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着别人的内裤是这种感觉啊。在难以记清的种种情绪中,仿佛唯独羞耻感被狠狠放大到极致的……那种感觉。甚至因为尺寸和我的身体稍微有些不匹配,这种感受越发强烈。虽然一同借来的运动裤是弹性十足的灰色休闲款还算可以忍受……但内裤却……那个……勒在臀部有点紧……总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调整……"……"不知道。现在重要的根本不是这种事吧。……明明只是被摸了几下耳朵,却在徐宇振和夜空面前晃着尾巴逃走了——这才是重点啊。以后他们会怎么看我?当然会把我当成在朋友家连打底裤都弄湿的变态狗吧?这样一来连像以前那样自然聊天都会变得困难……啊啊……干脆让我死了算了。真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能当作没发生过,哪怕让我回到一天前——不,只要回到半天前就好……妈妈呀……"呜呜……"无人的卧室里。我拼命用脚踢踹夜空的被子仍不解气,最终裹着被子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但即便这样强迫自己忘记,每当听见远处洗衣机嗡嗡运转的声音,方才的记忆便涌上心头让人窒息。哈啊啊……到底为什么会露出狮耳和尾巴,还被夜空摸到内裤湿透…………等等。羞耻得在床上翻滚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缕灵光。我蠕动着撑起身体正襟危坐。逐条复盘刚才的事态发展……总觉得不对劲。接受夜空为交友指导的私密教学还算正常,但闻到徐宇振精液气味就不自觉现出兽耳尾巴?接着夜空突然凑过来反复抚摸耳朵直到我失禁?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对了。回想起来夜空摸耳朵时还说过那句话。"变异系果然都一个样",大概这种意味的发言。难道她碰魅魔的角和尾巴也会变成这样?就算这个解释合理——可当我尾巴完全炸毛时,她仍然摸到我内裤湿透又算什么?……女同?不不,看她有男朋友应该不至于……?"……"究竟怎么回事。或许只是醉后失去分寸做得过火?脑海里短暂浮现新闻里常见的"喝醉了才那样"的蹩脚借口。咚咚。敲门声响起。"……谁?""……啊,身体还好吗?"温润男声传来,某种程度上比偶尔见面的父亲更令人熟悉的嗓音。属于徐宇振。98……说来除了他和夜空也没别人会来,刚才的问题确实多余……羞赧地攥紧被子接话:"已、已经没事了……""那我能进来吗?""……嗯。"经过一秒犹豫应允后,咔嗒,紧闭的房门半开,徐宇振走了进来。……怎么感觉他比平日高大许多。是因为先前跪在他腿间的视角吗……总之,既然有过被带进卧室的前例,倒不至于太过尴尬。何况这是夜空的房间更没什么可羞耻的。……虽然由于先前之事,耳朵和脸颊依旧烧得厉害。"这是夜空冰箱里的,要喝吗?""……什么?""橙汁。我不太懂品牌,听说算是高档货。""……给我。要喝。"说出口才察觉"给我"这说法太生硬。下次该用"请给我"……不对,等等。那是敬语…………嗯。毕竟他也算校医,偶尔用点敬语……应该无妨吧?"……那个,夜空呢?你怎么没带她一起?""醉晕过去了。沙发那边。看见了吗?""等一下……啊,看见了。"接过饮料前询问时,徐宇振把正欲关上的门又推开些。挪动身子探头望去,远处沙发扶手上搭着夜空瘫软的双脚。随呼吸规律起伏的胸口,以及随意垂向地面的手臂,看来是真睡着了。也是,之前在洗衣机前就看起来很疲惫。……先不说这个。对我做出那种事自己倒睡得安稳……稍微有点火大呢……"呃……那个。""……嗯?""……没关系吗?刚才她没经允许就摸耳朵的事。"难道看穿了我的心思?还是说我的不悦全写在脸上了?在床头安坐的徐宇振代夜空露出歉疚神色。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委婉地用足够领会的程度暗示:"……我不介意。"看着这样的他,实在无法理解夜空为何称其为"主人"。明明立场应该反过来才对吧?任性妄为的主人角色,分明更适合醉酒的夜空。根本就是个暴君嘛。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揉捏我耳朵的暴君。为何会形成现在这种颠倒的关系呢。莫非还有我不了解的隐情……唔……"……但你要忘记。想办法全忘掉。刚才看到的一切。""我尽量。""要是忘不掉……我会打到你失忆为止。""……这种说法听起来像要灭口啊。""反正你能治疗不是吗。比如伤口之类的。""所以意思是打到濒死就行?""……必要时。"我心知肚明。这个要求有多么不切实际。换作是我,目睹徐宇振按着夜空后脑在嘴里噗嗤噗嗤射精的画面……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当我竖起耳朵和尾巴,穿着打底裤喘着粗气弄湿地板时,你大概也和我一样吧。唉……是的…其实只要摸到我头上冒出的兽耳,我就会噗嗤噗嗤地喷出爱液变成发情弹簧呢…估计摸尾巴也会是同样的反应…虽然不太想亲自验证就是了…我在心里自责了好几遍,小心翼翼地接过徐宇振递来的橙汁。"……?"…听说这是很贵的橙汁所以有点期待,但味道并没有特别惊艳。尤其收尾的余味很成问题。明明前面都是甜滋滋的橙汁味,最后却泛出一股化学制品的味道。感觉随便从大超市买瓶橙汁都能达到这种水准…总之应该不值这个价钱。也许是宇振自己搞错了,又或者我对橙汁的鉴赏水平不够才会这么觉得。不过只要好喝就行了吧。看着徐宇振咧嘴的笑容,我又啜饮了几口。…喝到最后,这种微妙的余味反而有种奇特的魅力。"好吧。那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夜空的状态那家伙估计也会断片。""…敢说出去试试…"徐宇振露出清爽的笑容表示暂时还没有自杀打算。我盯着他的脸咕嘟、咕嘟地咽下橙汁时,一直直勾勾看着我手中杯子的他突然轻轻"啊"了一声。"要不我也像夜空那样灌个烂醉?说不定能断片呢。""…说得那么容易?"这话荒唐得让我不禁失笑。"谁知道呢。虽然可能会有点困难…但总比被你爆头强吧。""…才、才不是真的要打你啊!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玩笑话…""我明白。喊着要练习交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殴打朋友呢。笨蛋。""……""不过…用这种方法倒能轻易勾引几个喜欢被女生打的变态男就是了。""我、我才没打算用这种方式扩列啦!"我假装生气地对着身旁的徐宇振噗噗挥舞拳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交朋友。冷静地说,这只是为了当你们将来把韩雪集团和其他企业放在天平两端衡量时,能在韩雪集团这边悄悄增加砝码的布局罢了。是为了在你们脑海中植入亲切印象的装置。是我这个学渣被父母逼着为集团利益做出的选择。要是连这种理由都不存在,我这辈子大概只会蜷着看漫画虚度光阴吧。个人其实觉得就算没有朋友也不影响生存。所以每次被纯粹的目光注视时,那种微妙的愧疚感总会让我坐立不安——直到三秒钟前,我的想法稍微改变了。"刚才看到酒还剩很多。干脆吹三瓶烧酒好了。""…一、一起去…""一起?你也要喝?""不是…我想喝、喝果汁…没喝过酒…""行吧…啊,杯子给我。再帮你倒橙汁。""嗯…"有个朋友似乎也不错。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能这样毫无负担闲聊的人。相处时感到放松的人。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玩笑的人。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似乎还不赖…虽然刚才幻想着被徐宇振按在地上粗暴侵犯的场景有点羞耻,虽然首次闻到精液气味就贪婪吮吸的样子也很丢脸,但只要不说出口他就不会知道。嗯。毕竟是朋友嘛。会帮忙口交的朋友。…至于深喉服务…如果他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我呆呆望着徐宇振走向厨房的背影,等他完全消失后才蠕动着爬下床。"……"…总觉得夜空的姿势变了很多……呃嗯。大概只是睡相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