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经过周五到周日漫长的七十二小时,那段羞耻的日子终于结束了。遗憾的是,和李夏允期望的不同,那个"结束了"并不包含宇振与李知允之间的关系就是了。"……"不知为何,独处的卧室有种久违的感觉。解开头发躺下的李夏允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最初制定的计划明明是为了让知允能顺利从宇振身上移开注意力才提供方便的…。怎么会变成三个人滚在一起。…最后甚至在宇振面前接吻了。正因为这种想法,即使过了十二点也完全睡不着。…哎。仔细想想,昨天短暂外出的宇振,还有和知允三个人,…搞到凌晨才结束的做爱也是原因之一吧。总之,紧紧抓住被子边缘的李夏允只把鼻子露在外面,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和知允三个人一起做的那件事就当是宇振喜欢好了。甚至和知允湿漉漉地交换口水也当是宇振喜欢好了。但这样下去别说妹妹会按原计划适可而止地放弃并离开,反而觉得她会更加厚脸皮地黏上来吧。明明看着彼此在眼前做爱,甚至三人行时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抗拒…。"嗯…."当然,如果把"别再装作很懂的样子了"这种话说得更狠一点,这次〈姐姐的男友,借我也用用〉事件就能暂时告一段落。但实在不太想那么做。虽然知允听到后肯定会往奇怪的方向想,但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该怎么说呢。因为知道知允直到高中毕业都没交到什么像样的朋友而游离在外?如果连和宇振也变得疏远,总觉得她又会浪费那份难得的天赋整天打游戏?…啊,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当着知允的面炫耀般地做爱感觉超级好才烦恼的……。总之归结起来近乎同情。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准确形容。但真的能以这种理由和妹妹共享男友吗?首先,明明是我的…。就在李夏允与没有回应的天花板大眼瞪小眼消磨时间时。"李夏允,睡了吗?""呜哇…?!"由于房门突然被打开,视线朝那边移去。从门缝中瞥见幽灵般雪白的身影时心脏差点咚地坠落,幸好是熟悉的声音才没抓起周围玩偶砸过去。用受惊的兔子般的眼神瞪着睡衣打扮的李知允,李夏允压低音量发火——毕竟邻居们都睡了。"喂,你来干嘛…!""什么叫来干嘛?这里不能来吗?又不是在做爱时偷偷找姐姐…""就是不能来…!干嘛不经允许进别人房间…!""那现在申请许可好了。有事要和姐姐说。""…有事?什么事?""就是那个啦。…宇振。""……"宇振。听到这个名字,李夏允沉默地盯着李知允,后者轻声叹息后蹭到床边坐下。莫名觉得她像把腿当椅背用的姿势很讨厌,但毕竟是常态也就慢慢坐起身。"距离结束还剩一周吧?那个…合法做爱。""…说什么合法真奇怪。""没说错啊。本来非法做爱就更刺激嘛。""什么疯子发言…哈…,所以呢?""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延长期限。""……"疯了吗?第一反应是这样。但这个想法并未脱口而出。再次声明,绝对不是因为当着知允的面炫耀般地做爱感觉超级好而意犹未尽才犹豫的。单纯只是…想着知允半夜过来说这种话肯定有原因。至少该听听理由。"…为什么。""姐姐懂的啦。…就是想和姐姐男友做爱嘛。""……"或许该像淑女那样不仅口头交流,还得给个栗暴让她清醒点?错失时机的李夏允只能攥紧被子上的拳头,而毫无眼色的李知允继续笑着说:"当然不是白要求延期,准备了姐姐会喜欢的条件…""…我?我能喜欢什…嗯…?"狠狠地。跨到床上——…跨到李夏允身上。将她微微撑起的上半身,不容反抗地。狠狠地。压回床铺。"喂,疯…子…我才不喜欢这种…"“咦?真的吗?昨天凌晨不是还很喜欢的吗?”“那、那是因为……宇振他…...超级激烈地插进来…..”“所以我才说那个嘛。”“……?”“姐姐,和我还有宇振三人行的时候,你不是也爽到了吗?”“……。”“明明嘴上抱怨,最后还不是跑到我房间和我一起睡……连床单都弄湿了呢?”至今都没怎么见她笑过的李知允,最近却频繁露出油滑的笑容,…咧嘴,她勾起嘴角轻声说道:“要是我不帮忙的话…...这种做爱就再也享受不到了吧?”“……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嗯。不然你就要甩掉我了。”“……。”“怎么办?姐姐?”“……。”漫长的沉默。漫长的思考。漫长的权衡。最终在和妹妹的对视中先移开视线的李夏允,扭头抱怨道:“……如果和你们两人分别做的时候感觉没什么区别,我马上就把你赶出去…...”“……如果有区别呢?”“……。”“如果有区别,你会怎么做?”“……。”“……。”“……不知道。”219最近英雄学院保健教师的工作日常可以总结如下:为了那个靠给儿子辈年轻人加油打气活着的校长,穿着学院制服上班。一到医务室就立刻用白大褂遮住校服。在学院里散步的同时,顺便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实习英雄。喝着自动贩卖机的咖啡,应付前来搭讪的熟人问候。听听周围教师絮絮叨叨的闲聊——或许是为了询问是否有生病的熟人,他们总是故作亲近地找话题。以及。“伤口挺深的。要是去医院的话可能得缝合了。”“呃啊…...”“不要紧吧…...?”最近开始频繁受伤的学生们的专属治疗。“那个,如果您现在没事的话,能帮忙扶一下前面同学的手腕吗?我一个人抬不动他这么沉的体型。”“啊,好的。”在学院内部,紧邻体育馆的3号训练场中央。听到有人受伤的消息后小跑赶来的我咂着舌头,开始为肌肉发达的男同学治疗伤势。看样子是因为挂在那个女生腰间的剑才搞成这样…...虽然想吐槽“就算是训练也该控制力道”——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四月底。正值学院期中考核临近的时期。“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嗯。呼……超级神奇啊这个……啊,抱歉。我说话有点粗鲁…...”“没关系。更粗鲁的我都见过。”听说只有期中期末考核成绩优异的学生,才能在假期分配到像样的英雄事务所实习。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但为了积累实力,他们现在也无可厚非吧。此时不拼命更待何时。不过转念一想,李夏允到底在一年级搞砸了多少次考核,才会落得寒假补课的下场?短暂走神的我拐弯抹角地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别给我添乱后,回到了医务室。“……?”那里正坐着一位访客。偏偏是位没什么交情的访客。推门看见那头蓝白色长发的瞬间,我直勾勾地盯着她清了清嗓子,走向办公桌。“在这里做什么?受伤了吗?”“……。”白妍。总之就是夜空的朋友。没有得到回应的我与她四目相对,坐在椅子上打量这位现在才开始直视我的女生。说起来明明开门时回头看一眼就行,为什么能一动不动——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单纯因为嫌麻烦而已。“哪里受伤了?”“……。”“或者…...是有什么别的事?”“……。”但连续提问都石沉大海,难免让人有些烦躁。如果担心对话被人听见,写下来也行啊——抱着这种想法我递过钢笔,但白妍的视线只在笔尖停留片刻就移开了。毫无反应。她只是直直盯着我的脸,略微,垂下视线,轻叹几声。做完一系列令人费解的举动后,“……手腕,有点疼。”才轻声,开口应答。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开始不回答受伤的询问——虽然自然冒出这种疑问,但我也只在心里想想。说不定是昨天高烧的后遗症。或者作为学生会会长单纯是累成这样。总之只要好好治疗就能相安无事地送走她吧。将尴尬悬在空中的钢笔随手扔回桌面,我小心握住了白妍的手腕。“哪边手腕?右边?左边?”“……左边。”左侧啊。难道是腕管综合症什么的。我单手轻柔捏住她犹犹豫豫伸来的手腕,检查内侧情况。“……。”“……。”但和白妍描述的相反,她手腕没有任何异常。我在心里想着会不会有其他原因,以手腕为中心粗略检查了全身状况,但依然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这么说,白妍对我谎称手腕疼痛的事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