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油油的草。
偶尔的几朵小花在一片绿中可怜的在风中摇摆。
所以呢,这出来跟没出来有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就让我看草?
沈司南心有不满的嘟囔:“就不能养些动物吗?”
身后的沈言辞听了他这句话边推着轮椅边皱眉道:“少爷,你对动物毛发过敏,不能养。”
“养花总行吧?”
沈言辞淡声道:“可以,”又问,“少爷想养什么花?”
沈司南看这一片绿油油沉思了一会儿道:“种玫瑰吧,选红的,红玫瑰鲜艳。”
鲜艳到像流淌的鲜血,虽然知道红玫瑰代表我爱你,但沈司南更喜欢的是它鲜艳的红色,像喷溅出的鲜血,嗜血而又美丽,艳丽而又带着尖刺。
“对了,”沈司南补充道:“是种在这里,不是移植。”
沈言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嗯”了声便没再说话。
晚上,沈司南在睡前对沈言辞吩咐让他留下一株最像血的红玫瑰。
他想亲手种下那朵玫瑰。
沈言辞轻声应下顺便叮嘱大少爷乖乖睡觉。
首到看人彻底睡下后才出去……第二天,天刚亮沈司南就醒了,边上一道温婉尔雅的声音响起:“太吵了?”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沈司南顶着一头刚睡醒发梢还微微往上翘的头发呆呆摇头:“没有,昨天睡太早了。”
“还困吗?
要不要多睡会?”
“不用,吃早餐吧,我还要出去看看。”
沈言辞透过镜片看着床上刚睡醒的糯米团子不由自主放轻平时的语声轻声道:“只能在窗边看,不能出去。”
行行行!
窗边看就窗边看!
吃完早餐后沈司南趴在落地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那股困觉又钻入进脑中,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让沈言辞抱他回去睡。
下午,暖和