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还算可以。第二天也勉勉强强能熬过去。虽然知允房间里传出的呻吟声比第一天明显大了不少,不过嘛...也就是能假装没听到的程度。...啊,那家伙是故意叫给我听的吧。因为第一天听到我房间里的动静,现在是在报复呢。我还能带着优越感嘲笑她。就连晚饭时间知允故意装出和宇振很亲近的样子,我也没太大感觉。她用游戏话题把我排除在外的举动,我都能接受。倒不是说完全不介意,但还在能勉强忍耐的范围内。毕竟...这些都在我预料之中。早就猜到她这两周会死缠着宇振了。"哈啊..."反正只要慢慢熬过剩下的半个月,这种羞耻的生活就会结束。知允应该也不会明目张胆地黏着宇振...本以为在呼出郁结的叹息后,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深夜里。直到我在洗衣篮里,发现沾着精液的知允校服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188所谓"血色尽褪"就是这种感觉吗?站在洗衣机前的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仿佛血液在指尖凝结,突然中断流动的错觉。身体和大脑各自失控的混乱感。就在这时,巷子里酒鬼如常的醉歌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沾着精液的校服。名牌上写着李知允。我没穿过这件衣服,那会把它弄脏的人......只有一个。家里除了我以外的那个人。拿着知允的校服呆立了一分钟左右,我终于勉强整理好思绪,发出"啊哈哈"的干笑把校服收起来。啊哈。看来第一天我穿高中校服做的事,知允也模仿了呢。也是,房间隔音那么差,宇振肯定也说过那件事...嗯嗯。可以理解。完全可以。想到这里时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要指责"成年人怎么能做这种事"的话,明明是我先开的头?而且看着昨天到今天晚饭都在公然调情的知允,居然比我晚一步做这种事......甚至让我产生些许胜利的优越感。就是,怎么说呢。这种事本该偷偷手洗干净再若无其事放回去的...大概就是这种程度的想法。正当我强忍着对知允说教的冲动,在洗漱台接水准备清洗精液时。"...咦?"等等。他们两个,不是说好用避孕套的吗?那校服上这些是...,这个念头接连闪过。"..."我明明看到三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但仔细检查知允的校服......虽然只是目测,这里的残留量,也相当可观。"...一。二。"趁水渍消失前,我把校服摊开查看干涸的精液痕迹。肉眼能确认的有两处:浸透整个后背的一大片,和量稍少的裙摆一处。加上避孕套里那次总计至少有五次。...但事已至此,很难断言这就是全部了。既然会中途摘套内射,坦白说也可能让她用嘴...甚至往最坏处想,会不会体内...不。这太离谱了。再怎么也不至于允许到这个地步。毕竟都受过性教育,知允不可能不知道意外怀孕的严重性。...而且倒垃圾时也没看见药盒之类的。那么这到底是谁的主意?是知允在做爱时推开宇振,执意要摘下避孕套吗?还是宇振主动..."...嗯..."不。不可能吧。肯定是知允撒娇要求再来一次,宇振无奈才多射了几次。虽然理性这样分析,但直觉却低语着不同答案。...就算知允再怎么坚持摘套,只要宇振坚决拒绝就能阻止。也就是说,宇振也很享受。客厅时钟显示晚上11点,睡觉还太早。走出浴室的我径直来到知允房门口。担心她正在打游戏,好在发现她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干嘛?门都不敲...""这个,为什么脏了?"哪有闲心敲门。我打断她的话,在从客厅透进的微弱光线中晃了晃校服。虽然看不清精液痕迹,但这不重要。走进房间把校服甩来甩去。这种程度应该完全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吧。"…啊,那个。"但知允并没有如预想般给出明显反应。既没有吓得跳起来,也没有因羞耻涨红脸颊,更未因尴尬而面色阴沉。要是姐姐撞见这种事,肯定只会转动着眼珠子说不出话。反倒是穿着睡衣的知允向我走来。…由于身高差。略微垂着眼帘。"精液。""…."冷漠地。若无其事地。只是在我早已知晓的真相上咚咚钉下钉子。"…精….""嗯。精液。从宇镇身上弄到的。""….""怎么?"是因为理直气壮?不。绝对不可能是这个理由。倒像是为了观察我的反应。这恐怕更接近正确答案。虽然与冷静相去甚远,但或许是因为我拼命想稳住心绪。现在冷静复盘才发现有处怪异之处。刚才脑子发烫忽略的细节——普通校服也就罢了,沾着精液的校服出现在洗衣篮里本身不奇怪吗?何况知允那家伙,又不是不知道洗衣机用法。真要隐瞒的话,手洗也好,胡乱塞进洗衣机也罢,总该采取些措施。也就是说,沾着精液的校服这种东西,是觉得被发现也无所谓才扔在那儿的。…说不定,反而期待被我撞见。想炫耀自己和姐姐的男友。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姐姐看到也会明白吧。…衣服上沾精液的情况,总该遇到过几次。""…你以为我现在是想说这个——"——才过来的吗?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又咽回喉咙深处。毕竟本就不是为说这些而来的。不想浪费时间。咬着下唇片刻后说出的第二句话,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相当合理。同时也是个生硬的问题。"…李知允。""嗯。""避孕套,谁摘的?""….""….""….""….""…我摘的。""…摘完后,做了几次?""唔….姐姐看到时觉得会有几次呢?""….""…猜数游戏?提示是大于五。"避孕套里三次。校服上两次。剩下的…至少还有一次….…应该是嘴吧。不可能是其他部位。肯定是嘴。"哈啊…."这样就够了。最后那个"到底做了几次"的追问。以及"宇镇喜欢吗"之类的,全都从脑海里抹去了无谓的念头。重要的是,这是知允独自犯下的事。如此给事件收尾的我呼出带着各种情绪的叹息,走出房间。"…."连要严格遵守约定的叮嘱都忘了说。连要立刻结束这种关系的话都忘了提。只是沉默着。"…."…不太确定,但似乎无意识地念叨了句"疯女人"。谁知道呢。我只是强装镇定,实际有点亢奋,加之最后看到的知允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到底有没有说出那句过分的话。我也搞不清了。就带着恶劣的心情入睡。度过了这一天。看着如常调情的知允。第三天就这样结束了。**"……此后为守护以大邱和釜山为中心的岭南地区,投入了大量英雄大家应该都知道…呃…这次庆州发生的恐袭中贡献最大的也……"…姐姐,什么时候会爆发呢。完全没听课。盯着洒在课桌和课本上的阳光进行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再来。五。四。三。二。一。对着不知何时引爆的倒计时。哎呀。真遗憾。我本打算第二天就引爆才说了"明天见"。…姐姐明明听到精液这个词时咬紧了嘴唇…。还顶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转身。为什么现在能若无其事地消磨时间?为宇振准备的第二天,为姐姐准备的第三天都平淡地结束了。现在已是第四天。这么想来或许该做些更过火的事,甚至感到些许遗憾。给姐姐看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虽然,问题在于剩下的部分,全都牵扯到体内射精就是了。"…哼哼…."或许是笑声引起了注意。和前排娇小的日本女生短暂对视。中断关于"睫毛好长"的念头转过头,恰巧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上课时自然调成静音,平时也保持无声模式所以不会打扰其他同学。似乎是聊天软件的消息,便藏起手机解除了锁定。会给我发消息的人。除了那两个再没别人。[宇振]- 今晚我要在你家过夜。遗憾的是,这已经是听姐姐说过的消息了。宇振,这周末要在家里过夜。我也知道那不是什么为我考虑的安排。连限制好的1小时都没延长,就算那家伙整天待在家里又能怎样。…整天不过就是和姐姐做爱罢了。姐姐大概也是存心要给我看才这么做的吧。说是爆发总觉得差点意思。当然总比没反应强?比起这种沉闷的爆发,我更想要些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