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复确认过这一点。很明显我并没有向夜空坦白一切。先前说过讨厌她的我,背地里却以夜空为借口和宇振有过短暂接触。这才是官方说法。之后发生的事情多半是夜空的想象。但即便是想象,既然宇振给出了"如果是因为夜空才这样做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这样的回答……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大概也能适度推测出来吧。啊,充其量就是被摸了摸胸部。啊,充其量就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啊,充其量就是稍微露了下被衣服遮住的部位。以我这个近乎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觉得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完全没想到她会特意在我眼前咕啾咕啾地用手指抽插起来。"…你自己来。""…哼嗯。"这种时候承认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也太可笑了。明明是夜空单方面的妄想,最多就是想试探我,结果一次就完全上钩了不是吗。所以我装作不感兴趣——不,实际上对这种下流勾当确实没兴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夜空结束了对话。…难怪。事到如今终于明白最近夜空为什么对我如此关注了。简而言之,就是想让我走和韩秀雅同样的流程。最终目标…是把我和宇振捆在一起。上次不也为了讨好那个男人,把韩秀雅引向奇怪的方向吗?现在也一样。想把我收进宇振的收藏品里,太明显了。很遗憾,我连一丁点儿顺从你的意思都没有。我只是…迫不得已时借用一下而已。对行为本身感兴趣的…绝对不可能。不管你如何引诱我…"那就没办法啦!本来还想带上书妍一起玩的…哎咻。""…"…试了也是白试。不会上钩的。"结束了吗?""嗯。差不多了。""差不多?还剩下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呃?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你解释怎么摇尾巴也很困难吧。""啊,也是~""…"当我瞪着不知何时痊愈的左脚踝时,原本在我和宇振之间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的夜空完全挪向了宇振那边。现在甚至直接在沙发后面抓起几缕宇振的头发把玩起来。本以为她是跟着宇振来对我使坏,看来并非如此。单纯是…想看看我做下流动作时会有什么反应才戏弄我的吧。无法插足两人对话的我直勾勾盯着夜空的侧脸,悄悄蜷起了腿。"结束了就快过来。""为什么?""要洗手啊。你摸了书妍的脚踝。""一般不是先洗手再摸吗?说起来你确实没洗手就摸了…""男生不都这样嘛。什么"我这辈子都不洗这只手!"之类的。""…什么啊那是。""不想洗手就来摸我的脚踝!""没说不愿意。…只是无语而已。"说是成年人的对话实在幼稚得可笑,恐怕几分钟后就会忘记内容的无意义交谈。在一旁听完所有的我强忍着叹气的冲动看向夜空。当然知道很幼稚。越听越想叹气也很清楚。…但越是听两人对话,就越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违和感。是因为蠢得可怜的对话吗?和那种感觉不一样。也绝对不是"刚才猜错了所以不爽"。反而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毕竟没有被夜空的无聊把戏耍到。可是现在…该说是微妙地不舒服吗。找不到其他表达方式了。夜空那句关于脚踝的话,不是嫌弃反而暗含"宇振碰了你所以吃醋"的意思…本该开心的。可为什么会有针扎般的不适感呢。今天夜空恶作剧的频率也没特别高。甚至比起平时…还少了些。要说是因为醉酒,似乎又和酒精没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我去下洗手间。""…随你。"与上次我以尿意为借口去宇振家时完全相反。目送他和夜空一起走进洗手间的背影,我没来由地用力摇摇脑袋,打开了久违的、相当于装饰品的电视机。可能因为已过十二点,没什么有趣节目。不是新闻就是电影介绍之类的。…当广播听倒没问题。并不想专注看什么。最终连被称作白痴箱的东西都提不起兴趣的我,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舒服地陷进沙发。哗啦啦——下滑了几厘米那么深。舒服地。"…""连洗手液都要好好用啊!"夜空的声音从浴室传来。"用水洗不就行了吗?"宇振小声的嘟囔混在搓揉声中。夸张的揉搓声制造着泡沫,还有咯咯的笑声——显然是夜空的——从浴室门后传来。"…."…虽然被门挡住只能漏出细微声响,但按理说电视声音更该传入我耳朵才对。太吵了。就一点点。烦人得很。274明明都做过爱了,这种互动还有意义吗?但首先配合了夜空的兴致。算计的理由是,该和夜空维持良好关系。纯粹被诱惑的理由则是…利用老友夜空刺激白妍。感觉会很有趣。"看到书妍表情了吗?""像在希望我们快点消失的表情。""才不是!明明很羡慕!""哪里像羡慕?白痴。""女生羡慕时就是那种表情啦!笨蛋?"穿过巷子时即兴发挥的、非常符合夜空风格的恶作剧。说真的连半信半疑都嫌勉强,但结果还算有趣。看着夜空的手部动作颊染绯红的白妍。迟来说没兴趣却拼命摆手的、显然很在意的白妍。故意只和夜空搭话而插不上嘴变成哑巴的白妍。都是平时独处时见不到的模样。"那家伙装作不在意其实超在意的,再推一把就会上钩….""反而像是在躲吧?像寄居蟹一样。""真那么警惕也不会让我进家门了。对吧?"不同于刚才,夜空把声音藏进倾泻的水流里。望着身旁眯眼笑的她,我甩甩湿润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还以为比起这个会更喜欢被掐胸口或脖子。看表情,似乎把抚摸当作奖励接受了。"该出去了。夜也深了。""…那个,就是…""知道。…听你的。""…."和点头的夜空一起出来时,看到白妍正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平时把学生会会长一词具现化的她,穿睡衣时也会松散地看电视啊。刚才还莫名紧张,现在终于显得自然。重叠着方才见过的数个白妍,临走前我搭话道:"我该走了。受伤的地方还好吗?""…嗯。我没事….…路上小心。"本意是问上次说的发情症状如何。不确定她是否察觉了言外之意。…不过算了。没再暗示。"…."反正。很快就会有问题了吧。**两人离开了。我连呼吸节奏都控制在装作若无其事的程度,此刻才吐出积满胸腔的空气。在宇振和夜空眼里应该很自然吧。想着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看来还算顺利。虽然治疗时碰到宇振却没做任何下流勾当…明天可能会有点麻烦就是了。没办法的事。没想到本应回家的夜空会在附近等着。可能要像上次在应急楼梯偷听的情侣那样见面。或者…强忍着等到放学去找宇振也行。"哈啊…."啪。用遥控器关掉电视后,走向两人待过的浴室。不知刚才用了多少洗手液,空气清新剂的香味和洗手液的果香交织在一起。虽然都是甜味,但像把菠萝和香蕉混着吃般…微妙的感觉。嫌弃这笨拙的甜腻又刷了次牙,关掉所有灯把自己扔到床上。庆幸现在没发情,闭上眼睛。"…."就在这样蜷缩着睡着的过程中——"…靠…"熟悉的消息提示音反复响起,我窸窸窣窣撑起身子。深夜依旧漆黑,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嘟囔着脏话打开手机。凌晨两点三十分。假设躺下就睡着,大概只睡了一个半小时。到底哪个混蛋这种时间联系……不,也对。肯定是有急事吧。会在这个时间联系我的事一定很紧急吧。因为疲惫而像棱角分明的石头般滚动的情绪被控制住了,为了确认是谁发来的消息,我把手机通知栏往下拉。"..."夜空。紧接着下面单调地显示着一行字:"发来了视频"。- 这样应该能看清楚吧...?...那里面。记录着夜空独自把手机藏到某个地方的画面。把手机藏在床能清楚拍到的位置后,开始录像的画面。仿佛专门要让谁看似的,用两根手指比出v字手势的画面。都清晰地保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