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宇振没多说什么就让出了座位。充其量就是问了句"真的三分钟就能好吗",或是叮嘱"我在门外等着所以尽量别发出会被外面听到的声音"之类的公务性对话。老实说没想到他会这么划清界限。虽然不至于被扑上来,但本以为至少会遭到男人们那种恶心的视线——就像柳时雨每次在我身边时投来的那种。就算他拿我把柄突然转变态度,我也只能责怪自己这副被情欲击败的愚蠢身体,根本没法龇牙低吼…"呜…"…这么说好像显得我很期待被关注似的很冤枉,但绝对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宇振平淡的反应很有趣罢了。现在因为柳时雨太过激进所以除了他就没别的男人需要注意,但以前凑过来搭讪的男人可多了。在据点时是这样,以一年级身份入学英雄学院时也是这样…所以如果当时那些男孩在做校医老师的话………肯定不会来这里吧。嗯。现在估计正躲在卫生间隔间里自慰呢。为了防止声音外泄,死死捂住嘴巴。"…嗯…"独自留在寂静的医务室里。伴着各种胡思乱想望向紧闭的医务室门,我随着细微呻吟倒在床上。以现在这种蠢状态试图理性思考,事后回想起来肯定都显得很傻。所以还是…放空脑子快点结束自慰比较好吧。就像宇振说的,万一有人来时发现医务室禁止进入就有点奇怪了。得尽快。"该死的—"边嘀咕着脏话般的声音,我把手指探进裙底。"咿…"是因为第一次在外面自己掀开内裤吗?还是单纯因为发情导致身体特别敏感?别说脱下内裤了,只是在大腿根和内裤之间插进一根大拇指,就有奇怪的呻吟从唇间漏出。…值得庆幸的是,在声音漏出来前咽回去了所以门外的宇振应该听不见…大概。羞耻地咬紧嘴唇,我像被人盯着似的别过头,小心翼翼地拉下内裤。"呜、嗯…"当被手拉拽的内裤滑到极限时,原本紧贴着潮湿私处的布料留下冰凉的触感无声坠落。…看来擅自湿透的私处在内裤上留下了痕迹。虽然不会给别人看内裤,但得比平时更小心才行。毕竟现在也没得换。"…真的…烦死了…我…"现在只要用手指揉弄阴蒂就能结束。但还有点害怕,于是先抚摸刺激较小的阴道口。反正还有三分钟时间。没必要一秒就高潮。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需要用手背堵着嘴忍耐呻吟的时间。所以代替阴蒂,先用指尖…轻轻……按压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奇怪的是。完全感觉不到昨天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顶多只有刚才脱下内裤时那种…痒痒的舒服感而已。"…什么啊…?"要说变化的话,只有地点和…时间…之类的。除此之外,明明。真的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226原来那家伙是九尾狐啊。什么时候来着。虽然从权南浩那里听过什么头号通缉犯花几十亿从孤儿院买了九尾狐之类的小道消息,但总要见过实物才知道吧。连男女都不清楚要怎么辨认。总不能指望人家挂着"我是九尾狐"的牌子到处走。除了外貌出众外毫无线索的家伙。英雄学院主楼一楼的角落。倚在医务室门上的我疲惫地按压着眼皮掏出手机。对白妍因为种族特性…之类的原因在门那边自慰毫无兴趣,只是最近只顾着关注李夏允和李知允,也想给韩秀雅花点时间。当然最好是色情方面的。顺便说今天给一年级学生治疗时暗中打听到的韩秀雅风评如下:1. 她谁啊?2. 叫夜空的日本女孩总和她在一起。3. 哦那个胸部超大长得超凶的。虽然比例差不多但如果硬要选,第一个回答最多,所以不用看都知道韩秀雅的学院生活是什么状态。在"请写下最亲近朋友姓名"这类文件上,除了夜空的名字顶多只能写我名字——大概这种程度。她似乎想适度地交些朋友,但站在我的立场上,这样反而更轻松。毕竟至今和夜空一起把稍微偏离常识的观念深植于心,要是待在正常人中间,偶尔总会感到违和吧。好朋友也不会帮忙口交的。就,这类事。所以与其分开生活,更想尽可能多创造两人独处的时间。虽然现在也不可能完全信任身旁的夜空——毕竟我也没蠢到那种程度。总之,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刚才午休时约见面的消息。确认没有新通知后,正想检查是否已读。"什么啊,为什么不待在屋里站在外面?""…啊。"一位路过的女教师笑容灿烂地朝这边走来。我在心里咂舌,熄灭屏幕将手机塞回白大褂口袋。即便厌恶这种关注,表面也不能如实展现。"没什么,有个学生在睡觉。""哎——哪有因为这个就赶走校医的?""不不是,我自己出来的。怕打扰到她。""唔…被宇镇老师治疗后还睡着,感觉有点可疑…该不会在逃课吧?""我只负责治疗伤势,没法完全消除疲劳。当然会稍微缓解些…要真有那种奇效,现在就该待在财阀ceo身边了。""啊哈…"排位赛现役a级。年龄大概27岁?总之二十后半。米伦学院毕业。名字不知道。脸倒是常见所以记住了,但没熟到连名字都想记的程度。如果她和我在意的女人们美貌相当,或许会改变想法,但对未达标的女人没兴趣记名字。从前如此,以后也是。"所以要在外面等到她睡醒?""算是…吧?大概。""哼…那和我聊会儿?正好午休前我也没事做。嘿嘿。"教师。还是异性教师嘻嘻哈哈亲密交谈的模样,在顽劣学生和教员间容易滋生奇怪谣言。她应该也隐约知道,却这样缠上来,基本就是那种意思。俯视着女人灿烂笑容,我轻呼口气向旁挪半步。传谣言这种幼稚把戏本该在初中毕业前就玩够,但保不齐还有没长大的人。要是传出奇怪流言,日后行动就得处处顾忌。和李夏允的谣言就算了,其他人可不行。"抱歉,我不太会聊天怕您觉得无聊。""不用!那我说您听着就行。""…啊,好的。""哼哼~那么先从…破冰环节开始…"这女教师不知是较劲还是没听懂婉拒,自顾自说了起来。与她视线交错时瞥见主楼方向,果然有几个路过的学生投来目光。…麻烦了。又不能直接叫这吵闹的女人滚开…"…喂。""…?"正思索对策时,倚靠的门突然咔嗒打开让我踉跄后退。幸好没狼狈摔倒——我对平衡感还算自信。转身就看到耳尖通红的白妍从门缝里偷瞄。与平时端着架子说话不同,发情期连表情都难以控制了吧。比起初见时的愚蠢印象,此刻氛围明显潮湿许多。尤其是那坐立不安颤抖的大腿。…现在才发现她连鞋都没穿好就走过来。是有急事找我?"…呃…您、您好…""啊~原来喊疼的学生是妍啊。""……是的。"虽未事先串通,白妍会意地点头将门缝缩得更窄。莫非除了鞋,衣服也有问题?不自觉抬高视线打量,倒没发现特别异常。衬衫虽略皱但也仅此而已。刚放心转头,白大褂手肘处就被门缝里伸出的手指揪住猛拽。"…、老师。""…我?""嗯。校医老师…请您别待在外面,进来一下…""出什么问题了?""…就是…""…?""…一直反复发烧…""…."耳边传来半做作的"哎呀怎么办"之类声音。但我注意力全集中在直勾勾盯着这里的白妍身上。她说反复发烧那句话——旁边的女教师和我。理解的角度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