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短暂思考了几百种可能性的我,终于从脑中拽出了最有说服力的答案。李知允这疯婆子,学生时代肯定是个刺头。所以明明是来补课却偷偷躲在这里翘课。但看到她的着装后立刻改变了想法。刚才那个记不住名字的女生明明穿着英雄学院制服,而李知允身上是普通便服。露出锁骨的乳白色柔软针织衫,搭配从腰部开始紧紧包裹的纯黑h型短裙。看着看着总觉得这裙子既像高中校服又不太像。反正不是英雄学院的制服,和刚才看到的颜色略有不同。难道是新生?虽然李知允确实也是米伦出身的英雄,只是记不清具体年龄。但新生会像这样翘课听着歌睡觉吗?怎么想都找不到合理理由。现在才二月又不是学期中,新生在这里鬼混的理由...反过来说,会不会是毕业后暂时回校的校友?可看着完全就是高中生模样。从皮肤状态到穿衣风格都是。呃嗯。继续这么俯视下去也解不开疑问。短暂犹豫后。我伸出手。"唔...?"轻轻戳了戳枕头。好让毫无防备睡着的李知允醒来。李知允是白天遇到的无名实习英雄根本无法比拟的原石。如果放任不管,她迟早会绽放才华让全国都记住那张脸吧。现在正是中途介入,留下我的齿痕、刻下我女人印记的机会。必须慎之又慎不能草率行事。如果此刻贸然触碰身体导致她睁眼。等待我的注定是坏结局。"喂。""嗯咿。"光用手势弄不醒,刚出声就听见李知允发出怪声猛地睁大眼睛。以前看照片时就觉得,那眼神简直嚣张至极。正是让某些男人在网上叫嚣着想被鞭打践踏的眼神。让某些男人想紧勒项圈强行征服的眼神。"干什么?""啊,什么?""看您像外来人员,在这里做什么。"鉴于二十分钟前我已获得内部权限,便理直气壮反问。要是能抓到李知允的把柄,绝对是大收获。但紧接着的却是短暂沉默。约莫两次轻呼吸程度的短暂间隙。是在编借口吗?何必呢?看情形又没犯什么重罪。在持续静谧中,我维持着公务性质的冷硬表情俯视李知允。墨绿色的巨大瞳孔格外醒目,和刚才那女孩的眼睛颜色相似。正犹豫要不要问她们是否认识。李知允小心偷瞄我之后,最终选择环顾四周回避问题。"......."傍晚特有的温暖暮光照进医务室,延长了这段沉默。我固然无所谓持续这种状态,但李知允呢?给予充分时间后,我又向她靠近一步。恰好缩短到两脚距离。冷静想想,打破这种窒息氛围建立舒适关系对未来更有利。但说实话。此刻我正因微妙的兴奋而难以自持。"没听见我说话吗?""啊不是...那个..."像这样。谨慎逼迫曾经不敢正视的国家级英雄的体验。能听到李知允颤抖声线的机会。错过此刻或许永难再逢。尤其对象还是那个——无论对粉丝、反派、记者、乃至同行英雄——都拒不交谈的著名独行侠『李知允』。...虽然预感到会愉悦,但脊椎窜过的战栗感远超预期。这就是与名人独处密谈的隐秘快感吗?你们举着相机疯狂连拍也注定无缘得见的,李知允的慌乱表情。此刻正被我近在咫尺尽收眼底。"我那个...就是..."...但再怎么年轻也不至于连自我介绍都说不利索。毕竟是在清剿反派后,被市民纠缠拍照时只会咬紧下唇躲避镜头的李知允啊。说不定是天生不擅与人交流的类型。或者更准确说,可能特别不擅长与男性交谈。不过放任不管后,李知允倒是自己慢慢放松下来。最初那阵尴尬沉默流过,传来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平静声音。"...其实,我是这里的新生。""嗯。"李知允手里捏着刚从耳朵取下的耳机线,犹犹豫豫地与我四目相对。声音虽然不再颤抖,但视线飘忽得相当笨拙。看来是个和人说话时习惯躲闪目光的类型。"因为到处逛着看,好奇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抱歉。""所以就睡得这么香?""啊,不是。我有慢性头痛,刚才只是听着歌躺会儿..."恰好此时,从她摘下的耳机里飘来微弱的歌声。是披头士的《昨日》。"姐姐的补习课马上结束了,我打算休息会儿就回去...""姐姐?""嗯,二年级的。"她自然地略过了名字,透露出隐约的戒备。或许是察觉到了这点——比起刚睡醒时慌乱胡言的模样,现在的李知允逐渐显露出我记忆中的样子。生硬、冷漠、疏离。...全是容易摧毁的特质。"如你所见这里是医务室。准确说是闲置的医务室。""猜到了...桌上什么都没有。""现在开始会慢慢添置。毕竟我来了。"虽然大概率会摆小说而非医学书籍。这样委婉透露身份后,李知允的眼皮快速眨动了几下。莫名让人觉得像是在打量名贵猫咪。"您是医务老师?""类似。""...?医务老师就是医务老师,还有什么类似的?""医务委员。""嗯?""医务委员。没听说过?"说出口才想起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日本那边的概念?听词根就像。"...就是学生兼任医务老师。"李知允墨绿色的瞳孔直勾勾仰视着我。果然没听懂。"因为我是治愈系超越者。""...啊。"她这才短促地惊呼一声,定定凝视我的脸。那眼神像是在确认身份。不过就算看出来也认不出——网上流传的都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唔..."我轻叹着掏出手机,向她展示之前找好的新闻报导。她眼里的疑虑这才彻底消散。那种眼神分明在说「以为是怪人,原来是真的」...总觉得似曾相识。大概是错觉。不久后,沉默再度降临。初见时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我熟悉的「厌烦与人交谈」的李知允。...要是再逼紧些会看到什么表情呢?将愉悦暂且搁置,我轻启嘴唇。抛开方才险恶的气氛,用轻松的语调:"说起来,刚才提到慢性头痛?""...啊,嗯。""也算缘分,要治疗吗?""...什么?"~网站反爬取~僵硬的脸上短暂掠过血色。真的只有一瞬间。"但是钱...""别在意,这是医务委员的工作。"又是钱的事。听见和白天如出一辙的台词,我不禁想起那只乡下小狗般的实习英雄。带着微妙的既视感,我下意识说出同样的话:"而且不必用敬语,我也是新生。""不,这样更习惯。""那就随你。"...这和白天那只汪汪队的回答完全相反啊。该不会她说的二年级姐姐就是那个实习英雄?望着这对格外相似的墨绿色眼眸,我轻叹着伸出手。或许因为刚看过新闻里我的能力说明,李知允对陌生男性的触碰异常顺从。虽然仍会犹豫,但至少没躲开。即使我的手指掠过她雪白的发丝,她也只是微微一颤,露出些许不适。全程安静盯着医务室床的白色窗帘。"说是头痛?""...嗯。""治疗后可能会有点累。不过刚睡过午觉应该没关系。""......"我坐在床边,手掌贴上她太阳穴。明明特地保持了距离,不知何时她又挪远了半掌。到这程度或许只是讨厌我吧...随即放弃了深究。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藏起微笑,将魔力缓缓注入她的脑海。...不过这次不同。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彻底治好。"没事吧?有什么异常吗?""……没什么特别的。"我泰然自若地询问着状况,魔力末端触到的坚硬杂质被尽数粉碎,却刻意保留了深层部分,只是小心翼翼地削除表层。根据经验,这样痛感就会消失。准确来说,消失的只有痛感。伤口依然存在。唯独疼痛消散。若是可能自然愈合的外伤,这法子还算有效(就像止痛药那样),但慢性头痛又当如何?结果很简单。只会慢慢再度恶化,绝无自愈可能。只要根本原因还在,终有一日会像现在这样化脓溃烂。待到那时她再度被阵阵头痛折磨——李知允就会亲手敲响医务室的门。如同渴求毒品的瘾君子。当然,这种事做多了难免惹人怀疑,但只要没被抓到尾巴…一两次还不至于穿帮。"……"随着治疗推进,始终僵硬的知允表情明显松弛下来。很好。布局完成。既然都碰到她了,干脆趁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