然是她们的长官,身上的军服都要精致一些。那名侍奉女军官站姿挺拔,表情严肃,眼睛藏在军帽的阴影下,但是有中国士兵路过的时候,侍奉女军官就立刻双手抱头大腿张开、挺胸顶胯,做出一个极为标准的侍奉军礼,脚上穿的细高跟军靴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由于侍奉军服的下身是包臀裙,她敬礼之前还要先像尿尿一样提起裙子才能张开双腿,这让她下体的风光一览无遗。茱蒂只看得到侍奉女军官的背影,看不到她敬礼时的表情,不过肯定很淫荡。之前那名中国士兵可以不不需要去侍奉所了,但是舔着嘴唇的茱蒂却来了。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中国士兵包括侍奉女兵都在晨练,而女童子军茱蒂则拥有难得的自由时间。侍奉所目前只有几名中国士兵压在侍奉女兵身上冲刺。被操的侍奉女兵对操他的中国士兵说:「我叫杰西卡·富勒,美国白种女人,原是一名美军中校,曾效忠于美国,擅长射击和格斗,获得过多项荣誉……」她被操的身体七上八下的时候艰难地用手指了指军服上的勋章。侍奉女兵的军服保持了原国家的模样,但是改的更加修身。这一是为标注她们的原产地,二是为了展现她们的淫荡肉体。茱蒂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走进最里面的房间,见到了她要找的人——吕首长,一名30多岁但是看上去40多岁的中国军官。茱蒂不知道吕首长服役了多久,但是从她有印象起,吕首长就一直这里了。吕首长是茱蒂最信赖的人,当初也是他告诉了茱蒂她的身世:茱蒂的妈妈原是一名美军女兵,在中国军队登陆美洲西海岸的时候阵亡,那时候别说中属美国了,就连茱蒂脚下的这个基地都还不存在。而第一次得知身世的萝莉茱蒂懵懵懂懂,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妈妈要反抗中国啊?」吕首长从窗户看着房间内部,里面一群侍奉女兵正在听课,讲解的侍奉女兵指着一张白种女人的人体图片说着什么,又解开军服露出自己的私处,指了指同样的地方。轮班的侍奉女兵们会利用空闲的时间来学习。「这是侍奉女新兵的培训。」吕首长转过头来说:「不过茱蒂你应该是不需要的。」吕首长的笑容一如既往地亲切,和他的聊天时光对茱蒂来说是这些日子以来少有的放松,只有在他面前茱蒂才会露出内心脆弱的一面。茱蒂比许多资深侍奉女兵还资深,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她还是一名少女,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将要做出举世无双的侍奉事业。但是我可能做不好、做得不够好啊。短暂的聊完之后,吕首长就要离开去别的地方了。「能带我一起去嘛?」吕首长沉思了一会儿,答应了她。哨兵打开大门,吕首长和一名跟随的侍奉女兵一同进入了战俘营。这时茱蒂已经脱下长腿袜,换上了更喜欢的丝袜,她外面穿着侍奉军服,在身体发育之后,茱蒂凭借着这招混入过不少地方,虽然那些都不是禁地。接待他们的是一名白人女兵,那名女兵打招呼时用的是普通敬礼。女兵战俘们大多都没有精神,完全没有作战时的威风。而独立关押的女战俘们就不一样了,一看到有人来她们就大声吼叫,大声辱骂。其中有一名女战俘的嗓门最大,叫骂声响彻整个战俘营,吕首长习惯地无视着她,慢悠悠地拿出烟,点上火。「啪——!」吕首长吓了一跳,抬头只见那女战俘摊在地上,脸上发红,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着茱蒂,嘴巴微动但说不出话。那耳光是茱蒂打的。「首长,这……」白人女兵转头问,但是看到他的手势便训斥道:「你这个女战俘怎么自己摔地上了?」吕首长看着茱蒂娇小的背影。看样子要担心的不是她能不能做一名合格的侍奉女兵,而是侍奉女兵能否符合她的标准。送别了吕首长茱蒂二人之后,那名白人女兵微沉着头,用鞋后跟撵着地板,长筒军靴厚实宽大的橡胶鞋底和大理石板摩擦作响。她抬起头,「从那名女战俘开始今天的改造工作,我亲自来。」换回女童子军模样的茱蒂又回到了侍奉所,有一支部队已经结束了晨练,现在侍奉所已经满员了。每个刚训练完的中国士兵身下都压着一名侍奉女兵。茱蒂站在外面看她们被推压在床上、沙发上、桌椅上、地板上、墙壁上。没有之前的闲情逸致,只有侍奉女兵身为白皮雌性的叫声。因为她们连自我介绍的第一句话都无法说完。此起彼伏的浪叫组成了一篇淫荡的乐章。她们的军服基本被扒光,丝袜也被撕开,只有头上带着的军帽和嘴里叼着的敌国旧勋章才能认出她们侍奉女兵而不是随便哪个白皮妓女。这样才能让某些中国士兵射到她们脸上的时候,践踏她们曾经的荣誉。忽然茱蒂感觉有东西在供她的腿,她转过头,看见一名裸体的白种女人在四肢爬行,白种女人似乎才意识到撞到人,抬起头来看她。白种女人的面色潮红,双眼涣散,吐出的舌头斯哈喘气,又羞耻又兴奋。悬空吊着的夸张豪乳被甩来甩去,屁眼插着的白旗因为爬行而左右挥动,就像是在一遍遍地反复投降。整个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狗,或者母马。茱蒂知道这是第一洋马师的宣誓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