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被坏孩子铃兰干得乱七八糟的故事(futa铃兰 x 女博)她来罗德岛治疗已经几个月了。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这只是毫无根据的杞人忧天。我压抑住躁动的心,回想过去亲自筛选出多少个干员,反复回想。但是,即使唤起现在所有的记忆,也无法给我同样的感觉。“……博士……”她到底和其他干员有什么不同...。下次有空的时候再看一次关于沃尔珀的资料吧...。“博士......!”“啊......,对不起啊铃兰酱。怎么了吗?”“博士,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副很可怕的表情”“是......是吗?稍微有点沉浸于调查资料了呢.......”“不要太勉强自己啊......阿米娅姐姐也很担心.......”“啊哈......连铃兰都要为我担心了.......看来我真要注意点了呢......”“对于这样的博士......来,请用吧......”用耀眼的治愈笑容递过来可爱的迷你小蛋糕。铃兰带着如此纯真无邪的笑容慰劳我,我却在内心深处一直对她保持着警惕,真是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啊。“真的很感谢你呢”“哪里那里,一直承蒙您的关照......”在一个两个都是怪人的干员中,铃兰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存在。首先就是很有礼貌。就像是哪里的贵族大小姐一样。而且非常温柔友善通情达理。不仅仅是对我,对罗德岛的任何人都是这样。所以罗德岛的干员们都把铃兰当成自己的孩子和妹妹一样......。“嗯嗯......真不愧是铃兰酱呀。”“啊~ 博士 .......这样耳朵好痒.......”......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即使是身处这样有点过度保护环境里的铃兰,只要参加战斗,就会马上改变所有人的认知。毫无疑问作为罗德岛的战斗干员,为了保护同伴而发挥力量。对大部分人来说,这种面对敌人抱有同情仁慈的心都是有害甚至致命的,但铃兰却不同。是一直以来教育的成果,还是铃兰自身的坚强意志,亦或是两者皆有?“呼......作战结束了.......大家都没事吧?”铃兰一边擦着汗,一边向干员们确认,就在我想靠近她的瞬间。心脏扑通扑通突然剧烈跳动。糟了,明明应该还早的。“啊,博士!博......士?”没带着抑制剂...。我低着头想找个借口,但小小的脚步声却在慢慢靠近。“博士,你没事吧?”铃兰......她难道不知道......吗?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还不能理解。这样的话,总会有办法的....。“不,没关系的。比起这个,铃兰酱也辛苦啦。”虽然很想摸摸她的头,但因为耳机会碰到她可爱的耳朵,所以忍住了,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一边夸奖着这次也很活跃的铃兰,她的耳朵动了动,尾巴也轻飘飘的摇晃着。那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又忍不住继续抚摸着......。“博士,待会儿您有时间吗?”“嗯...?今天的话没关系......”“太好了......医疗部的大家教给我的东西...啊,对了.......在那之前.......我先去一下!”“呵呵......好吧,我等着你哦?”收到了来自铃兰酱意外的邀请。因为是那个医疗部,所以一定被灌输了奇怪的东西吧。不是实用的治疗方法而是如何制作美味的米饭的方法什么的......。想到这里,虽然有些不安,但既然是小铃兰,应该没问题吧,于是我向着回到干员们身边处理剩余事情的铃兰挥了挥手,快步离开了那里。赶紧回去找抑制剂...。没有,哪里都没有发情抑制剂。上次整理房间的时候弄错放在哪儿了?应该是在...。是还没注意到的小铃兰还好,如果被其他沃尔珀干员发现的话....。这么找都到处找不到的话也没办法了。只能重新做新的...。焦躁感和涌上来的热浪让我浑身颤抖,桃红色迷雾笼罩的大脑勉强工作时,房间里响起了敲门声。“博士在吗......?”“啊......请稍等下......!”赶快收拾着拼命寻找而乱七八糟的房间。“久等了.......啊......请进.........”“打扰了哦?”一打开门就扑鼻而来的气味。铃兰回到罗德岛后应该会马上去洗澡清洁,却闻到了一股汗香味。如果是平时的话只能闻到一点点,现在却能强烈鲜明的感受到。“呜...”支撑在打开的房门上的我,被轻轻推了一下,回到了房间里。紧跟着我后面进来的铃兰反手将门锁上。“小......铃兰......?”我知道这种感觉。从第一次见到铃兰开始,我的身体就有这种感觉。“博士......是故意的吧?”“诶.......?你说什么.......?”为什么会对比我还要娇小一两圈的铃兰,感到恐惧......?为什么...我...无意识地想和铃兰保持距离...。“博士是沃尔珀,对吧?”“唔 ...!?”铃兰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一瞬间就被拉近了距离,身体浮向空中,然后轻柔地落在床上。“在罗...罗德岛舰内...使用源石技艺是不...!”相信铃兰不会利用别人的弱点,这样为了保持内心正常的偏见。这一定是利用源石技艺的游戏之一。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好好提醒她,阻止她,可是我却发不出声音。“只要博士保密就行了吧?”铃兰露出温柔的笑容,歪着头靠近我。我只能凝视着那个身影。与我和其他沃尔珀干员不同,她摇晃着九条大尾巴。九条...尾巴...。“在意我的尾巴吗?如果是博士的话,随便想怎么触摸都可以哦?”特别的血统。同样作为沃尔珀却有根本上的等级差异。想要去抑制本能却失败了,被迫去理解。这是对压倒性的上位者的畏惧。“如果想碰的话...不过......”铃兰爬到床上,跨坐在了我的腹部,压住了我勉强挺起的上半身,用从自己衣服上抽出的腰带把我的手腕举过头顶绑在了一起。甚至没有选择甩开她的余地,我根本无法将目光从那摇曳着妖艳光芒的瞳孔中移开。“博士,你是故意不做抵抗的吗?”铃兰俯下身子,把脖子凑了过来。如果被抱着头把脸埋进脖子里的话,即使想要否定,也只能徒劳地从肺里挤出空气,发不出声。仅仅是呼吸,汗液中包含的大量费洛蒙就会扰乱思考。绝对、不会错。小铃兰她......。“哈啊~带着那么好闻的香气靠近我的话......”铃兰坐起身,凝视着我的眼睛。像往常那样可爱激发人保护欲的眼睛简直像是在骗人,这分明是在猎物面前才会露出的眼神。“坏博士。”“什么......唔……!?”明明已经不可能再逃走,铃兰小小的双手还是紧紧地包住了我的脸。也许只是单纯的游戏之类的一点点的希望也瞬间破灭了。只是为了嘴唇重叠温柔的轻吻是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铃兰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唇,溜进了我的嘴里,缠住了我的舌头。又长又粗的舌头上有大量如蜜般浓稠的唾液。铃兰的舌头在与我纠缠的同时仍有余地爬向上颚,用唾液尽情涂抹。未知的感觉全部被转换成了快感,贯穿全身...。不满足于口腔内部的舌头慢慢向着我的喉咙深处移动,无法抑制的生理现象也暴露无遗。完全不管身体为了防止异物入侵的反应,一个劲将舌头往里伸。“……呜……呃……咕……!”就像是在嘲笑拼命扭动身体渴求氧气的我一样,铃兰的舌头深入到了更里面,同时衣服也被脱了下来。我连乞求原谅的机会都没有,就再次被铃兰的唾液覆盖,在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终于被放开了。“噗哈……铃......铃兰......”涣散的视线重新在铃兰身上聚合。铃兰伸出舌头,露出微笑,像是在炫耀自己已经深入到了什么程度,完全是一副捕食者的姿态。“博士......你明白的吧?”再次把脸凑了过来,我反射性的闭上眼睛,她的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唾液一路涂抹到了眼角。被隔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