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治病要这样啊?”
“嗯。”
他低头,掌心贴上她的后腰。一股暖流从他掌间渡入,沿着脊柱缓缓上行,舒服得她眯起眼来,像被暖风裹住。
他想,他大概真的烂透了。
所以对她生出那样脏的心思。
不过他的苏苏早晚该明白一件事。
从她那年动用禁术坠到无欲峰上,他救她一命,她就应该明白,她这辈子都和他再分不开关系。
而现在,她只需要在他的怀里做一个天真,无忧无虑的小徒弟就好。
不管之后她会不会恨他,他都全盘接收。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老实答,声音已经软得没了骨头。
“还有更舒服的。”
“什么更舒……”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移到了她下颚。拇指顺着她颤抖的唇缝慢慢深入,沾着湿亮的津液在她下唇抹开。
“把它拿出来。”
她懵懵懂懂照做了,里衣散开,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腰腹。灯影晃过,他下腹的轮廓显得格外明显,那处已半硬着支起了一团。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角度让那物件显得更加狰狞,也硬得让那层布料绷出清晰的形状。
她咬唇,抖着手解开了那最后的遮蔽。那根深粉色的肉棒弹出来,虬结狰狞,龟头已经胀得殷红。
前液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只闻了一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莲香混着说不清的热气。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那欲根上,让她慢慢按揉,教她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
“别怕。你不碰它,它怎么能把阳气给你?”
那东西的热度让她手心都在发麻。
君莲华诱她张嘴,手指按了按她的唇,直到她红着脸、顺从地张开了嘴。
苏苏闭上眼睛,伸出软红的小舌,视死如归般轻轻舔了舔他最顶端的小孔。
那一处又滑又烫,还有一点微咸。君莲华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抚在她头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便像得到了某种鼓励,又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顺着那根盘着青筋的柱身慢慢舔下去,像在舔一根裹了蜜的糖棍,动作又慢又生涩,却奇异地让他头皮发麻。
她含住龟头,试着往嘴里送。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才进去小半,就已经把她的嘴巴撑得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一下一下吮吸,像小猫舔奶,舌尖绕着紫红的龟头,又无意识地在马眼处打转。
君莲华的手摸上她的后脑,没有强迫。
“苏苏乖,再深一点。”他说。
苏苏艰难地又往里吞了一截,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
口涎不断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想退开来喘口气,君莲华却不许了。他扣着她的后脑,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送。
“呜……嗯……”苏苏呜咽,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
她的脸埋在他小腹前,鼻尖都是他灼热的气息。
喉咙被撑得难受,偏偏他还在一下一下地浅抽深送。
她只觉得自己像被师尊倒提的小兽,所有的呼吸、吞咽,都由他掌控。
他叫她含得深,她含得眼冒泪花。他往外退时,她浅浅的吸吮又像依依不舍。
她被顶得几乎跪不住,眼泪和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整件里衣都快湿透了。
君莲华却沉迷于她这副可怜又乖巧的模样,伸手替她抹去额前的碎发。
多乖。
他心里想,若是她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苏苏真乖。再接深一点,孤的药就喂给你了。”
“呜呜……”
她拼命摇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唯有泪花挂在湿红的眼角,看着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君莲华拼命忍着才没顶到她喉里最深处。
终于,他闷哼一声,精关松开,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冲进她窄小的喉咙。苏苏条件反射地想吐,却被他扣着后脑,被迫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她吞得又急又乱,仍有小半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缕的,挂在下巴尖上,在灯光下透着银白的亮。
“都咽了。”君莲华摩挲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咽了,身子才能好。身子好了,孤就带你下山。”
苏苏抽抽噎噎地舔净唇角,重重地点头。那几口灼精混着她的泪意,在她的胃里,喉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君莲华擦了擦她嫣红的唇上溢出的白浊:“做得好。孤很受用。”
苏苏却轻轻拍了拍他大腿,委屈的哼唧从鼻腔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