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他妈的。比想象中还要烈啊。虽然看到脸和胸部、骨盆的程度时就没指望能轻易分开大腿。但这也有点过分了吧,疯婆子。我都低头到这种地步了,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像对待其他家伙那样假装亲切前辈的时候,根本行不通。这倒可以理解。该说是愚蠢还是虚伪…这种家伙不是很多吗?又不是求婚,只是想玩腻了就吃掉而已,那些嚷嚷着外表不是全部、内在才重要的胡言乱语的家伙。'啊,原来发情的家伙们在白妍面前都装乖啊。'意识到这点后改变策略故意挑衅也没什么收获。这也难怪。老实说这种方式更适合留下烙印,不容易博取好感。第一次用这种手段确实不太熟练是我的失误。但现在已经持续整整一年了啊。整整一年。嘛,到现在为止还能像刚才说的'啊好烈啊疯婆子'这样笑着带过。…但渐渐感到饥渴就没办法了。今天看来又得找个"替代品"用用了。"咦?在这种地方全被看见了?""…啊!前辈好….""不用这么僵硬。名字是…蔡允来着?蔡妍?""对的对的!蔡允…这里有名牌…."最初是在医务室遇见的吧。总之按评级算是b+左右,只记住名字的女孩子,在主楼中央大厅又碰见了。倒不是特意约见,午休时间刚开始四处转悠时最先遇见的'合适'女孩子恰好是她而已。这里说的合适,当然是那种意思。"在干什么呢?等朋友?""没有啦。正在纠结是吃食堂还是出去吃….""一个人?""…嗯,不知不觉就….""你姐姐呢?不至于在学院里还非要见面吧?""姐姐当然和她的朋友们…啊不是,不是我被排挤啦!平时一起吃饭的朋友们今天说要准备评估…!""啊,评估准备。那和其他朋友吃不行吗?""饭友这种东西,不像前辈说的能随便换的呀?""我就无所谓哦?""…前辈是男人才会这么说。因为是男的。"不像要仰视一米七出头的白妍那样费劲,一米六出头可爱的类型。皮肤干净,妆容很淡。要剥开才知道是处女还是稍有经验,不过各有优缺点所以不太在意。衣着透露出的胸臀…虽然比白妍差远了但还不至于让鸡巴罢工。再次随意打量完毕后,向看似毫无戒心的她靠近一步。"总之现在是单独行动?""算是…怎么了?""啊,其实我也在找悠闲的午饭伴儿。""…….""饭友,就今天换我怎么样?""…好、好啊。正好我也不想一个人吃….""…语气突然变奇怪了?""哪、哪有…?"毕竟她的脸颊早已通红。真是轻而易举。…白妍。和那个烈女比起来。简直易如反掌。279明明夜空说过'在身上沾满其他女人味道的话书妍会有反应的!她毕竟是变异系啊!'。正如我怀疑的那样,根本看不到任何反应。理所当然的结果。普通状态下不露出耳朵尾巴的话,嗅觉也就是普通人水平怎么可能察觉。除非衣服上沾得很明显,但也不是这种情况。都简单冲过澡了还能发现的话反而更奇怪。看来只是夜空想和我身体接触找的借口,果然不是逼迫白妍的必要步骤。多亏如此才能和她来到这种完全不搭的地方,但本来也没必要特意来这种场所。…按个人喜好来说,更危险的地方也好。直接在白妍家里做到淋漓尽致也好。完全征服的感觉。更符合我的口味。"干嘛东张西望。第一次来汽车旅馆?""我、我哪有东张西望…!""要么就是在纠结要不要剪头发什么的。安静待着的话不至于这么明显啦。""……真的没乱看…."工作日上午十二点。白妍会选在这种最偏僻的破旧汽车旅馆的原因大概是——除了我们空无一人。顶多有个正在打扫昨晚弄乱房间的勤快阿姨。但即便如此,来这里的路上我也没对白妍做奇怪的事,任何这类行为都没发生。站在她的立场来看,我恐怕是个该被千刀万剐的人渣。人渣做出恶心举动时,对方的反应充其量也就是「果然如此」的程度吧?...虽说认命般揉着自己屁股的白妍看起来也挺性感。但那种模样还是留到后面再看好了。现在的我只想看到像上次那样怒气冲冲,最终却在床上尴尬交出身体的,因自己身体状态羞得连耳根都通红的白妍。"不用一起洗的话,我就先洗了。""...为什么我要在后面洗?""想先洗的话随你便。""不是,那个...我就是好奇理由...""要是你看见我只裹着浴袍就兽性大发怎么办,我只是在预演可能发生的状况而已。""...想象力倒是挺丰富。问题在于越听越觉得你蠢。""说我想象力丰富?上次不知道是谁借口借浴室,偷偷闻我衬衫味道...""那、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次是因为我的身体...!"像打心理战般唇枪舌剑的争执持续片刻后,我放弃这场必败的争论,无视白妍激烈的反驳声走进了浴室。用热水简单冲洗身体后走出来时,正迎上她复杂的目光——她把毛巾随意搭在湿发上裹着浴袍,跟在我身后进了浴室。临走前还非常露骨地瞄了眼我的胯间。...这女人真有点好笑。明明百分百会炸毛,我特地把浴袍带子系严实出来,她反倒摆出副「不能骂你真可惜」的表情。"呼..."时间不算充裕,估计她随便冲个澡就会出来。那么今天该和白妍玩什么花样呢?看状态不像上次那么发情,这次就重点刺激她的羞耻心好了。让她比上次更煎熬些,直到亲口说出想要什么为止...正当我甩着半干的头发躺上床时——-前辈,等...咔嗒的门轴转动声。随后墙壁彼端传来似有若无的女声,几乎被淋浴水声淹没的细弱嗓音:-我、我自己能脱...等一下...-不是说要帮忙吗。而那道男声也同样细微,虽能被水流声轻易掩盖,但专心听仍能辨识。...真麻烦。本就没指望汽车旅馆的隔音,但隔壁动静未免太露骨了。更在意的是隔壁有住客这件事——办理短租时操作无人前台机器,明明显示整栋楼都空着。也就是说对方是故意选了这间房。刚想着「该不会遇到暴露癖变态了吧」就听见——-呼...原来穿上衣服显瘦的类型啊。-我、我没那么小...-这大小正合适啊?要有自信。比你差的女孩子多的是。-可是...当那道男声隔着墙壁传来时,莫名泛起熟悉感。不是女声,是那个男人。-你说这是第一次对吧?-...嗯...-第一次还只会呆呆点头怎么行。看你中途表现还以为是老手呢。-...怕说了没经验会被嫌弃...-不会啊。男人都喜欢第一次。除非单纯只想约炮,基本上都这样。柳时雨。起初还不确定,但一旦认定是他,声音特征就完全吻合——虽然词汇比在我面前时粗俗许多,油腻的声线也显得陌生,但音色本质未变。-那我用手碰下面可以吗?- …应该没关系吧。- 用舌头舔呢?- …如、如果前辈觉得可以的话…我没意见…- 至于避孕套…反正有很多无所谓。- …嗯…- 需要先洗澡吗?我今天上学后没出过汗应该不要紧。- 我之前对练完也洗过了…- 是吗?也就是说,隔壁房间是柳时雨和一个不知名的女孩。而这间房里,是我和白妍。…那个让柳时雨心心念念的,白妍。察觉到彼此存在的,只有我一个人。"……."突然冒出个有趣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