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目的的性爱结束后。白妍湿漉漉的舌尖抵着嘴唇,呆呆地喘着气,没过多久便不留余地走向浴室。我本打算趁势换个体位,但她那副可爱的模样也就到此为止了。刚扔掉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就哼哧哼哧从我身下爬出来,通知要洗澡的同时砰地关上了浴室门。仅仅一次就结束,说不遗憾那是骗人的。但我没有多余地黏上去招人厌烦,而是选择默许她的离开。倒不是背后有什么缜密算计,只是觉得现在不碰她,将来或许能捞到更多好处。毕竟要是乱碰惹她发火,我也会很为难。幸好她很快冲完澡出来,表现得异常平静。虽料到迟早会有这一天,但内心还是希望别发生——她正用复杂苦涩的表情诉说着这种心情,犹犹豫豫地套上散落在地板上的冰凉衣物。之后我们只是分了冰箱里的冷水喝,没再起什么风波。她嘟囔着要保密、解释并非情愿只是身体原因云云。而我回以"这种破事能跟谁说",最后白妍投来不信任的眼神离开了房间。啊,还因为夏允的缘故染上口头禅,说要送她回家结果又遭了记白眼。总之和白妍的第一次就这样微妙地收场。既没拿到联系方式,也没深入交流过……估计她至少会躲我一星期吧。想再像今天这样与她共赴云雨,恐怕得花不少时间。或者干脆制造更多见面机会?比如利用她朋友夜空什么的。带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昏睡过去后,今早又在治疗学生们的忙碌中疲于奔命。"靠……真断了?…鸡巴疼死了……""……"不是白妍。是黏在她身边的家伙来了医务室。261"啊,前辈好。就是上次和姐姐在书店……""嗯?…啊!是蔡允吧?名字?""对、对的……""上次就觉得你比姐姐还漂亮,很高兴认识你。""…嘿嘿…其实我也想跟前辈加入学生会……""嗯嗯。稍等,现在轮到我治疗了。""啊,好的!"名字叫柳时雨。现任副会长。按惯例等白妍毕业,这货大概率会通过人气投票当上会长。他不是第一次来医务室。大概就一次?上次对练受了点小伤来治疗过。但与当时的索然无味不同——"…?老师有什么高兴事吗?""啊…有点?很明显?""不算明显,就是表情看着挺开心的。"应对柳时雨让我有点为难。每次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昨天在我身下压抑呻吟的白妍。想起他拼命追赶白妍背影时榨出吃奶力气的模样。嘴巴总忍不住发痒。说"品味恶劣"似乎不太准确。这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先占了好女人,当然会想向虎视眈眈的家伙炫耀。与其说恶劣……不如说是雄性本能?就算立场对调,感觉也会差不多。但向柳时雨坦白又是另一回事了。看他否认现实胡言乱语或许有趣,可事后怎么收拾?既然和白妍有了愉快交集,就不该让她陷入流言蜚语。听众只有柳时雨还好说,但现在还有其他学生聚在一起闲聊。所以我只是…"是什么呢?彩票?治愈系中彩票也不会狂喷多巴胺吧。""没什么,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幸福。"随便搪塞过去。"小幸福…难道是女人?""……""咦真的?有女人了?""没有,忙得哪有时间见面。""不对啊…我直觉肯定是女人…""随你怎么想。我要也是个女人就好了。"适当沉默。轻巧否认。留下想象空间后——两个带把的家伙就这样阴险地结束了对话。"刚才看到好像是肩膀受伤?""是的是的。刚才和妍前辈一对一练习,为了赢我可是全力以赴呢……哎呀……""妍前辈,就是那个眼角很锋利的……""没错没错。学生会会长。"可他的回答实在让我很不满意。虽说询问受伤程度确实该由我来开口,但也没必要特地强调是和白妍练习时受的伤吧。难道是因为上次白妍主动跟我套近乎的事,他在暗自提防?或者只是到了张嘴就会蹦出白妍名字的重症程度……毕竟读心术不可能实现,我随便猜测了一下,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这场莫名其妙的气势较量。要真接这茬的话,学院里马上会传遍奇怪的谣言吧。得避开才行。至少现在。"看起来不是骨折,只是轻微骨裂。肩膀和肱骨位置有些许痕迹。""只是骨裂就这么疼吗?""这可是骨裂诶普通人当然会疼?进化系那些经常受伤的学生可能稍微能忍一点。"刘时雨板着脸嘟囔着"但这种程度……"之类的话。说起来后头那帮召唤系经常绞尽脑汁是吧。这种程度伤势确实不常见也难怪他不了解。正好医务室门开了,我瞥了眼确认来人后又继续治疗,对着那张男生的脸机械地点头致意。"啊对了前辈上次……""……"但专注于治疗时耳朵却烫得厉害。期间从刘时雨嘴里蹦出的"前辈"、"妍前辈"、"学生会会长"加起来足足有七八次。明明不是我主动提白妍,倒是刘时雨先喋喋不休说了这么多。前辈作为经常外出实习的三年级却对后辈这么认真,听说当时短暂昏迷后还是一路把我扶到这里。等治疗结束后一定要找机会报答前辈……这情况就算说白妍用九尾狐特有的费洛蒙把刘时雨魅惑成狂热粉丝我都信。那夸张的频率都快让我产生生理不适了,但我还是维持着扑克脸完成了治疗。"……?"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被夜空大肆嘲弄的处女之身失去后,已经过了约十二小时。穿着略显陈旧的运动服坐在长椅上的我,望着远处其他学生互相切磋的身影陷入沉思。…要不是那蹩脚的家伙一直挑衅,我本可以像平时那样控制力道。明明实战经验仅限于一次温室花朵般的实习,还装模作样摆谱实在恶心才忍不住……"呼……"…总之。万幸的是,突然发情导致身体发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昨晚虽然靠和宇振做…爱勉强解决了问题,但本质上还是因为接触了他。今天不仅碰了男性刘时雨,扶他去医务室时也短暂接触了后辈却相安无事。看来我需要警惕的对象,真的只有宇振一个人。"……"我当然心知肚明。要是发情原因完全归咎于宇振反而更容易应对。但另一方面,为什么身体唯独对那人起反应实在难以理解,思绪越来越乱。莫名感到烦躁。虽然说不清具体原因,但就是讨厌这样。为什么会对同时染指夜空和韩秀雅、甚至把魔爪伸向我的浪荡子发情?明明觉得他是个恶心的男人,现在这个想法也没变。为什么做爱会…...被迫接吻时啪唧、啪唧地直捣黄龙撞击子宫的感觉,为什么会那么舒服呢。这白痴身体到底为什么要对那种人渣发情啊。明明也有可能对勤恳老实的好男人发情不是吗。可为什么,偏偏……"唉……"虽然很多事已经明朗,唯独这点至今想不通。当然宇振确实比刘时雨强点,但也算不上完全符合我偏好。正深深低头对着地面叹气时。稍微舒展僵硬的身体正要抬头——"……"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小巧运动鞋。乍看像是新鞋,但穿着粗暴导致到处沾着污渍的运动鞋。…从纤细脚踝能判断是女生。不过就算没这特征也能猜到是谁。"小狐狸酱。小狐狸酱。"明明都说了别那么叫,可那个充满恶作剧的声音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听话的意思。我慢慢顺着声音抬起头,和窃笑着的夜空视线相遇了。…而在她旁边。"…那、那个,你好….""…你好。"长着一张以骑吵闹摩托车为爱好的脸、却把运动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尖乖巧扣好的韩秀雅正扭扭捏捏地站着。我点头行礼完成这尴尬的寒暄后,没再看韩秀雅,转而瞪向制造这个难受局面的夜空。"说了别擅自改称呼。""为什么呀。明明是白妍嘛。用爱称叫也可以吧?还是说更喜欢白酱?我觉得小狐狸可爱多了….""所以,为什么来这儿。这么多人看着。""那个啊就说我们关系好的姐妹就行…总之,因为有想问的事就和秀雅酱一起来了?""想问的事?""嗯。"夜空像往常一样勾起嘴角窃笑着,俯身靠近坐在长椅上的我的耳朵。虽然我头发也不算短,但偏偏夜空头发也很长。因为凑得太近几乎要脸贴脸,她的发丝拂过时痒得要命。"身体现在没事了?""…身体?突然问身体干嘛?""我昨天半梦半醒听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