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真实法庭、电视剧,还是互联网新闻里。除非是还不懂得欣赏黑色幽默的小孩,但凡会操作手机的年纪,总该在哪儿听过这样一句台词:"喝醉了才那样。""所以不记得了。""对不起。"虽然这话让"心神脆弱"一词广为流传甚至被滥用……不过那是另一回事了。我提起这个,全因聊天软件对面有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明明手指一划就能看到昨天发送的证据,她却装得若无其事。此刻她正用手指敲出那些该被秃头大叔在法庭上说的话语:[疯女人]─被猫咪咬了吗─我不记得发过这种东西─哼。也可能是伪造的呢…─现在居然玩这种把戏─连回收价值都没有的人渣败类不,我收回这句话。至少秃头大叔还会为减刑道歉求饶。而她明明醒酒很久应该很清醒,却在韩秀雅面前结结巴巴地装磕巴。…就连脏话都字正腔圆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出来。该笑吗。还是该咂舌呢。陷入微妙情绪的我"嗯…"地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该怎么形容呢,看到这个比多数韩国人更懂拼写和空格使用的家伙故意这样,说是震惊吗。或者说,明明昨天借酒劲坦诚相待到令人满意,现在却还努力维持人设,这份"执着"简直称得上"了不起"…大概两者都对。所以我现在心情才这么微妙。"呼…""……"…不过正因如此,反倒想逼她坦白直到亲口说出奴隶宣言,但对方可是夜空。何况现在是周一早上八点,男女老少都最接近"心神脆弱"的时刻。再说了,无论如何她确实成功给韩秀雅灌输了奇怪知识…没必要大清早和疯女人较劲。我敷衍地回了句"下次再说",把手机塞进保健教师白大褂。这就是先例的缘由。"…所以受伤学生在第二训练场?""啊,是那边那栋楼。""哦。"我调整呼吸挤出清爽笑容,和身旁男学生交谈。虽然希望尽量避免与同性声音接触,但人生岂能尽如人意。好歹是保健教师兼医务委员,总该尽点职责。比如不会对行动不便的学生说"背他过来",而是掩藏不耐烦出诊。就这样迎着初春微凉的风离开主楼,踏入立方体形状的训练场。老实说并非没期待过病人是资质优秀的实习英雄之类的…果然没这种好事。患者是个过度健壮的肌肉男学生。在纯男性空间里强笑着处理好脚踝伤势。虽然当反派时处理过无数男人脚踝,现在做起来却莫名抗拒。偷叹口气的功夫,刚承受完两个男生恶心的感谢回到医务室——"……"医务室床上,早已看惯的麦田色发丝正随着打盹节奏轻拂窗帘柱。仿佛坐着睡着了般。沙沙。111我没立刻锁门。得先掌握状况。恶作剧也好,制造秘密也罢,等能控制局面后再做也不迟。轻掩房门的我跨坐到韩秀雅对面床,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连往常嫌弃的白大褂都没脱。保持保健教师形象才能让些微小纰漏显得无足轻重。"……""呼…"望着浑然不觉酣睡的她。平日锐利的眼角此刻醉眠成柔和的弧度。想拍照留作谈资又作罢——快门声会毁掉这珍贵时刻。若她不醒,说不定还能做点更愉快的事呢。以前听说她那副锋利又僵硬的表情似乎是她的心理阴影。谁知道呢。与其说是心理阴影,倒不如单纯就是很漂亮。或许是韩秀雅自己都没意识到吧……那张脸,那种身材,再加上那种性格,在同班男生的龌龊妄想里应该早就被扒光好几回了。……至少在我的反派时期妄想中,光是靠脸蛋和身材,还有那些小道消息传的性格就足够让我那么干好几次了。毕竟原本就够让人兴奋的。戴着可爱狮子耳朵,甩着狮子尾巴,还自称"剑心"这种代号到处闹腾的做派之类的。明明身材色情得要命,英雄制服和私服却严格遵守儒家文化的反差之类的。在男性粉丝面前勉强挤出笑容,转头就对稍显邋遢的握手请求者立刻露出轻蔑表情之类的。……可偏偏自尊心还挺强,被指出常识性错误时厚着脸皮狡辩,察觉到气氛不对又怂兮兮收起尾巴之类的。纯粹是因为看起来太纯洁了。原本就够让人兴奋的。一想到能按我的喜好肆意弄脏她,就更兴奋了。"…….""嗯…."即便我直勾勾盯着,韩秀雅依然只是不断点头打瞌睡。望着她校服衬衫被绷紧的轮廓,我暂时停下了在大腿上轻敲的食指。当视线稍稍斜向上移动时,突然察觉到一丝违和感。仔细一看发现她平时背的包不见了。唔。看来已经回过教室一趟了啊。这样的话虽然可惜……拖延太久恐怕不太妙。谁知道她和同学说过什么才来医务室的。"……."突然闪过"她真的有朋友吗"的念头,又突然觉得夜空应该会帮忙打圆场吧,但我不想赌这个可能性。反正已经灌输了不少错误常识,没必要太着急对吧?这种机会虽然难得,倒也不至于要拼命抓住。…所以,今天先放过你。"秀雅啊。""…嗯嗯….""别说梦话了快起来。来干嘛的?""10分钟….""10分钟?""唔嗯…."韩秀雅嘟囔着听不懂的话,用手背推开了我轻拍她肩膀的手。接着干脆从靠着柱子小憩变成整个人扑通倒在床上,发出细微的呼吸声。…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胸部看起来确实很养眼,可惜没空捏着那对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毕竟可能像刚才找我的男生一样突然有人闯进来。而且总不能老实承认"因为我们是炮友关系"吧。看似完美的英雄仅仅因为"情欲"就崩塌的模样,越是对大众保密才越让人兴奋啊。挠了挠鼻尖长叹一口气,我轻轻掐住韩秀雅的脸颊。"说了快起来。你当这里是酒店吗?""嗯唔…."她发出小小的呻吟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触感柔软得几乎感受不到化妆品痕迹,真是舒服极了。轻轻掐也好,揉来搓去也好,戳戳捅捅也好,这毫无缺点的完美触感实在太令人愉悦了。这种程度的话,以后就算把老二蹭在她脸上也……"呜….""…喂。韩秀雅。"…像是拒绝更多骚扰般,微微转动脑袋的韩秀雅,嘴唇碰到了我按在她脸颊上的大拇指。"唔嗯….""…吐出来。"她却咽了下去。像昨天刚学会的口交技巧般,轻轻咬住我的手指,开始用舌头卖力舔舐指尖。…指甲剪得短真是万幸。但要是被其他学生看见该怎么办?或者干脆把已经勃起的老二塞进她说梦话的嘴里?脑子有点混乱了。"…噗呃….呸诶….""……."稍稍将手指往脸颊方向一拉,随着"呸诶—"的声音她张开了嘴。…整齐紧密排列的雪白牙齿映入眼帘。这种时候还不停用舌头舔我手指,是在表示拒绝呢,还是残留着口交记忆的条件反射呢。"啜….噗啜…."糟糕的念头。更糟糕的念头。…接着冒出超级糟糕的念头。我整理了下白大褂下摆,拔出被唾液浸透的手指,开始毫不留情地戳刺她的脸颊。"嗯呃,呸….等、等等….头….""醒醒。别在这儿做梦了。""啊、啊?做梦….啊….""…到底做了什么梦才会一直呻吟啊。""……?!"既然这么卖力吸我手指,大概是做了点下流的梦吧。也可能是在做梦吸妈妈的奶。或是跟现状毫无关系的梦,又或者根本没做梦。这只是因为双方都尴尬,才随口开的玩笑罢了。可是,"…啊,那个,就是…""…""…给你…做口交的梦…""…"当你刚从睡梦中醒来还迷迷糊糊时,在没听完为何来医务室的解释前,就真心实意给出这种回答的话。─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