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过了3天,陶恒一直在家中喝著酒,
  优优害怕,却不敢上前,
  她虽然是小孩,但多少也明白了家里应该出事了,
  而且出事的是妈妈。
  可优优不愿意相信,她还没来得及给妈妈说她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绩...
  优优想哭,却又不能掉眼泪,
  只能呆呆看著陶恒喝著酒买醉。
  陶恒最后一杯酒下肚,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摁掉继续喝,电话却再次打了过来,
  陶恒顿了顿,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女声,却冰冷至极,
  “请问是宁玥的丈夫陶恒先生吗?”
  “我是宁玥的代理律师简英,请带上你的相关证件,并带著所有家属来律师事务所,”
  “宁玥有遗嘱,需要所有人当面遵守。”
  听见宁玥的名字后,陶恒瞬间酒醒了一半,
  遗嘱?
  陶恒顾不得那么多,他赶紧冲到洗漱间快速梳洗了一下,
  又通知了宁父宁母,还有刚出院的郝怡甜,几人快速去了律师事务所。
  简英在办公室里,将宁玥死前的东西又看了一遍,
  宁玥弥留之际交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我死后,你全权代理我就好】
  纸条背后,是交代她去细查郝怡甜的字样,
  简英看向旁边的那个档案袋,里面,装满了郝怡甜的资料。
  简英捂了自己发红的眼睛一下,整理好了心情,
  才开启办公室的门,开启后,陶恒等人已经等在了外面,
  而那个扶著宁母宁父的女人,就是郝怡甜,
  简英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转身示意这些人进来,翻开了宁玥的遗嘱。
  宁母在看见简英以后,愣了片刻,随后眼中迸发出一丝光来,
  “你是...你是玥玥的发小?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陶恒一愣,看向了简英,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宁玥的发小简英,
  当年陶恒追求宁玥时,最反对的人就是简英了,
  她曾公开表明过,自己并不能让宁玥幸福,
  一语成谶,现在想起,陶恒还有些羞愧。
  可简英并没有理会宁母的话,只是看向面前的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一步步害死宁玥的元凶,让她怎么能不恨呢?
  “我是宁玥的律师简英,宁玥于11月24日晚上8点12分,于癌症晚期器官衰竭去世,”
  “宁玥在去世前,曾委托我拟定了3份协议,且这3份协议,统一在宁玥死后开始生效。”
  简英的话说完后,郝怡甜愣在原地,心狠狠沉了下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简英那双犀利带著冷意的眼看向郝怡甜,
  “宁玥遗嘱中提到,她曾签订过的店铺转让协议、名下公司归属放权协议、名下财产转让协议,”
  “这3份均不是委托人本人意愿,且委托人设定了有效时间内撤回转让资格,均在委托人死后撤回资格!”
  “所以,这3份本应该签订转让给郝怡甜的协议,无效!”
  郝怡甜猛地抬起头“为什么?!”
  过于大的声音,惊得宁家父母和陶恒转过头来看向郝怡甜,
  郝怡甜后知后觉发觉自己失态,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懑,牵扯起嘴角,
  “我的意思是,这3份协议,是爸妈特意同意过的,让宁玥转让给我的呀,”
  “她就这样说协议无效,这...这不是打爸妈的脸吗...”
  郝怡甜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发现,简英正冷笑著看著她。
  她向前一步,看著这些自称是宁玥家人的人,
  “委托人生前有遗嘱,让我调查郝怡甜所有的资料,在这7天里,我找到了很多东西,”
  “郝怡甜,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耽搁7天的原因。”
  宁母疑惑抬起头,
  “什么东西?难道玥玥的死,是和甜甜有关吗?”
  “可玥玥不是癌症病死的吗?”
  简英面带厌恶得看了一眼郝怡甜,开启了准备已久的资料,
  “这是查出来的关于郝怡甜的所有资料,诸位若是有兴趣,可以开启来看。”
  郝怡甜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宁父看了郝怡甜一眼,接过了简英手上的资料,
  也就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郝怡甜其实在高中时期就已经和她亲生父亲有联络了,
  只因为她父亲知道了郝怡甜被宁家收养,便开始私下联络,
  这些年,宁家给郝怡甜的钱,全都给了她那个父亲填了坑,
  就连之前宁玥被迫让给郝怡甜的一些钱,也全都给了郝建华!
  不仅如此,郝怡甜在小时候也是个极有心机的人,
  她会故意趁在有地位高的人去福利院的时候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出现在那人面前,
  这个做法,她已经成功了3次,但每一次都被退回,
  而每一次退回的原因,无一例外,都是利用自己的无辜做出诸多恶心之事,
  正因为如此,她才被福利院所有孩子孤立,
  但就因为她这副故作无辜的模样,才骗走了宁玥所有东西,骗走了宁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