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师。""啊?不、不是的。不是因为还想做。""刚才好像稍微扭到脚踝了。""不用不用。不用特意安排人陪我去。我自己能行。真的没完全扭伤,只是走路时稍微有点刺痛感。""好的。治疗结束马上回来。"….…那个,以防万一问一下。如果现在医务室人多怎么办?排队可能会耽搁些时间….…啊。好的好的。谢谢您。老师。150治疗结束。这次的患者不知是遭遇了群殴还是怎样,披着破破烂烂的运动服般的布片前来就诊。肉眼可见的背部和肩部满是淤青,外加挫伤、裂伤。大概是认真进行了对练吧。老实说根本不关心这种事。对普通人说着"要是一般人早就进殡仪馆了"这类烂俗客套话,笑容满面地送走了他。治疗结束。这次患者是个疑似腕骨骨裂的女生,带着肿成粽子的右臂来到医务室。长相不算差。换言之也不咋样。身材看不出来。可能是偏好宽松款,粉色滚边的运动服皱巴巴地遮掩了身形。怀疑会不会是潜力英雄而长时间观察,或许是让她不自在了。只见她躲避着我的视线瑟缩不已。印象中确实没这号人物。综合评估。不合格。完成治疗的我如同前例般挂着笑容送客。"谢谢…...""别客气。分内事。"之后又有形形色色的人进出医务室。万幸只进行基础问候就默默接受治疗离开的男生。带着"就这点破伤?"程度伤势来敲门的女生。甚至还有课上受伤前来就诊的老师。全都笑脸相迎,笑脸相送。当然,并非出于"治愈伤者令人愉悦"这般圣女式动机。其一。维护适当形象。其二。…减少被搅局者妨碍的几率。仅此而已。"请进。"咚咚咚。合上笔记本电脑时,熟悉的面孔从门缝间探出半个身子。与姐姐截然不同的雪白发丝。但越看越像姐姐的深绿色眼眸。用那双漂亮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李知允。进行片刻眼神交锋后,她没有立即进来,而是开始打量医务室内部。…怎么说呢。这模样莫名可爱。不愧是姐妹,总觉得和李夏允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杵那儿干嘛。进来啊。""…没别人?""没有。那重要吗?不是来治头疼的?""…."其实很重要。要是旁边有人,就没法和你做奇怪的事了。但一见面就直奔主题,或是爽完就赶人走…那和以前对待练习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那些东西本就不必耗费感情认真对待,而你,必须特别关照。不能草率弄坏。要一步步调教到崩溃。特别地。"今天没穿校服?""…第一次见我穿运动服?听说医务室患者很多。不可能现在才见到吧。""不是初见。只是觉得挺适合你。""…….""啊,上次穿过?…还是夏允姐之前穿过…...""…闭嘴。混蛋。"托着下巴坏笑没多久,时隔多日再次听到李知允的脏话让我咧嘴一笑。她溜进来小心关上门。听声音似乎没上锁。若是打定主意要来场激情诊疗,要么明目张胆锁门,要么悄悄锁上不让我察觉,总得选一样。看来还没到那份上。...但至少知道在医务室传出声响不太妥当。和你不同,你姐当初可是在这里发出各种可爱声音呢。啊。等关系更深后透露这事,下次她会不会进门先落锁?怀着愉快想象继续道:"别站着,过来坐。""……."沉默令人担心是否惹恼了她,幸好轻轻推动面前的椅子后,她就蠕动着过来坐下了。平时总觉得像猫,方才从门缝探头时也是,今天格外温顺的样子莫名有李夏允的影子。该说是狗猫娘吗。虽然不像李夏允那样疯狂摇尾巴,这种反差也不错。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家伙突然积极主动的模样。可惜这里是医务室——比如催我快点洗完过来。或者干脆让我别洗了直接脱衣服,还在那儿喵喵叫个不停。…甚至偷偷观察好不容易戴好的避孕套,然后默不作声地摘掉。这些样子说不定早该让我看到的。现在想想有点可惜。"所以您是哪里不舒服才来医务室呢?李知允同学。""…头痛。你不是知道吗。""…真的?""….""现在头很疼?""…."我嘻嘻笑着追问,反倒让知允皱起眉心。和她视线相交时不小心噗嗤笑出声,结果小腿挨了一记知允踢。当然也有极低概率是真的疼。但如果真遇到这种极小概率事件,我反问'你当真?'的时候,她应该回呛'不然是假的吗?笨蛋'之类的话才对啊?可现在我重复追问,她却只顾摆弄手指不说话….简直像在怀念小学生那种幼稚的示爱方式。最后我恶作剧般缩短了距离。"看来是想和我一起逃课啊,知允。"明明早就心知肚明。连在聊天软件上率先发出'头痛'借口的也是我自己。吱呀——拉近椅子碰到知允的鞋尖。"不过怎么办呢?我在这儿工作可是要收钱的。""….""要是被开除你养我吗?""明明那么有钱…啧…""偏见!这是偏见!谁说治愈系都有钱的?昨晚不是看到我住单间公寓了吗?""昨晚…."趁机提起昨晚的事,我笑着直视知允。你现在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按我平时对你的了解,大概会羞恼地激烈反抗吧。那我该用什么方式逗你比较好玩?是沉默着抱上去观察反应?还是把昨晚做的坏事一件件数出来看你反应?正这么想着——"……."眼前的知允只是涨红了脸。红着脸躲开视线。仿佛在回忆昨夜发生过的事。"知允啊。""…干嘛。""你脸超红的,现在。""要、要你管…."一直只敢动动手指的知允突然把右手移到胸前。抓住晃荡在下巴处的运动服拉链猛地往上一拉遮住脸。…但其实最多遮住下半张脸,红透的耳根根本藏不住。真的,今天你每个举动都和你姐姐一模一样。快要疯掉了。某神秘代码"…喂,、宇振。""嗯?"现在是不是该去把门反锁比较好。正用手指敲着课桌纠结时,仍攥着拉链的知允悄悄开口:"…昨晚。那个。""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瑟缩声线。既没有冰冷感。也没有淡漠感。完全找不到平日应对知允时的熟悉氛围。…而这个知允此刻只是在我面前红着脸嘟嘟囔囔——光是这点。就让我。渐渐。硬了起来。"我们...做了对吧?特别...""嗯。""特别...那个...特别...做爱...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又没喝醉怎么可能忘记。""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中断。她直直望着我的眼睛,稍稍松开因遮嘴而绷紧的运动服拉链,问出那个问题:"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做...做爱的时候是你先问的...问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咚咚咚。我按住狂跳到几乎爆炸的手腕脉搏开口。这种问题本身并不奇怪。只是...怎么说...确认心意的普通问句罢了。可以是暧昧期按捺不住的那方冲动告白,也能是对方突然约你单独见面时,抢在长篇大论前的铺垫。但如果。对方是姐姐的男友。意义就截然不同。更何况若是和这人已经背着姐姐做过无数次。问题的危险程度更会升级。"嗯,喜欢你。""..."当这人还向女友的妹妹表白的话——'啊原来是误会...'这种收场白,'呃原来是指喜欢做爱...'这种荒唐话,甚至'我没说过?...算了就当听错'这种话术全都无法成立的,致命程度。"本来就不可能会和不喜欢的人做爱啊,笨蛋。""呜...!"不过比起危险的真心话,或许方才青涩的氛围更令人怀念吧。依然挂着戏弄般笑容的宇振用食指抵住我的额头,用力压着说道:"原本就对你有好感程度的喜欢,结果你还用做爱练习当借口耍花招诱惑我,最后被你得逞了。满意了吗?""哪、哪有什么花招....我明明没那个意思....""绑着头发模仿夏允姐姐的样子,穿着她的衣服给我用手做,这不是花招是什么笨蛋。而且说什么沾口水连阴茎都认真帮我舔了。""那是你总在姐姐面前表现得一模一样,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